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霜詫異的看向秦煙,她倒是沒想到對方會提出這樣的要求,跳槽到秦氏?
說得還真是簡單。
她要是真跳槽了,那邊的人又怎麽可能會讓她有好果子吃。
“那我還真是謝謝秦小姐的厚愛,在我看來陸氏集團這份工作很穩定,不管是工資還是其他方麵的福利待遇都非常滿足我的需求,所以暫時還沒有要跳槽的打算。”
白霜說完,略微思考一番,旋即微微一笑:“另外,我現在並不缺這五百萬,麻煩秦小姐收起這份慷慨。”
秦煙嘴角的笑意僵硬,若有所思她看著白霜。
看來她在陸氏集團這些年賺得盆滿缽滿,作為秘書都能賺到五百萬,著實令人刮目相看。
“真是可惜,我很看好白小姐的能力和才華,特此準備開出高薪,不過白小姐既然不樂意,我表示非常遺憾。”秦煙繼續說道,也不覺得被拒絕有什麽難堪。
而且她早就已經做好被拒絕的準備。
白霜是個聰明的女人。
不可能會被隨隨便便打動。
如果是個容易被**的人,也不可能會待在陸池身邊那麽多年。
白霜朝著她舉起酒杯,臉上依舊掛著職業性的笑容。
聚會過半。
白薇薇靠在白霜的懷裏昏昏欲睡。
小花則是坐在她旁邊,安安靜靜的睡著,時不時的抬眸看一眼周圍的情況,警惕心十足。
陸池也已經注意到白薇薇的情況,當即說道:“今天就在這裏,薇薇困了,我也要帶她回去睡覺。”
其他人也沒有阻攔。
這個點小孩子犯困很正常。
更何況這個小孩子還是陸家的寶貝疙瘩。
陸池要走,他們也攔不住。
秦煙也站起來,麵帶笑容的看向陸池,柔聲問道:“阿池,你能不能先送我回家?這麽晚我自己一個人打車回去也不安全。”
陸池眼神輕睨她一眼,毫不猶豫的拒絕:“我們兩家並不順路,你可以叫厲琛送你回去。”
說完,他抱起白薇薇頭也不回的離開。
白霜拿下自己的衣服好包包,還不忘記叫上小花,幾人很快消失在包廂裏。
眾人麵麵相覷。
這種情況他們並不樂意看到。
反而希望陸池和秦煙在一起。
畢竟都是雙方好友,這兩人要是在一塊,那也是喜聞樂見。
厲琛來到秦煙旁邊,拍一拍她的肩膀,看到她難看的臉色,一時不知該如何安慰。
“秦煙,不如我送你回去,正好我們順路。”厲琛笑嘻嘻的開口,想要轉移她的注意力。
秦煙輕笑一聲,什麽話都沒說。
她很快離開包廂。
她終於知道爺爺口中所說的阻礙是什麽了。
為了秦氏集團,她不想嫁也得嫁。
關鍵白霜這個女人會是她嫁入陸家的絆腳石。
確實得想辦法解決掉。
厲琛連忙追出去。
車上。
厲琛時不時扭頭看她一眼,眼眸中的情緒極為複雜。
片刻之後,他緩緩開口:“秦煙,就一定非得是陸池不可嗎?或許換成另外一個人,會更好。”
“那你說說,我應該換成誰,放眼眾多富家公子,有誰的能力又能比得過陸池。”秦煙睜開眼睛,眼底深邃。
說完這番話,她側首凝視厲琛:“你應該很清楚我之所以會選擇陸池的目的,從來都不是為了我自己,而是為了整個秦氏集團。”
如今的秦氏早已大不如前。
盡管她有意想要靠自己的努力去發展秦氏,但時間包括整個社會市場,都不會等她的成長。
唯一的途徑,就是找個強大的人來聯姻。
放觀整個京城。
就隻有陸池是最合適的人選。
而他本身也有那個能力。
嫁給他,是不二選。
厲琛握著方向盤的雙手不由自主的緊握,不論是家世還是能力,他都比不上陸池,這點不可否認。
秦家近些年來一直走下坡路,他們想要讓親家重新在京城中站穩腳跟,這樣的做法和想法也能理解。
“秦煙,在我看來你為秦家做得已經夠多了,為什麽還要搭上自己的婚姻,陸池他不愛你,你嫁過去你不會幸福的!”厲琛神色嚴肅,就連說話的嗓音也帶著幾分沙啞。
“你真的太吵了,在你看來幸福很重要嗎?”秦煙回應。
她需要的從來不是幸福。
而是能讓秦家蒸蒸日上的人!
無所謂幸不幸福。
那些都是次要。
像他們的出身,從一開始就沒有辦法選擇,除非他們真的能達到陸池那樣的能力和位置。
否則一切都是徒勞。
吱呀!
厲琛猛踩刹車。
他轉身凝視秦煙:“在你眼裏麵,秦家就真的那麽重要嗎?甚至比你人生大事比你一輩子的幸福都重要!”
秦煙看到厲琛如此憤怒的模樣,眉眼一凝,特別是在對上他深沉的雙眸,心裏竟湧上一股難以言語的滋味。
車內因為厲琛的怒吼而安靜下來。
片刻之後,她點了點頭:“你應該知道,我不像你們一樣能自己選擇,秦氏集團比我的性命更重要,更不要說幸福。”
她太了解自己的爺爺,假如哪一天秦氏集團需要她付出性命去交換,老爺子也一定會毫不猶豫的把她給推出去。
厲琛情緒慢慢的靜下來,拿出一根煙點燃,降下車窗,沒有再多說半句。
秦煙也從她的煙盒裏拿出一根點燃,炊煙嫋嫋,模糊她的臉龐。
與此同時。
白霜看到這是回自己家的路,她看著旁邊的陸池欲言又止。
陸池也察覺到她的情緒,沉聲問道:“有什麽話想說可以直接說出來,沒有必要那麽拘謹。”
他仔細回想起來,白霜在他身邊上來都是小心翼翼,但如果是和合作方對接項目,不論是態度還是其他都無比從容。
陸池眉頭微微一皺,心中還是疑惑,他長得就這麽可怕嗎?
“白霜,你在我身邊也待了很多年,我們亦是朋友亦是工作搭檔,在我身邊你沒有必要那麽拘謹。”
陸池餘光落在她身上,但很快挪開。
白霜聞言,詫異抬頭:“陸總,我沒有拘謹,有可能是您的錯覺。”
陸總的未婚妻已經回來了。
她也不能顯露自己的心跡半分。
如果顯露,那也隻不過是自作多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