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燁倚靠在床頭瞧著正在抖被子的冷奕,眼底浮上了不自知的笑意。

粉色**三件套是他讓人準備的,見識過這人一本正經撒嬌的模樣就覺得粉色才適合這個男人,雖然對方好像並不知情。

白燁看人躺進被窩把被子蓋到下巴隻剩了個毛茸茸的腦袋,鋒利的眉目因為闔了眼柔和了下來,刀削斧鑿的下顎線因為棉被的遮擋讓那張臉褪去了幾分成熟……

他有些意動不過又想起昨晚的事眼神便沉了下來。

他的床伴居然想上他,等這人好了得讓他知道誰才是掌握主權那個。

白燁收了視線,閉眼躺下:“關燈。”

冷奕聽到聲音閉著眼伸手往牆上摸,很快就摸到了開關,手指一動房間就黑下來。

翌日

白燁是被光線晃醒的,眼瞼掀開些縫隙就看見窗前有晃動的人影光線也隨之暗了,又躺了幾分鍾神誌才清醒過來,側頭看去牆邊的**已不見了人粉色的被子還被疊成了豆腐塊讓他忍不住挑眉。

放下來的窗簾柔和了光線,白燁心裏對冷奕頗為滿意,不過收拾好出來又沒看到人讓這幾分滿意消失了個幹淨。

既然是他的保鏢人不跟著他去了哪兒?

他到餐廳時早餐已備好,慎也站在一旁見他來了就讓人上粥。

他倒不是早上喜歡吃清粥小菜,隻不過是看在白哲昨天讓賭坊增加了進賬又讓他舒心的份兒上陪著吃一回傷員餐罷了。

慎也看白燁一直沒動筷就猜到緣由,躬身道:“白爺,白哲去換藥了應當還要一會兒,不如您先用?”

白燁把折扇放在桌上:“不用,正好趁這個空檔聽聽結尾。”

慎也了解地點頭:“昨晚茹臨通過我們查到的資料聯係了自己的女兒來結清了盈虧,連本帶息一共15萬。”

“哦?”白燁勾起抹笑來,“他女兒還來了?”

“是,雖然看著很不情願但是還是結清了茹臨的欠款。”慎也答,“所以我們也就沒有動茹臨。”

“真是可惜,雞沒殺成戲也沒了。”白燁搖了搖頭。

冷奕剛到餐廳門口就聽到白燁頗為惋惜的一句話不由得眉峰輕挑。

他敲了敲門板,白燁看他一眼讓他進來。

冷奕看著桌上的清粥小菜心裏流過一絲暖意,對白燁道:“謝謝。”

白燁覷他一眼,先動了筷:“知道就好。”

吃罷飯,白燁右手轉著折扇左手輕敲著扶手似乎在思考事情,冷奕站在他身後視線停駐在那修長白皙的手指上半晌沒挪開。

和他拿慣刀槍被磨得生了繭的手不同,那手看著極為細嫩,再配上因為曲肘而露出的皓白手腕兒著實讓人賞心悅目。

“看夠了嗎?”白燁站起身來轉身看他,眼尾帶著三分調笑,手指故意點在男人喉結上慢慢向男人下巴上滑,“喜歡嗎?”

“喜歡。”冷奕誠實地開了口,美好的事物誰不喜歡呢。

白燁動作一頓,嘴角弧度擴大,似是很滿意他的誠實:“走吧,去逛一圈兒。”

這是早上的巡視時間。

一天下來,白燁幾乎可以說是悠閑得過分,即使偶爾慎也會送一兩份文件來白燁處理也不過十來分鍾的事。

而冷奕就被白燁丟了本書,除去必要活動基本都坐在白燁指定的地方看書,直到夜晚降臨時慎也進來說覃宇又來了。

白燁聽慎也說完先是皺起了眉頭,看了一眼正垂眸看書的冷奕又勾起了唇:“來者是客,你先去,我稍後來。”

就去瞧瞧今天覃宇又要作什麽妖。

“是。”慎也恭敬應下便離開了。

白燁折扇在桌上一敲,看了眼還垂著頭的男人:“起來,走了。”

一天都沒聽見他說幾句話實在無趣得很,果然是會撒嬌的時候可愛些。

“看出什麽心得?”路上白燁問跟在右後方的沉默男人。

冷奕眉心微動,一本股市行情分析能看出什麽心得?那種枯燥乏味的東西若不是無事可做他也不會看。

不過他好歹還是給了個答案:“炒股有風險。”

白燁腳步一頓,忍不住笑起來,一雙柳葉眼褪盡了銳利勾人的**之意便顯了出來,回頭看了人一眼:“我還需要炒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