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舒雅的話合情合理,可要是在陳哲沒有和唐馨撕破臉的情況下提出,唐馨一定會很高興的答應。

但是現在情況不一樣了,唐馨知道陳哲現在還是在打他的如意算盤。

且不說畫月還能堅持多久,在現在這個社會,小公司冒頭的很多,可最後能夠堅持下來的卻沒幾個。

現在唐馨要是被迫和畫月綁在一起,對唐馨來說反而是一種束縛,讓她的事業從此不再有所寸進。

譚舒雅的眼中帶著幾分期許,顯然她是覺得這是最好的解決辦法,不和陳哲鬧翻,維持表麵的平和。又能夠保住友誼,和唐馨繼續當好姐妹。

但是有些事情一旦發生了,又怎麽可能就這樣隨便算了。

唐馨輕笑一聲說道,“畫月要是真的留不下我,那我走就是了,何必非要說什麽入股。當初我真是被聘用,你們沒什麽對不起我的,這股份我要是拿了才覺得良心不安。”

“唐馨,你別急著回答。畫月現在雖然隻是個小公司,可是規模也不算小,每年的收益你也是知道的。如果你能夠留在畫月,成為股東,得到的錢絕對比現在工資高。這明明就是個雙贏的格局,你為什麽不好好考慮呢?”

唐馨輕笑一聲,說道,“哎喲!我今年真的是聽到不少笑話。雙贏?我怎麽沒覺得這是雙贏?陳哲,你說你做的那些見不得人的事情,難道就真的以為沒人知道了?”

“唐馨,別說了。”譚舒雅麵無表情的看著唐馨,其實眼神中充滿哀求。

唐馨冷笑一聲,還以為譚舒雅是真的打算放下這段感情,結果看來女人的心果然都是善變的。她這個好朋友怎麽能敵得過她愛了這麽多年的男人重要?

唐馨有種被背叛的感覺,就說道,“行了。譚舒雅,你先出去。這次的事情和你沒關係,我要和陳哲單獨談談。”

陳哲眯了下眼睛,竟然也讚同了唐馨的提議,讓譚舒雅先出去。

譚舒雅看兩個人似乎有事情瞞著她,又不想告訴她,隻好先起身出去。

她到了外麵的時候,看到衛蘭也走了過來手裏還拿著一個牛皮紙袋。

衛蘭看了她一眼,然後敲門,得到許可就開門走了進去。

“小蘭蘭,辛苦你了,東西留下,你可以出去了。好好安慰一下舒雅,她看起來不太好。”

衛蘭的目光在陳哲身上掃了一眼,什麽都沒說就出去了。

她按照唐馨的意思,陪同譚舒雅站在外麵的走廊等待結果。

“衛蘭,是不是唐馨有什麽事情瞞著我?”

衛蘭搖頭,雙手環胸的靠在牆邊。

“其實你又何必問,比起陳哲,唐馨什麽時候坑害過你?”

譚舒雅啞口無言。

是啊,唐馨沒有坑害過她,可是這次恐怕卻是她求著唐馨委曲求全。

為了她自己,她竟然把無辜的唐馨牽扯到不該牽扯的麻煩裏,對於這件事情,譚舒雅突然覺得自己錯了。

唐馨把那個牛皮紙袋直接推到了陳哲的麵前。

“我不願意把事情做的太絕,但是你逼我逼的無處可退,那我也隻能走絕路。”

“你這是什麽意思?”

陳哲也不是笨蛋,知道這裏麵肯定有什麽對他不利的證據,他不著急打開,卻想聽聽唐馨的和解條件。

畢竟這麽多年相處,唐馨了解陳哲,陳哲也一樣了解唐馨。

如果不是有必然的把握,唐馨是不可能這麽趾高氣昂的開口說這些事情的。

“這裏麵是我給你的選擇,一條可以讓你未來的幾十年都可能在監獄度過,另一條就是你徹底放棄畫月的所有股份,從此和譚舒雅劃清界限。”

“唐馨,這不可能。畫月是我和譚舒雅一起創建的,就算我有什麽地方對不起她,也不能把公司讓給她。何況你就覺得我真的沒有辦法對付你了?”

陳哲從口袋裏麵掏出幾張照片丟到了唐馨麵前。

唐馨隻是看了一眼,就怒不可泄。

“那天找人偷拍和侮辱我的人果然是你安排的。”

“你別胡說八道,這些照片是有人寄給我的,不過是誰我並不知道。你不覺得這些東西來的正是時候嗎?對方留下一張字條,上麵都是用電腦打字,想知道內容嗎?”

唐馨根本不關心這些照片還有那什麽字條,她隻是問道,“這件事情真的不是你做的嗎?我沒有錄音,也沒有別的手段。手機在這裏,你可以看一下。我現在隻想聽你一句心裏話。”

陳哲還是確認了一下我的手機,上次被我坑了之後,他也變得小心翼翼起來。

“既然你這麽問了,那我也說句心裏話,這些照片還真不是我找人做的。不過你到底得罪了什麽人,居然讓他們對你做這樣的事情,我還真是好奇。”

唐馨的臉色有些難看,本以為這事情就是陳哲做的,那她至少還能想辦法要回那些照片。

可是現在還有不知道的敵人在對她虎視眈眈,這多少讓唐馨有些不寒而栗。

陳哲說道,“既然事情已經到了這一步,那我們就各自退一步,要不然誰也撈不到好處。”

唐馨盯著陳哲,心裏真的複雜的很。

其實這件事情唐馨心裏很明白,如果這時候她鬧出緋聞,別說是參加甄選的機會會被取消,恐怕在公司也會受到不小的影響。

她不能讓自己的人生就毀在這幾張照片上麵,於是對陳哲說道,“畫月你肯定是不能繼續留下,但是可以協商給你一部分錢作為補償。我想你之前轉走的那些錢已經夠補償你了。”

“你居然連這個都查到了,看來是找了個不得了的幫手。沒錯,我的確是做了些見不得人的事情,但是你覺得你把我告了,她譚舒雅就能好了?”

我皺起眉頭,沒想到陳哲到了都還是一個渣男,居然還想拉譚舒雅下水。

“我告訴你,如果畫月出事,譚舒雅也休想獨善其身。她可是畫月的法人代表,出了事她第一個要付法律責任。”

“陳哲,都是人,你就不能有些人性嗎?舒雅這些年跟著你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罪,你就算沒有一點念及舊情,也不該做到趕盡殺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