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雲霆語調曖昧,臉上更是掛著幾分調笑。

他吻上了唐馨的唇,這次他沒打算收手,或者說他打算好好的嚇唬一下這個可惡的女人。

就算最後他一定不會真的下手,也一定要讓唐馨真的害怕一次。

唐馨被吻的七葷八素的,還沒回神,就先感覺到有一隻手從她的衣擺下麵伸了進來。

“你瘋了,快鬆開。”

掌心碰觸肌膚的感覺讓唐馨嚇得花容失色,不知道該怎麽辦。

她那些應付突發狀況的招式如今全都忘記了,隻知道用最笨的手段去掙脫於雲霆的束縛。

結果可想而知,於雲霆直接將她的雙手抓住,人也跨坐在了她的雙腿之上。失去行動力的唐馨就像是沾板上的肉,隻能任人宰割。

於雲霆一隻手繼續上移,看樣子是真要對唐馨進行懲罰。

唐馨一開始在極力掙紮,但是於雲霆明顯調情手段不錯。

他一邊輕咬唐馨的耳朵,讓她無暇冷靜思考,一麵又用手在她身上製造火焰,讓唐馨渾身難受的同時,根本想不起自己是被迫的狀態。

等到唐馨放棄抵抗,任由於雲霆為所欲為的時候,於雲霆卻突然停止了一切。

於雲霆的額頭上蓄滿了汗珠,他的臉上雖然還帶著笑意,但是眼中的情潮很是波濤洶湧。

在懲罰唐馨的同時,恐怕他才是最難受的一個。

撩撥是雙方的,而於雲霆感覺自己的身體有些難以承受了,顯然他低估了自己的自控能力,更嘀咕了唐馨對他的吸引力。

為了平複心中那頭快要徹底瘋狂的野獸,於雲霆從唐馨的身上下來,直接朝洗手間走去。

唐馨躺在沙發上喘息著,一雙眼睛就這麽盯著天花板發呆。

她剛才差點就以為她和於雲霆會假戲真做了,可是於雲霆卻在關鍵時刻刹住了車,這多少對唐馨有些打擊。

難道是他突然覺得她不配?還是覺得她不夠資格?

唐馨胡思亂想著,卻有些不服氣。

她起身就就朝著洗手間的方向衝了過去,這次唐馨連門都沒敲,直接走了進去,卻看到了讓她這個女人都想流鼻血的勁爆畫麵。

一個襯衫半敞的男人就這麽站在淋浴底下,水珠衝刷他的臉部,落在他結實的胸膛上,劃過有腹肌的腹部,消失在褲腰之中。

唐馨早就知道於雲霆的身材比那些男模還好,尤其是那背後的完美人魚線,真是誘人到不行。

很多人都說水就是**的天然條件,現在她相信了。

唐馨看著那些落在於雲霆肌膚上的水珠,竟然對這些水珠產生了嫉妒之情。

真是羨慕這些水珠,可以肆無忌憚的碰觸於雲霆的肌膚,要是自己也能……

唐馨意識到自己想了不該想的事情,立刻背過身去,不讓於雲霆看到她這麽色色的表情。

於雲霆看了唐馨一眼,卻什麽都沒說。

他在蓬頭下麵任由冷水衝刷自己的身體,直到平複下來,他才關掉了水龍頭,從旁邊的架子上拿了毛巾披在身上。

等他走到唐馨身邊的時候,一股好聞的味道瞬間躥入唐馨的鼻息之間,那味道讓她有些精神恍惚,甚至有一股熟悉感。

可她完全想不起來,直到她被於雲霆從後麵環住。

“你幹什麽?”

“別亂動,不然這次我可真就要吃了你了。”

“你無聊!”唐馨紅著臉說道。

於雲霆輕笑一聲,“我以為你也對我動情了。”

唐馨立刻反駁,身體也跟著掙紮起來。

“開什麽玩笑,我才沒動情。”

“嗬!在說這句話之前,你能不能先把你的鼻血擦了?”

於雲霆的笑聲和言語讓唐馨有種渾身酥麻的感覺,尤其他還故意舔了下她的耳垂。

唐馨信以為真,胡亂的就要伸手去擦鼻血,結果當然是沒有鼻血,唐馨這心虛的一幕不但讓她羞的麵紅耳赤,更讓於雲霆笑容加深。

“原來你真的對我的身體垂涎三尺。”

唐馨尷尬的推開於雲霆,這次他到沒有強壓著不放。

二人四目相對,唐馨紅著臉,不知道是惱羞還是憤怒。

“你無聊死了!我要上班去了。”

唐馨昨天沒回去,換洗衣服肯定是別想了。不過這對她來說也不是什麽問題,回頭在路上買一套換上就是了。

不過於雲霆可沒打算這麽放過她,直接攔住了她的去路。

“別急著走,早餐已經做好了,換洗的衣服我也已經讓人送了過來,等下你直接換上。”

唐馨眼神古怪的盯著於雲霆,半晌才說道,“你這心思比女人還細。”

“你這氣魄也已經巾幗不讓須眉了。”

唐馨不滿的等著於雲霆。

“你是想要罵我男人婆女漢子,還是覺得損我讓你很有成就感?”

“沒有,我隻是覺得我性格太溫吞,碰上你這樣的,不是正好絕配嗎?”

於雲霆把身上的毛巾扯了下來,當著唐馨的麵就脫了濕透的襯衫。

當唐馨看到於雲霆那寬闊的胸膛就這麽赤果果的展露在他麵前的時候,心中多少有些小激動。

不管是男人女人,在遇到有魅力的異性的時候,都會不自覺的被吸引,這是人性本能。

“咳咳!你是暴露狂嗎?還不快換衣服去,我吃飯去了。”

唐馨麵紅耳赤的落荒而逃,於雲霆這時候卻心情極好,看來他的計劃總算有點進展,接下來就得看天時地利人和了。

到了公司,唐馨這椅子還沒坐熱,就被譚舒雅叫到了會議室。

到了這裏,唐馨有些意外,因為陳哲也在。

看著這兩個人坐在一起,唐馨覺得奇怪,難道是這兩個人又複合了?

“你們找我來有什麽事嗎?”

“唐馨,你先坐下,今天有個事情我們想和你談談。”

唐馨聞言也沒客氣,就直接在會議桌的一個空位坐了下來。

“說吧,事情都鬧到今天這個地步了,要開除還是外調,你們看著辦。我是無所謂的。”

“唐馨,我和陳哲商量的結果是,讓你入股公司,其實這事情早就應該做了,你為公訴付出並不比我們少,如果你肯入股公司,以後大家不分彼此,做任何事情都可以為了公司著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