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賭坊的冷鬱冷氣四溢地趕往華馨的酒店,他作為華馨名下酒店的股東自然一路暢通無阻。
冷鬱見到華馨時對方還在悠閑地喝茶,他幾乎想要一巴掌拍上去。
華馨倒是顯得很冷靜,給冷鬱倒了杯茶又給自己添了一杯:“冷先生今天來是有什麽事嗎?”
冷鬱扯唇眼裏是森冷的寒意:“我為什麽事而來你不知道?我就說你怎麽那麽急著回來。”
“原來是勾搭上了我父親,怎麽,他那樣的身體也能滿足你嗎?”
華馨砰的一聲把茶杯扣在桌上,聲音也冷了不少:“冷先生注意言辭!不是每個人都和你一樣肮髒不堪!”
冷鬱冷哼一聲:“我肮髒不堪?你聯合我父親先我一步去和白燁談合作就不卑鄙下作?是我救了你!”
“已經讓你入股了你還想怎樣?一定要和我談那些?!”華馨猛地站起來,“你當時可沒說想和白燁合作!”
冷鬱哼笑:“不是你提醒我的嗎?”
“可現在你這麽上火也不隻是為了和白燁合作吧。”華馨冷冷道。
冷鬱在華馨對麵坐下,神色淡然:“你當初幫我搭線不也不隻為了幫我嗎?你情我願相互利用就不用分誰利用的多了吧。”
華馨閉嘴不語,冷鬱冷笑:“說說吧,你和我父親說了什麽。白燁為什麽答應和你們的合作?”
華馨表情頗為無語:“連話都沒有說過一句話談什麽合作?冷先生未免想得太多。”
冷鬱瞳孔驟縮:“他們沒有說上話?!”
“冷家主隻是去看了一眼而已並沒有和白燁搭話,冷先生還想知道什麽?”華馨重新坐下,冷覷了冷鬱一眼。
冷鬱沉默了,腦中百轉千回完全想通了白燁的話,神色中隱隱多了怒氣:“他耍我……”
華馨扯出一抹嘲諷的笑意,對這種情況並不意外。
冷鬱磨了磨後槽牙,眼裏透了狠意,本和冷奕相似的丹鳳眼因為猙獰的神情顯得幾分遜色。
冷鬱盯住了華馨:“我父親什麽也沒說?”
“說了。”華馨重新給自己倒了一杯茶,不疾不徐有心讓冷鬱著急。
冷鬱果然沉不住氣,冷聲逼問:“說!”
華馨頗有深意地看著他:“冷家主說你急躁冒進,讓我多幫你。”
冷鬱先是愣了一下,繼而別開了眼:“你不幫倒忙就不錯了還想幫我。”
華馨垂下眼:“冷先生,你對白燁身邊的那個白哲很忌憚啊。”
“你難道看不出來嗎?”冷鬱冷哼一聲,“隻有我們兩個人還需要裝蒜嗎?”
華馨點頭:“是不需要。但是冷家主並不覺得白哲和冷家有什麽關係,畢竟隻是長得像而已。”
冷鬱看向了房間的角落,語氣森冷:“可不止是長得像而已。你根本就不懂這意味著什麽。”
很多年前他就知道他有一個弟弟,一個被偷偷養在別的地方被默默培養的弟弟。
他這麽多年一直那麽那麽努力就是想給他父親看,他一點不比任何人差,憑什麽得不到培養。
他接觸了這麽多年家族事務,是決不允許一個莫名其妙的弟弟出現來分走他擁有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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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已臨近傍晚,郊外別墅的二樓陽台上有一點微弱的紅光,在暗沉的天色中嫋嫋盤旋出一股股白煙。
陽台上相擁的兩人穿著都很單薄,在寒冷的夜裏仿佛在相互取暖。
“寶貝,別擔心,小奕不會有事的。”祁冷從背後抱著欄杆前抽雪茄的伴侶,唇在男人肩頭的舊疤上吻過,“不怕。”
則戚緩緩吐了個煙圈,身上的夏背衫在寒風裏微**,肌肉因為寒冷緊繃著,聞言抬手將指尖的雪茄送到愛人唇邊。
祁冷湊過去吸了一口然後仰頭吻上了則戚的唇,將口腔裏的煙渡了過去。
絲絲縷縷的白煙從兩人的唇瓣之間飄出,逐漸消散在寒冷的空氣中。
則戚將愛人攬到身前享受這個溫存的吻,肆無忌憚地侵略這個寵著他的男人,把人弄得渾身發軟地靠著他才算作罷。
“寶貝。”祁冷雙臂還摟著則戚的脖子,靠在則戚懷裏輕笑一聲,“老當益壯啊。”
則戚親吻著愛人無條件為他舒展的脖頸,低嗯一聲:“冷宏毅真的去了。”
祁冷輕撫伴侶的脊背:“我讓人去監視了,有消息會馬上傳回來,放心。”
則戚鬆開被他噬咬得青紫又泛紅的皮肉,輕歎:“寶貝兒,我累了。”
祁冷神色柔和地抬手壓住伴侶的後頸輕撫:“我在這兒,你累了就靠著我。”
則戚埋首在祁冷頸窩:“寶貝兒,我放不下。我知道你想做什麽,如果你需要我也可以講給你聽。”
“不用。”祁冷親親則戚的耳朵,“我的寶貝不需要想那些事情,有我,想我就好。”
則戚深吸一口氣:“寶貝兒,我餓了……”
喉間的啞意與情緒毫不遮掩,因為他知道會被他的愛人全部接納。
“我在這兒,寶貝隨時吃。”祁冷吻著則戚的唇哄著他最愛的寶貝,放鬆了身體包容則戚的所有動作。
兩人折騰到**,祁冷最後已經累得失力卻仍舊安撫地輕吻伴侶的眼瞼:“舒服些了麽寶貝。”
則戚一手扣著祁冷的腰一邊將腦袋埋在祁冷懷裏輕蹭:“不想動。”
“好,寶貝睡吧。”祁冷親親則戚的發頂,嗓子都是啞的。
“你不許走。”
“不走,一直抱著我的老寶貝。”
則戚輕哼,對祁冷話中的“老”字頗為不滿,猝不及防地動了一下逼出祁冷一聲悶哼才滿意地停歇了。
祁冷仰頭喘了口氣,腰因著則戚這一動軟得使不上力,手上卻仍舊撫著伴侶的後頸無奈又縱容。
祁冷感覺伴侶在胸口蹭個不停,無奈地挺了挺胸膛把伴侶想要的送進他口中:“睡吧寶貝。”
則戚模模糊糊地低嗯一聲,吮了兩口嘴裏的小東西才滿意地鬆了口,閉上眼準備睡。
祁冷調整了一下姿勢好讓自己舒服點,手還一下一下輕拍著則戚的後背哄人睡。
他不想再讓他的寶貝想起那些糟心的事,當初沒能陪著他的寶貝已經讓他懊悔痛苦,如今隻想讓寶貝開心、平安。
他的寶貝放不下他又何嚐能放下?則戚那麽多個夜晚的驚醒、痛苦到絕望的眼神……
他忘不掉!
憑什麽他的寶貝這樣痛苦而造成這一切的罪魁禍首還能滋潤度日!現在他們的手還伸向了小奕!
這次,他要徹底拔出這根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