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奕摸了摸白燁的頭頂:“別擔心。”

白燁握住冷奕的手往**一躺:“也沒擔心。不過華慎這次應當不會沒眼力見地幫白銘了。”

冷奕被白燁的動作拉得不得不往前些,看著躺在**看著他的人,無奈道:“不吃飯?”

“還早。”白燁手指在冷奕手腕掃了掃,“寶寶今天去看了什麽不說說嗎?”

冷奕對白燁的稱呼已經習慣,在床邊坐下,簡略地說了些今天的見聞。

白燁聽完皺眉:“以後不許去了,那些地方都不許再去,明白嗎?”

冷奕點頭,應了。

翌日一早冷奕就被白燁的電話吵醒。

冷奕看了眼在另一邊床頭櫃上震動的手機,將被子往上拉了拉,放輕了動作將白燁挪出懷抱。

“阿哲……”白燁迷迷糊糊地察覺到冷奕的動作,將人的腰抱得更緊不讓人動。

“阿燁,電話。”冷奕安撫地拍了拍白燁的背,輕聲道。

白燁皺眉,因為睡意嗓音帶著啞:“是誰?”

冷奕看了眼白燁仍在震動的手機:“我去接?”

白燁點了點頭,鬆開了冷奕的腰,屈了一臂放在額頭上似乎在醒神。

冷奕下床拿了手機,見是陌生電話便將電話號碼報了出來。

“給我吧寶寶。”白燁已經清醒了,半坐起來對冷奕伸出了手。

冷奕將手機放進他手裏,係好睡袍進了衛生,剛洗漱完背上就貼一具身體,被一雙手臂抱住了腰。

“阿哲寶寶,白銘已經準備好了,讓我一個人去。”白燁的下巴擱在冷奕的臉上,吻著冷奕的頸項斷斷續續地說到。

冷奕擠好牙膏遞給白燁:“一起,不會發現。”

白燁低笑起來,接了牙刷開始洗漱,冷奕就站在他身後抱著他,就像白燁剛才一樣。

白燁洗漱完,兩人交換了一個綿長的吻,差點擦槍走火。

“寶寶……”白燁吻著冷奕的下巴啞聲喚他。

冷奕雙手環著白燁的腰,應了一聲,低沉又磁性的聲音性感得誘人。

白燁忍不住偏頭吮吻冷奕的喉結。

冷奕抬起下巴任他吮吻,直到發現白燁的手不老實才警告地拍了拍人的腰窩。

“真是不解風情。”白燁輕哼一聲,嗓間都是被勾起的欲望。

冷奕輕笑,吻了吻白燁有些泛紅的眼角:“你說的。”時間還沒到呢。

白燁啄了啄冷奕的下巴,眼尾微微上挑,半誘半哄:“那可以用別的吧。”

冷奕垂眸,手動了……

兩人離開衛生間已經是十幾分鍾後,迅速收拾完,吃了早餐便帶著人出發了。

白銘約見麵的是一家小酒店,地址比較偏僻。

冷奕和白燁打算用藍牙耳機隨時交流,計劃分先後進酒店。

白燁一身正裝,冷奕和其他保鏢就要就要日常的多,他們開的車都是租借的小轎車。

“不至於要這樣吧。”白燁看著租借來的小轎車眉頭直跳。

冷奕握住他的手腕捏了捏,低沉的嗓音裏帶著些笑意:“你不用,開你的。”

白燁用折扇碰了碰冷奕的手肘:“回來給你買輛車。”

“不用。”冷奕搖了搖頭,“走吧。”

白燁開車在最前麵,冷奕開車載著三名保鏢跟在其後,還有兩名保鏢開車在最後。

領頭的銀白色勞斯萊斯又颯又帥,尾巴後麵跟著的兩輛廉價小車更凸顯了它的霸氣。

在臨近目的地時後麵兩輛車悄然與勞斯萊斯拉開距離,直到白燁一腳刹在小酒店門口已經看不到那兩輛小車了。

白燁下車,甩上門看了眼略顯撿漏的小酒店,眉峰微挑:“我先進去了。”

“注意安全。”

白燁右耳上白色的藍牙耳機裏傳出了冷奕略低沉的聲音。

“放心。”白燁輕笑,折扇在手心一敲,抬腿走了進去。

白燁進門都不用四處看,大廳裏隻坐著兩個人。

白銘身邊坐著一位穿著暗花色大衣的老婦人,雖然上了年紀脊背已經佝僂但看到白燁進來仍盡力地挺直脊背朝白燁微笑。

“白燁,你終於來了。”白銘得意的咧嘴笑讓他的臉看起來更加猙獰。

白燁看著從他進門就一直看著他的芮姨,柔和地對她笑了笑,這才看向了白銘:“白家主已經落魄到這般地步了嗎?”

白銘冷哼一聲:“還不都拜你所賜!”

“白家主嚴重了。”白燁徑直坐下,折扇有一下沒一下地在手心輕拍,“這一切不都是白家主想要的嗎?”

“你胡說八道!”白銘氣得發抖,“你把我害成這樣還要顛倒黑白,白燁你要遭報應!”

白燁哼笑一聲,下頜微抬:“白家主能不能看到我的報應尚未可知,可現在,白某正看著白家主的報應呢。”

白燁平穩的語調裏三分嘲弄兩分譏誚,一慣是按照自己的想法“洗涮”人。

芮姨的目光一直凝在白燁身上,看著看著有些渾濁的眼就噙了淚,似乎是鼓足了勇氣才開口:“小燁……”

白燁朝她笑了笑,眉目柔和不少,眼裏也有了真實的笑意:“芮姨,好些年不見,身體還好?”

“都好,都好。”芮姨一個勁兒地點頭,伸出爬滿皺紋的手,聲音都在顫,“小燁已經長這麽大了啊。”

白燁立即伸手去接,胸腔也有些泛酸仍笑道:“是,白燁長大了,芮姨可……”

“說夠了沒有?!”白銘不耐煩地打斷了兩人的話,一雙眼睛閃著興奮的光,“人也看了,是不是該兌現承諾了!”

芮姨一下著急起來想要說什麽,卻被白燁安撫地拍了拍手背,便歇了聲。

白燁狀似驚訝地看著白銘:“白家主在說什麽?我什麽時候承諾過什麽?”

“你敢狡辯!”白銘猛地一拍桌子站起來,“你明明說見過了人就把賭坊還回來,如今想要反悔?!”

白燁像是聽了什麽笑話:“白某何時說過這句話,白家主你老糊塗了。”

白銘胸膛急劇起伏著,死死地盯著白燁:“你耍我!”

“白家主還是一如既往的……蠢啊。”白燁眼瞼微垂,“你怎麽還認不清自己的身份呢,白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