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是酒精作祟,也許是這些天喬揚的乖巧讓宋舒韻心軟,也許是喬揚在家裏等她讓宋舒韻覺得還不錯。
宋舒韻不再執著於在這個還不錯的夜晚提起分手。
可是惡劣因子作祟,宋舒韻還是想知道喬揚到底能包容她到什麽地步。
“你有去約紋身清洗手術嗎?”宋舒韻問道。
喬揚怔住,他從來沒有想過要去洗掉紋身。
“從我紋下代表你的三個字母開始,我就沒打算把它洗掉。”喬揚說。
那是他的勳章,是他愛宋舒韻的證明。
宋舒韻故意笑道:“如果你以後的女朋友問起這件事呢?你要這麽說?”
“我不會再有任何女朋友!”喬揚低聲嘶吼道。
少年的怒吼代表著他的忠心,即使宋舒韻不相信。
“你總是不相信我愛你,不斷用這種方式推開我,可是我還是好愛你。”喬揚喃喃道。
喬揚也會想愛為什麽會是如此不講道理又難以控製的東西,可是就是這樣,沒有辦法。
愛上宋舒韻的那一刻,他就注定會為她淪陷。
宋舒韻走到喬揚麵前,凝視喬揚的臉。
“脫掉衣服,我想看看它。”宋舒韻命令道。
喬揚知道宋舒韻說的是紋身。
黑色的刺青,白色的肌膚,宋舒韻的縮寫。
宋舒韻不得不承認,她被這樣的方式取悅。
“分手後你可以去洗掉它。”宋舒韻冷聲說道。
“我不會同意分手!”
又繞回這個話題,這些天他們像陷入惡性循環,一個說要分手,一個堅持不分手。
喬揚不知所措,心中鈍痛。
可惜宋舒韻看不見他的痛苦。
“姐姐。”喬揚小心翼翼地牽起宋舒韻的手,“我做錯了什麽你告訴我好不好?”
“我們不是一直都好好的嗎?為什麽你一定要分手?”
“和你在一起的那天我就沒想過要分開,我隻愛你一個人,永遠也是我的真心話,不是謊言。”
喬揚的眼睛裏蓄滿淚水,也忍不住掉落。
而宋舒韻盯著他的淚顏,久違地興奮起來。
宋舒韻後知後覺地發現,原來她這癖好依然存在。
隻是比起其他男人,宋舒韻看喬揚的眼淚卻多幾分心疼。
小狗的眼淚隻為主人而流。
喬揚覺得丟人,成年之後他一直都很少哭泣,在母親生病最困難的時候也是咬牙堅持。
為數不多的眼淚都是在宋舒韻麵前。
他越想擦幹,卻流得更多,隻能委屈巴巴地看著宋舒韻。
“傻狗,別哭。”宋舒韻擦幹喬揚的淚水。
喬揚嗯了一聲,意識到宋舒韻的稱呼的改變,眼睛裏泛起喜悅。
“姐姐,你是不是原諒我了?”喬揚問道。
宋舒韻笑了笑,“我本來也沒有生你的氣。”
喬揚得到鼓勵,將宋舒韻抱在懷裏。
這一次宋舒韻沒有推開他。
喬揚的一顆心落在肚子裏,淚水卻如同決堤。
“小狗,既然你知道溫晏的事情,那我就如實告訴你。”宋舒韻說道。
“溫晏是我的初戀,大學期間的男朋友,我很愛他,他因為意外去世,一直以來我都沒有忘記過他。”
“但是我從來把任何人當作是他的替身,也包括你。”
“我坦然地告訴你,就是希望你考慮清楚,如果你不介意......”
喬揚急忙道:“我不介意!”
“那是一段過去的感情,我不會因為這件事情吃醋。”
宋舒韻輕輕點頭。
喬揚輕吻宋舒韻的掌心,他終於可以安心。
宋舒韻久違地揉著喬揚的頭發,一如往常。
麵對喬揚,宋舒韻還是會心軟。
尤其是在看到喬揚的眼淚之後,宋舒韻也沒辦法說出分手的話。
就再給小狗一些時間,讓這段感情可以好好地有一個結束。
和好之後,喬揚比之前更黏人。
之前他也很黏宋舒韻,隻不過是戀愛裏的小情趣罷了,現在的黏人卻帶著些懇求的意味。
喬揚需要確定宋舒韻是愛著他的。
宋舒韻也更加縱容喬揚,幾乎是有求必應,哪怕是喬揚要在她的身上留下痕跡,宋舒韻也默許。
所以當宋舒韻忘記塗遮瑕,脖子上的紅痕就這麽明晃晃地被唐芷沐看到。
“和好了?”唐芷沐調侃道。
宋舒韻順著唐芷沐的視線看過去,耳朵一紅。
“真煩人,怎麽說不讓他留印子都不聽。”宋舒韻又惱又羞。
唐芷沐表示理解:“你不是叫他小狗嘛,這很正常。不過舒韻,和好對你來說是件好事。”
“為什麽這麽說?”
“因為喬揚很愛你啊,我看得出來。”唐芷沐肯定道。
“你和他鬧分手的時候幾乎快要住在公司,有的人都不敢到點下班。”
宋舒韻失笑,“看來我的戀愛還和員工們的準時下班程度相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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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揚最近春風滿麵,心情甚好,連小宇都看出他和前段時間的不同。
“怎麽?又傍上新的富婆了?”小宇酸溜溜道,“你有好途徑也想著點哥們唄。”
喬揚說了聲滾。
他是不知道怎麽小宇一直喜歡在他麵前犯賤,不過看在之前小宇幫過他的份上,喬揚並不想和他計較。
今天的服裝是一件白色背心,喬揚脫掉外套的時候露出精壯的肌肉。
“哎呀,你這背上怎麽有這麽長的傷痕啊。”有人眼尖看到驚訝道。
喬揚從鏡子裏看到自己後背的抓痕,笑了笑故意道:“貓抓的。”
明眼人都看得出來這痕跡是怎麽來的,也都沒有繼續追問。
唯獨小宇不屑地切了一聲,翻了一個巨大的白眼。
“喬揚,出來。”
言煦站在門口,化妝室內霎時一片安靜。
喬揚應了一聲,對上言煦不容置疑的目光,反倒坦然。
宋舒韻和喬揚和好的消息傳到言煦的耳朵裏,一開始他隻以為這是別人在胡說,但是就在剛才他在確定。
太多個第一次,都屬於喬揚。
宋舒韻第一次動了分手的心思還是選擇和好,喬揚到底給宋舒韻下了什麽迷魂藥?
言煦想不通。
依舊是安靜的走廊,兩人對峙許久,言煦才最先忍不住。
“知道她心裏愛著別人,還能死皮賴臉地留在她身邊,你真的足夠臉皮厚。”
這話已經傷害不到喬揚,他反而氣定神閑地笑出聲。
“她愛著誰我不管,但是我很確定她愛我,她在乎我。”
“倒是有些人,這麽多年沒名沒分地賴在她身邊,才臉皮夠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