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奕並不應話隻將點心一塊一塊叉了送到白燁嘴邊,等人吃完又拿起牛奶示意白燁喝。
白燁也沒拒絕,末了用紙巾擦了擦嘴又才道:“問你話呢。”
“沒。”冷奕搖了搖頭。
“那你把冷鏡怎麽樣了?”白燁對他的回答不置可否轉問道,“沒看出來她哪裏不同。”
冷奕捏了捏白燁的耳垂:“看不出來。”因為他確實沒把人怎麽樣。
白燁偏了偏頭把自己的耳垂解救出來:“聽到她和你同姓也沒什麽想法?”
“正常。”冷奕輕笑。
他第一次聽到確實考慮了不少,可是轉念一想這世上同姓的千萬也沒什麽可在意的。
白燁聞言也不再多說,晃了晃手中的折扇:“在這裏耽擱了那麽久也該回去了。”
說完看了冷奕一眼。
“好。”
雖然話說得容易但他們從e國回到j國加上倒時差也花了兩天時間。
冷奕和白燁休息了這兩天之後,這天下午正在三樓書房看書慎也就送了一張請帖上來。
白燁和冷奕不在j國的這些天,華馨已經完全和華慎鬧掰且雙方宣布斷絕父女關係。
華馨和華慎的的事成了j國京圈的笑話。
一個被領回去的私生女卻絞盡腦汁想離開,這說明了什麽?
華慎的名聲因此一落千丈,連帶著華錦和華慎名下的產業都受了影響。
華馨發來的請帖就是邀請白燁出席明天她舉辦的宴會。
這個宴會大概就是為了表明態度和結交更多人而辦,白燁去與不去都可以,不過是一個態度和選擇。
白燁頷首表示知道了,將請帖扔在桌上擺手讓慎也先下去。
冷奕看了眼桌上豔紅的請帖,低聲開口:“不去?”
“去做什麽?”白燁下頜微抬,“上次已經說得很清楚。我從不結交第二次。”
冷奕頷首,不再多問。
白燁把書往前一推,仰靠在了椅背上:“你要是想去我就帶你去。”
冷奕偏頭看他:“不用。”
白燁抬手,食指輕動示意人過來。
冷奕放下書起身,剛走到白燁麵前就被他一把扯住按坐在腿上。
冷奕脊背一僵,眼裏是濃濃的無奈。
白燁抱著冷奕的腰,額頭抵著男人的肩頭輕笑:“都多少次了,還這麽不習慣。”
冷奕不語。
他有記憶以來就沒被誰這麽抱過,白燁是獨一份。
冷奕不習慣是真的,覺得被珍視也是真的,這種感覺很矛盾。
白燁隔著衣服摸了摸冷奕的腰,低聲道:“既然都好了,希望沒有下一次。”
冷奕偏頭碰了碰白燁的頭頂,輕嗯了聲。
“要是無聊白爺帶你出去玩。”白燁握住冷奕的手。
冷奕搖頭:“不用。”
白燁皺眉,捏著冷奕的下巴臉色不太好看:“我不喜歡從你嘴裏聽到這種回答。”
冷奕拿下了他的手握在手中,沉吟片刻才道:“可以出去走走。”
“出去吹冷風?”白燁輕哼,“本來就是個悶的出去一凍就更不開口了。”
冷奕啞了聲。
白燁抵額在冷奕肩頭似乎是對他無奈又埋怨:“你到底想要什麽?”
冷奕輕柔白燁腦袋,放柔了聲音:“我沒什麽想要的,想要,會講。
白燁抬起頭來正欲說什麽卻被突然響起的電話鈴聲打斷。
白燁的。
冷奕起身拿過手機遞給白燁,被白燁盯著看半晌又自動坐了回去。
白燁這才接了電話,語中帶笑:“華老板,別來無恙。”
“白爺一切安好。”華馨的聲音平靜無波,“白爺收到請帖了嗎?”
白燁挑眉:“多謝華老板好意。”
“白爺客氣了,這次還請白爺出席。”華馨頓了一下,“就算全了我和白爺多年的交情。”
白燁空閑的手把玩著冷奕的手指:“我和華老板的交情不是已經全了麽?”
電話那頭沒了聲音。
白燁也沒不耐煩,逗弄著冷奕生著槍繭的手掌,直到男人捉住了他的手指讓他動彈不得才作罷。
“明天也是我的訂婚宴。”華馨似乎是下了決心,“和白爺交情一場還是能得白爺當麵一句祝福的吧?”
放輕的語氣顯了兩分試探。
白燁頓了一下,笑了:“白某明天一定準時到場,華老板放心。”
華馨似乎是沒料到白燁鬆口的這麽容易,頓了下才道:“多謝白爺。”
白燁應了一聲:“華老板的傷如何了?”
“多謝白爺關心,已經好了,雖然……不能和以前一樣,但現在這樣也足夠了。”華馨似乎已經看開提起來也是輕輕緩緩。
白燁斂了笑意:“華老板好好保養,你現在應該還有事忙,白某就不多打擾了。”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下,最後道:“多謝白爺。”
冷奕因為離著白燁很近,所以將他們所有的對話都收入耳中,看著白燁掛斷電話後沉默的模樣,伸手碰了碰白燁的臉頰。
白燁挑眉,一把捉住他的手:“你說華馨如此希望我去是為了什麽?”
冷奕笑了下,不語。
白燁自問自答:“如果不是想維持利息關係那麽就是別有所求。她能從我這裏得到什麽?”
冷奕起身,將人拉起來:“明天就知道。”
白燁挑眉:“你沒什麽想說的?”
冷奕眨眼。
他不是說過了?
白燁哼笑一聲,提步就走。
冷奕及時將人拉住,低聲開口,嗓間都是笑意:“帶我。”
白燁斜他一眼,眼尾終於顯出笑紋:“我明天就是不帶你又怎麽樣?”
冷奕手上力道收緊:“必須。”
白燁挑眉:“你命令我?”
“請求。“
“你覺得必須兩個字是請求?”
“嗯。”
白燁被氣笑:“我是不是太縱容你了?”
“我喜歡。”
白燁啞聲了,隻覺冷奕的聲音又輕又緩偏一陣陣在他心竅回**,哪裏還冷的下臉。
他能怎麽辦呢,他的寶寶喜歡啊。
不過白爺始終是白爺,不肯輕易讓冷奕寶寶得逞,笑道:“撒個嬌求求我,說不定有希望。”
冷奕軟下眉眼,牽著白燁的手低聲開口:“哥哥。”
一聲毫無波動的哥哥能算撒嬌嗎?
白燁卻覺得這就是這世上最讓他心軟的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