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奕聞言偏了偏頭,示意人咬,等了半晌並沒有等來牙齒咬破皮肉的痛感反而是溫柔濕潤的吻。

冷奕手掌貼在白燁腰側,眼裏漫出了柔和的光,垂首吻了吻眼前圓潤的肩頭。

這仿佛是一個訊號,拉開了今晚狂熱的序幕。

冷奕考慮到白燁還在穿環之後的適應期,選擇了正麵的姿勢以免白燁的胸膛蹭到床單。

他偶爾不小心蹭到仍會讓白燁抽氣喘息,看著白燁濕紅的眼尾他心裏是說不上來的滋味。

如果是穿耳就好了。

冷奕想著,俯身含了白燁的耳垂碾磨。

“寶寶……”白燁偏了偏頭方便冷奕繼續,啞聲喚他,“阿哲寶寶。”

冷奕嗯了聲,吻了吻白燁的唇:“乖。”

冷奕對白燁最近喜歡叫他寶寶這點有些疑惑,但也不至於糾結。

他每次聽到白燁叫他寶寶的時候,總是會心頭一顫、陣陣泛暖。

不可否認,他很喜歡。

白燁是第一個也是唯一一個這麽叫他的人,大哥二哥都隻是叫他小奕更不用說其他人。

白燁叫他寶寶的時候語調裏總透著股溫柔繾綣和縱容,給人一種被他捧在心上的感覺。

鬼使神差的,冷奕的唇在白燁耳邊頓了下,輕輕念出了兩個字,尾音在唇齒間流連,溫柔繾綣。

白燁似乎是一怔,呼吸驀地重了許多,低吟一聲摟緊了他:“寶寶……”

冷奕笑了,手掌扣住了白燁的腰加快了攻占的速度。

想來,白燁和他是一樣的感覺。

房間內的空氣被滾熱的呼吸傳染升溫,喘息和低吟中偶爾夾雜著抽氣聲……

白燁背部抬離有些濡濕的床麵,頭頸後仰雙目失焦,濕紅的眼尾淌下淚來。

白燁攀著冷奕肩背的雙臂失力垂下,圈著男人腰腹的雙腿不住地發顫。

冷奕將人撈進懷裏順背卻碰到了白燁胸前的銀釘,惹得白燁一聲哀吟,背上又是一陣刺痛。

冷奕歎了口氣,讓兩人的身體分來些,給人吹了吹那發紅的小東西又惹人一陣輕顫。

“寶寶……”白燁還沒完全從餘韻裏出來,雙手抓著冷奕的手臂,雙眸發亮地看著他,輕聲低喚,“寶寶,再叫一次。”

冷奕看著白燁泛紅濡濕的眼尾,低頭親了親,低聲開了口:“哥哥。”

白燁比他年長,他叫一聲哥也不過分。

冷奕話落白燁就吻了上來,激動而不得章法,一直喃喃地叫他寶寶,冷奕聽得耳熱仍舊一聲聲應他。

白燁累了,冷奕將人抱去清洗了一番,關燈回到**也不敢將人摟得太緊。

白燁偏偏要靠近,冷奕無法,隻好換了方向讓白燁右側躺著靠在他懷裏。

白燁臉頰蹭了蹭冷奕的胸膛,眼眸半闔,低聲道:“我給你上點藥吧,你的背被我抓了好多痕跡。”

“不用管。”冷奕下巴磨了磨白燁頭頂,“睡吧。”

白燁沒再堅持,加上確實累了便迷迷糊糊地睡了過去。

窗外起了風,裹挾著冷意撲在窗玻璃上,窗外偶爾傳來一聲汽笛聲打破安靜的黑暗擾人心緒。

冷奕在黑暗中悄無聲息地睜開眼,看了眼透著亮的窗簾,眼底現了冷光。

冷奕聽著懷中人逐漸平穩綿長的呼吸緩緩閉了眼,又等了一會兒才將人輕手輕腳地挪出懷抱。

白燁敏感地要往他懷裏縮,被他撫著背安撫下來。

冷奕放輕了動作掀被下床,將白燁在被裏裹好,然後開了白燁背側的小台燈,借著燈光選走了自己的衣服。

冷奕穿好衣服,俯身在白燁額角落下一吻然後關燈離去。

今晚,他得動手了。

大哥二哥會給他發消息那麽華錦就催促了不止一次,他不能再拖下去了。

冷奕下樓經過賭坊大堂,忽視了好奇之人頻頻投來目光,徑直出門去了車庫。

組織接多國任務自然在這些國家裏有據點,為出任務者提供需要的工具。

冷奕要去的就是j國所在的據點,畢竟他不能讓華馨認出他來,不然可能給白燁帶來麻煩。

冷奕一路疾馳最後在一條安靜、偏僻又破舊的巷道口停了車。

利落地下車、鎖車然後向巷道深處走去。

巷口昏黃的燈光在冷風中照在人身上透出幾分蕭瑟的感覺。

黑暗幽深的巷道讓他想起了和白燁初見的那天。

暴雨裏,白燁優雅矜傲地站在他不遠處的傘下,折扇打落了他的手槍,在他失去意識之前看到了那人唇邊的笑意。

明明是薄唇偏偏顯得高貴又溫柔。

巷道盡頭有一扇黑洞洞的小門,冷奕以二、三的節奏敲了三遍。

門裏傳來了一遍三、二節奏的回應,冷奕又在門板上輕敲了下作為確認。

門從裏麵打開了。

“冷公子。”冷奕自報代號。

組織裏為了保護所有殺手的隱私,接單都是以殺手代號署名。

組織裏除了首腦和軍師,其餘成員代號裏都有本名的字,以他來說本名冷奕代號冷公子。

“歡迎冷公子。”黑暗中的人低聲道,“請。”

在門關上的那一瞬突然亮起了燈,冷奕這才看清麵前是一條走廊,牆壁兩側每隔一段距離就有一盞壁燈。

帶路人一言不發地走在前麵,冷奕跟在其身後看著人的背影覺得有點熟悉。

冷奕神色發沉:“我們見過。”

不是疑問是肯定。他對自己的記憶有自信。

“冷公子好記性,我接過白爺的雇傭單,你警告過我。”帶路人並沒有回頭,說起之前的事也是雲淡風輕的語氣。

冷奕嗯了聲沒再說話,直到進了大堂帶路人轉過身他才看到了這人的臉。

妖嬈、**是那張臉的形容詞,一雙桃花眼明明平靜無波偏自帶風情。

帶路人輕輕一笑伸出手來:“總榜第34位殺手路澤代號沼澤,幸會冷公子。”

冷奕眉心微動,伸手碰了一下便收了回來:“幸會。”

路澤挑眉,搓了搓手指,收回了手:“冷公子是在介意我曾經接過白爺的單?”

冷奕神色未變:“不是。”

冷奕無意多說,直明來意:“車、衣服、夜視鏡、消聲器、彈夾。”

“請稍等,我立刻上報。請小坐一會兒吧。”路澤頷首,也不再繼續這個話題,說完就離開了。

現在大堂僅有冷奕一人,冷奕也就隨手拖了張凳子坐下,打量著通亮的大堂陷入了沉思。

榜上第34位的沼澤他雖有所耳聞但並沒有留意過。

不過,一上來就自報本名,這可不是殺手該有的行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