芮姨的家鄉在另一個市,離中心城市不算太遠,不過一來一回這一天也就過了。

分別前芮姨千叮嚀萬囑咐讓冷奕好好照顧白燁。

冷奕:“好。”

白燁:……

回程路上,白燁用折扇敲了敲膝蓋,低聲道:“芮姨說得不用太上心,我又不是生活不能自理哪裏需要你照顧。”

冷奕嗯了聲,唇角有了笑意。

白燁說完想起自己每天被冷奕吹頭發,讓冷奕做飯給他吃……

白燁輕咳一聲,偏了頭。

他也經常給男人吹頭發的,所以他們這是相互照顧,哪裏需要芮姨那樣囑咐男人照顧他。

按年紀來說,該他照顧他的小床伴才對。

“明天去看車吧。”白燁將手臂撐在車窗沿,看著窗外不斷閃過的燈光溫聲道,“去挑一輛喜歡的。”

冷奕沉默了半晌才道:“不用。”

白燁回頭看人一眼,半怒半嗔:“話多,讓你挑你就挑,我雖樂意但你別不識趣。”

冷奕沒應。

白燁有了火氣,一把扯住了冷奕的臂彎:“停車!”

車身擺動了一下,不過立即就被冷奕正了回來,然後依言在路邊停下了。

白燁也察覺自己的衝動,不過也隻輕哼一聲:“怎麽,我想給你買你不樂意,覺得丟人?被我養著傷自尊了?”

白燁心頭不快,莫名地憋悶和委屈,一時間話也沒過腦子:“你就這麽不願意接受我給你買車?”

“阿燁。”冷奕握住了白燁的手,緩聲安撫,“不是。沒必要。我開、你坐,夠了。”

“那新買一輛對你開我坐有什麽影響?為什麽總是拒絕我?”白燁不依不饒。

冷奕輕笑,終究妥協了:“後天去。”

白燁哼了聲偏開頭,對冷奕的回答還算滿意。

本來也就是小事偏偏男人不順他的心意,非讓他生出火氣。

白燁看了眼垂睫斂目的冷奕放過般地開了口:“開車吧。”

冷奕這才再次驅車上路,經過幾個小時的行駛終於回到了白貝坊,途中還順路去取回了他定製的工具。

白燁在車上就時不時地往後瞄,打量著後座上銀白色的類似於醫療箱的小箱子。

白燁直到回了房間才向小箱子伸出了手,卻被冷奕截住,不由得挑眉:“不能看?”

“不是。”冷奕捏了捏白燁的手腕,“先去洗。”

白燁眼裏有了笑意,伸手抓住冷奕的領帶一扯將人拉到麵前:“那我們一起。”

冷奕輕笑,頷首。

兩人在浴室裏本來是相互擦洗,不知不覺間越靠越近,不知是誰先主動等反應過來已吻得難舍難分。

白燁抓著冷奕的手臂,爭奪主權般地和冷奕唇舌交戰,最後雖不敵但意猶未盡,不願離開另外兩片唇瓣。

“穿了要養。”冷奕低聲在白燁耳邊道,“最近幾天,別出去。”

白燁不依地輕咬冷奕的唇:“後天去選車,必須要出去。”

冷奕默了,半晌才歎了口氣,仰頭堵住了白燁的唇:“好。”

兩人親吻著輾轉到**,白燁雙腿盤著冷奕的腰,唇舌寸步不讓地侵略男人的口腔。

冷奕唇瓣微張任他放肆,直到將人壓到**才奪回了主動權,間隙模糊道:“穿。”

燈光下人影交錯,銀白色的箱子反著白光,浴袍被扔到離床不遠的椅上……

銀白色的小箱子被打開,裏麵頂端帶小洞的夾鉗、空心的穿針、一對銀釘……都在燈光下泛著光。

白燁被冷奕強勢的吻奪去了神智,恍惚間覺得左邊胸膛被什麽**擦拭,接著就是一陣麻痛。

白燁身軀忍不住顫了下,嗓音低啞:“寶寶……”

“我在。”冷奕沉聲應他,濕潤的吻落在他的腹部讓他忍不住抬了抬腰……

胸口的那處痛過後就越來越麻過了會兒白燁就已沒了什麽感覺。

“我穿了。”冷奕輕聲道。

白燁迷亂地偏頭,看著男人指尖空心的穿針,啞啞地應了聲好。

白燁在整個過程中不算太難受,一點刺痛過後就好很多,直到男人撤走了夾鉗,胸口那處逐漸恢複知覺才覺得火辣辣地疼。

白燁仰頭喘息。

他的身體被男人接觸久了,有些地方已經成了敏感處,現在那微火辣的刺痛磨得他難受。

濕潤的吻落在額上,耳邊是男人低沉的聲音:“還好嗎?”

白燁迷蒙地睜眼,伸手討抱:“阿哲。”

溫暖的懷抱接納了他,可當胸膛相觸白燁忍不住抽氣。

那種感覺,好奇怪。

今天是“一椒 膛 鏄 懟 睹 跏 鄭 嚟周之約”的最後一天,白燁仰頭看著冷奕輕聲道:“什麽時候可以換你給我的?”

冷奕點了點他的眼尾:“一周。”

白燁偏頭笑了:“又是一周啊。”

胸口的痛越發明顯,讓他忍不住與男人胸膛隔開些距離,身體卻因為這樣磨人的痛楚逐漸興奮。

白燁低頭看了眼自己的胸口,通紅乳珠被銀釘穿過,銀釘尾端璿上了小小的珠子。

白燁笑了,心裏異樣的滿足。

這是他的小床伴給他的印記,他獨有的所屬印記。

白燁仰頭去吻冷奕的唇,雙臂環上男人的脖子,呼吸間低聲誘道:“一周到了,不做點什麽嗎?”

冷奕沒應,將他推開些輕輕碰了碰銀釘。

白燁猛地弓起脊背抽了口氣,雙眼逐漸濕潤,責備地看了眼男人:“別亂碰。”

話落他就被冷奕壓在**,男人微燙的呼吸打在胸口讓他痛中添癢。

白燁不適地動了動,發現男人的呼吸也重了許多,不由得笑出了聲:“喜歡嗎?你給我的印記。”

“阿燁”男人的聲音很啞,“很漂亮。”

白燁怔了下,笑得張揚:“當然的。”

他怕痛,可是有時候又喜歡疼痛刺激,尤其是男人給他的溫情的痛楚。

他的悶龜會讓他痛但是不會讓他覺得屈辱、難過。

那是情侶間的情調,他願意接受他的大寶寶給他的所有感受。

在每個過程中他都能體會到男人的溫柔和安撫,那種讓心髒都熨帖的感覺讓他迷戀不已。

白燁抬了抬腰,讓兩人相貼:“阿哲寶寶,你要是不動就換我來了。”

冷奕撐起身體吻了下他的唇角:“痛了要說。”

“我知道。”白燁吻了吻男人頸側的咬痕,叼住那塊皮肉輕磨慢碾,感受著唇下的脈搏跳動。

“我要再加深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