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池聽到她如此客氣的語氣,心中愈發不悅,臉上倒是沒有表露半分。

車子停下來。

司機開口說道:“陸總,白小姐住的小區到了。”

白霜看著懷裏睡得正香的白薇薇,她眼眸中滿是疼愛之色。

她真的很喜歡白薇薇這個孩子。

聰明伶俐可愛。

而且還很懂事。

就像小時候的她一樣。

不管麵對任何事情,都懂事得過分。

完全不像是幾歲的小孩子。

白霜把白薇薇小心翼翼的移交到他懷裏:“謝謝陸總送我回來,薇薇今天晚上吃了挺多小蛋糕,回去時刻注意她的情況,如果出現拉肚子的情況,一定要及時吃藥。”

陸池看著懷裏的小奶團子,他悠然抬起頭來,不曾想兩人視線相撞。

而且相隔的距離也非常相近。

隻要他稍微往前傾,就能觸碰到對方的紅唇。

車內的氣氛驟然安靜下來。

白霜看著眼前放大的俊臉,臉龐不受控製的發燙,心跳也在加快。

看著近在咫尺的薄唇,她不由自主吞咽唾沫,有種想要親下去的衝動。

理智終究占據上風。

她連忙坐直自己的身體,拿起自己的包包,快速下車。

小跑著進入小區,在他們看不到的事情,她靠在冰冷的牆麵上,大口的呼吸。

聽到汽車離開的引擎聲,她才小心翼翼的探出頭去,看著車子離去的背影,方才的慌張逐漸冷靜,取而代之的是落寞之色。

回到家裏。

白薇薇睡得很安穩,一點都沒有醒的跡象。

小花則是很懂事的去貓砂盆裏拉粑粑,拉完之後這才上樓進入房間。

陸池打來熱水,幫她擦拭小臉還有手腳,蓋上被子,還摸了一下小花的腦袋。

“麻煩你幫我看著薇薇,她要是有不舒服的地方,記得來叫我。”陸池低聲叮囑。

他也知道小花是非常有靈性的貓咪,如果薇薇不舒服,它真的會想辦法告訴薇薇身邊的人。

小花“喵”了一聲,算是答應他。

陸池回到書房裏,開始處理一些文件,想要早點睡也沒這個機會。

一直到半夜。

白薇薇捂著肚子,臉色發白:“小花,薇薇肚子好痛,想要去上廁所……”

小花立刻跳起來,把燈打開。

小花:薇薇等等,我這就去告訴你大哥!

白薇薇點了點頭,看著小花離開房間,她慢吞吞的爬起來,走進廁所裏。

她拉肚子了!

陸池看到小花著急的模樣,也是第一時間來到房間,看到**沒有小奶團的身影,很是焦急。

“薇薇!”陸池大喊一聲。

廁所裏很快傳來白薇薇虛弱的聲音:“大哥哥,薇薇在拉臭臭,而且好像拉肚子了!”

白薇薇蹲在馬桶上,小臉上蒼白,卻也很是鬱悶。

她隻不過是小蛋糕多吃了一點,半夜還拉肚子了。

腸胃一點都不給力。

陸池聽到白薇薇的聲音,下意識鬆了口氣,柔聲安撫:“那薇薇等一下,大哥這就去給你找藥,你要是有什麽事隨時叫一聲,好不好?”

“嗯嗯。”白薇薇回應。

陸池來到樓下,拿出醫藥箱開始找藥,家裏麵有很多的備用藥品。

但是看到這麽多藥品,他還真分不出來哪個是給孩子治拉肚子的藥。

無奈之下,他給白霜撥打視頻電話。

白霜睡得迷迷糊糊,聽到手機響,下意識接聽:“喂!”

“白霜,是我。”

陸池低沉的嗓音響起來。

這一下子把白霜的瞌睡都給趕跑了。

白霜連忙打開燈,從**坐起來,看著視頻中帥氣的男人,她控製不住的心動。

“陸總,那麽晚給我打電話,請問有什麽事情嗎?”

“嗯,你幫我看看哪個藥是治拉肚子的,薇薇確實拉肚子了。”陸池調整攝像頭,對準這些藥品,還一一拿出來。

白霜看完之後,搖了搖頭:“這裏麵並沒有拉肚子的藥,薇薇拉肚子嚴不嚴重?如果嚴重的話就帶去醫院,不嚴重的話就去藥店買藥回來讓她服下就好。”

白霜說完,這才意識到不太行。

家裏麵管家和保姆估計都睡覺了。

而且薇薇以前就是被保姆帶著,這才導致他們兄妹分離多年。

以現在的情況,陸總是絕對不會輕易把薇薇交給保姆來照顧。

薇薇拉肚子,陸總也不好自己開車出去買藥。

“陸總,能不能等我十五分鍾,你先給薇薇喝點溫水,我現在去藥店買藥給您送過去。”白霜想了片刻,她買藥送過去最為妥當。

陸池額首,眉頭緊鎖:“那你路上注意安全,有什麽情況隨時給我打電話。”

“好。”

白霜掛了電話。

起床換衣服,開著自己的車出去。

在藥店買了藥之後,便趕往陸家別墅。

晚上的時候車比較少,所以速度也會快一些。

十五分鍾,白霜便來到陸家。

就看到陸池陪著白薇薇坐在沙發上看動畫片,大手放在她腹部的位置輕輕揉著。

麵前的桌子上,還放著一杯溫水。

“陸總,薇薇!”

白薇薇聽到白霜的聲音,整張小臉都開始明亮起來,她扭頭看去,很是驚喜:“白姐姐!”

“薇薇,我聽陸總說你拉肚子了,現在感覺怎麽樣?”白霜擔心的看著薇薇,臉色有些發白,看來很不舒服。

白薇薇露出笑容,奶音有些沙啞:“白姐姐,薇薇除了還有些肚子痛之外,已經不拉肚子了。”

白霜聞言,鬆了口氣。

這樣倒也還不嚴重。

她立刻走去廚房。

用四十五度的溫水泡藥。

確定是合適的溫度,才給白薇薇喝下去。

陸池全程看她熟練的動作,輕聲說道:“白秘書看不出來在照顧孩子這方麵也很有經驗。”

白霜聞言,嘴角帶著若有似無的笑意,實則是無奈:“陸總說笑了,我以前六七歲大的時候也是自己一個人生活。”

“我爸爸媽媽都不在,我隻能自己照顧自己,餓了就自己做飯,生病了就自己去藥店買藥……”白霜說到這些,眼神空洞,思緒飄遠。

“有一次我發燒卻買到了別的藥,差點燒成傻子,後麵我就開始學習認識每一種藥品,久而久之,知道的就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