白燁麵色冷了下來,慢條斯理地扣上了領口的扣子,一邊走一邊放下了袖卷:“覃二少想殺我的人是不是該問問我這個主人的意見?”
白燁往冷奕身前一站,雙手環抱胸前,下頜微抬地覷著覃宇:“覃二少,看在覃大少的麵上給的你三分薄麵可不要磨光了才好啊。”
覃宇被麵無表情的白燁覷得後退一步,若是論地位他確實不如白燁,他敢在白貝坊放肆除了知道白燁不會輕易與有地位的人為敵更多的是因為他的異母兄弟覃櫟。
覃櫟是覃氏財閥的董事長,全球富豪榜第20的存在,他雖然和覃櫟不親但是有這麽個哥走到哪兒都受人高看兩眼當然是樂在其中的,可現在被白燁直接說出來他臉上也是掛不住的。
白燁那話就像是在說他現在的地位都是因為覃櫟才有的,雖然事實也差不了多少但是他作為男人的尊嚴不允許!
“白爺這麽做可想好了!”覃宇狠狠瞪了一眼冷奕,話卻是對白燁說的。
白燁垂眸一笑:“覃二少這是在威脅我?”
“怎麽會。”覃宇挺直了腰,皮笑肉不笑,“在場的人都看著的,我沒壞賭坊的任何規矩,白爺的人突然對我動手我要個解釋不過分吧?我的手脫臼了要他賠償醫藥費不過分吧?以牙還牙也不過分吧!”
“不過分。”白燁點頭,後退半步直接坐在了冷奕腿上,“不過,你調戲我,我的人斷你一隻手也不過分吧?更何況還沒斷了,已經是給覃大少麵子,二少要是還心有怨氣不如讓覃櫟親自來找我麻煩吧。”
白燁側著身子指尖在冷奕下顎線劃過,嘴角噙著三分笑意:“我的人除了我沒人可以動,就是覃櫟來了也是一樣。二少,慢走不送。”
覃宇氣得雙目泛紅,還想說什麽就被早就守在這裏的保鏢圍住往外請,周圍的人也都漠然地看著他醜態畢露。
冷奕看著覃宇被保鏢請出去眼底的寒意終於消弭,看著仍坐在自己腿上的白燁,抬手把折扇遞給他。
白燁接了折扇從他腿上離開,居高臨下地看他一眼便轉向了其他賭客,又是平日裏優雅矜傲的模樣:“剛才讓各位看個樂子,你們繼續吧。”
賭客們都識趣地收回了視線欲蓋彌彰般地喊起了大小。
白燁轉身看向剛才賭桌上的其他幾位賭客笑道:“剛才掃了幾位的興致,稍後會有人送來籌碼作為給幾位的補償。”
幾人一聽有免費的籌碼臉上都有了喜色,七嘴八舌地開了口。
“白爺客氣了!”
“是啊,本來就是覃宇不對!”
……
白燁笑了下:“無妨,你們玩得盡興,我先走了。”
白燁吩咐了慎也給人送去籌碼後就帶著冷奕回了房間,坐在椅上看了一手搭著他西裝領帶安靜站在不遠處的冷奕半晌,眉眼不自覺柔和了些許。
冷奕被白燁這樣注視著頗覺怪異,便上前將手上的外套領帶遞給他。
他不覺得白燁會因為他對覃宇的舉動懲罰他,畢竟白燁在所有人麵前站在了他這邊,但是他不知道怎麽回事被白燁這樣看著就覺得不自在。
又想起剛才白燁坐在他腿上摸他臉的動作喉結不自覺滑動了一下。
他聽到白燁笑了,笑得很愉悅。
白燁站起來隨手拿了外套和領帶扔到椅上,手指捏住了冷奕的下巴,笑著親了下他的嘴角:“今天做得好。”
“嗯。”冷奕應了一聲,微垂著眼瞼看著這個長在他審美上的人,手掌扣住白燁的脖頸吻住了他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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