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燁從衛生間出來後嘴角泛紅,眼睛也迷蒙得不成樣子,在冷奕臂彎裏無力喘息。

冷奕輕撫白燁有撕裂跡象的嘴角,眉心緊蹙,沉下了聲音:“不許了。”

白燁笑,浸了水的柳葉眼勾人又無辜:“可是寶寶很喜歡,剛才好興奮。”

冷奕難得紅了耳朵:“你太好。”

白燁仰頭吻著冷奕頰邊,刻意壓低了聲音,輕聲慢誘:“寶寶剛才好多啊。”

冷奕將白燁放在**,低頭堵住白燁的唇討饒:“哥哥。”

白燁彎眸笑起來,雙臂圈著冷奕的脖子輕撫冷奕的後腦沒再說讓男人羞窘的話。

他今晚把他的悶龜捆在了身邊太高興,總要做點什麽才能讓自己冷靜下來。

那一份雇傭單就像繩索把他們綁在一起,隻要他想他就可以無限續約。

他不是不信任男人,隻是總是想抓點真實的東西在手裏,男人的弱點也好、關係網也好。

他的寶寶太好而不自知,他得牢牢牽著。

冷奕給白燁吹好頭發,又給人倒了杯水:“喝點。”

白燁由著冷奕喂水,手掌貼在男人的傷口上:“感覺怎麽樣?沒裂吧?”

“沒。”冷奕搖了搖頭,“放心。”

冷奕給白燁的唇角上了藥才抱了人睡覺,沉默了半晌才道:“別再這麽做。”

白燁嗓子還有點痛,聞言隻蹭了蹭冷奕的肩膀,沒應話。

冷奕以為白燁睡了便也收了聲。

e國夜幕深沉j國卻是華燈初上。

路澤看著麵前慢條斯理吃飯的華錦不想再說話。

華錦並不打算消停,瞥了路澤一眼,滿臉嫌棄:“什麽毛病,你的命還抵不上一頓飯?”

“吃飯還堵不上你的嘴?!”路澤冷冷地掃他一眼,不想再理會他。

華錦嘖了一聲:“看不慣就滾蛋,我吃飯又不是吃你,付完錢不走等什麽呢。”

路澤臉色一變猛地起身離開。

華錦掃了眼路澤的背影繼續吃自己的牛排,末了啜一口紅酒,愜意非常。

路澤結完賬,往華錦那邊一看就看到他那享受的模樣一時間心裏矛盾至極。

他想去將人狠狠揍一頓又想轉身就走,最終還是後者占了上風讓他頭也不回地踏出了飯店。

路澤是個華錦一起回j國的,雖說覺得華錦多管閑事下場自得但也知對方是真心想幫他。

華錦說自己的旅遊計劃被毀了沒有心情再繼續他就將人順路捎了回來。

他和華錦下飛機就來就飯店吃飯,坐飛機已經夠累還要坐在這兒等華錦慢條斯理地吃飯。

路澤出門捏了捏眉心。

若是對別人,他能安靜地等,可是對這個蠢貨他卻是半點耐心也沒有。

路澤心知自己不對勁卻在麵對華錦的時候無能為力,有那麽一瞬間他都有了解決掉華錦的念頭。

他不應該有這樣的情緒。

對一個殺手來說,這可能是致命的。

路澤上了車打算回據點,手機卻在即將點火的時候響了起來。

路澤瞥了一眼電話號碼就接起:“沼澤。”

“冷公子有新的雇傭單,時刻關注動向。”電話裏的聲音嘶啞又低沉還帶了點電音,明顯是用了變聲器。

路澤蹙眉,低聲道:“個人雇傭單不對外透露。”

“這不用你管。”電話裏的聲音不急不緩,“隻需要關注他的動向就行。”

路澤眼裏有了冷意,語調漸冷:“我不管你要做什麽,但不能傷害組織和組織裏的任何成員。”

電話裏的傳來不屑的哼聲:“別忘了你的本分!”

路澤握緊了手機,聽著耳旁刺耳的嘟聲心裏的煩躁又升起來,偏偏這時有人敲車窗。

側頭一看,那一臉吊兒郎當看起來拽得二五八萬的人不是華錦又是誰?

路澤降下了車窗:“滾!”

“讓我滾你不知道開車?”華錦舔了舔上唇,“在這兒等我出來不如送我一程。”

路澤冷眼掃去,嘴角漫起些殘忍的笑意:“送你下地獄。”

華錦手臂撐在車窗上吊兒郎當的神色沒了,低頭看他:“我說,你把刺兒豎那麽直幹什麽,我又不會把你怎麽樣。”

“激將法對我沒用。”路澤移開了眼。

華錦歪了歪頭,一把捏住他的下巴強硬地讓他轉臉過來:“小刺蝟,你這樣讓人想拔了你的刺。”

“那來試試。”路澤沒管自己被捏得通紅的下頜,冷聲回擊,大有“你敢來我敢剁了你手”的意思。

華錦挑眉,吊兒郎當的笑容又掛回了臉上:“試試就試試。”

說完俯身含住了路澤的唇,挑釁地舔了舔,然後合齒一咬。

路澤隻覺得腦子裏有什麽東西“錚”的一聲斷掉了,直到嘴裏有了血腥味才回過神來。

路澤眸色漸深,幾乎想讓怒火從眼裏噴出將眼前這個蠢貨燒得幹幹淨淨。

華錦並沒有閉眼,似乎是接收到了他眼裏的怒意,挑釁地朝他挑眉。

路澤手上一動解了車門鎖,微側了身體,猛地一推一踹。

華錦被猛然打開的車門撞倒在地,結結實實坐了個屁股墩,疼得眉頭緊蹙。

“有病就去治,別出來亂咬人!”路澤下車居高臨下地看著華錦冷聲道。

華錦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塵,瞥了路澤一眼:“害怕就去打狂犬疫苗啊。”

路澤皺眉,對罵了自己還不自知的蠢貨無語至極:“滾上車!”

“小爺不想坐了。”華錦抬了抬下巴,“小刺蝟自己回家吧。”

路澤擰眉。

華錦果真就頭也不回地走了。

路澤竟然愣了一下,回神才覺得下唇又疼又冷,舌尖一舔又是一口腔的血腥味。

路澤厭惡地皺眉,看著華錦不斷遠去的背影,想起衣兜裏的手機心情更加煩躁了。

華錦還沒走遠就聽到引擎啟動的聲音,接著就是一聲尾氣長嘯帶著冷風從他身旁刮過然後揚長而去。

華錦挑眉,麵上早沒了吊兒郎當的模樣,看了眼即將消失在視線的車尾,舔了舔唇。

“小刺蝟……”華錦覺得自己還是被摔得有些痛,“總有天拔了你的刺。”

華錦裹緊了羽絨服,站在路邊攔了輛車,報了地址就坐在車上刷消息。

畢竟出去了好幾天了,看看風向變沒變還是有必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