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要命的尷尬,宋舒韻嗬嗬笑了兩聲,想找個洞把自己藏起來。
戴衡依舊不依不饒:“沒記錯的話我弟弟簡晨比宋總小一歲,當初也是宋總先對我弟弟表達好感。”
“這小子也是沒出息,因為一場戀愛就變得脆弱,如今他也沒能放下宋總。”
這下宋舒韻連不勉強笑了,戴衡話裏責備的意味那麽明顯,她聽不慣,更不想順著。
“談戀愛是你情我願的事情,分手也是不愛了。事情已經過去那麽久,戴總又何必逼問我?”宋舒韻冷聲道。
實話說,宋舒韻都已經忘記戴簡晨長什麽樣子。
戴衡還是第一次被一個女人以如此冷漠的言語對待,嗤笑道:“看來宋總是不想要直播項目。”
宋舒韻直接起身,不想再和戴衡過多爭辯,“如果戴總要把私人事情牽扯到項目上,那我無話可說,祝戴總生意興隆。”
還想拿項目來威脅她?簡直做夢!宋舒韻回到唐芷沐身邊,喝酒讓自己冷靜。
唐芷沐看出宋舒韻臉上表情不對勁,她見宋舒韻和戴衡交談甚歡,還以為十拿九穩了。
“沒事,舒韻,一個項目而已,我們再去爭取別的也是一樣的。”唐芷沐寬慰道。
生意場上本就是有來有往,唐芷沐也沒指望一次交談就能讓戴衡對千川文化青睞有加。
宋舒韻忽然問道:“你還記得我有個前男友叫戴簡晨嗎?”
唐芷沐一頭霧水:“不記得啊,你的前男友我也沒有見過幾個。等等,姓戴?”
宋舒韻咬牙點頭:“是,還是戴衡的弟弟。”
“他剛才替他弟弟抱不平,話裏話外的意思都是我負了他弟弟。我分手的男人那麽多,還能每個人都記得不成!”
唐芷沐笑起來,“誰不知道我們舒韻縱橫情場!不會為誰停留。”
好心情都因為戴衡的這一出消散,宋舒韻也沒了交際的心思,想提前離開。
“陸深在外麵等著,你想走我們就撤唄。”唐芷沐說。
“那走吧。”
晚風襲來,吹散宋舒韻身上的酒氣,她有些冷,摸摸自己的胳膊。
“姐姐!”
宋舒韻詫異地循聲望去,隻見喬揚手上拎著件外套,徑直向他跑來。
“你怎麽來啦?”宋舒韻意外道。
喬揚把衣服披在宋舒韻的肩上,“我問了你公司前台助理,知道酒會在這裏開。”
“晚上這麽冷,我擔心你會感冒。”
宋舒韻心裏感動,她不過說過一次不能受涼,喬揚便說會好好照顧她,也一直在付諸行動。
宋舒韻抱著喬揚的腰,喬揚下意識摟緊她,“姐姐喝酒了?”
“嗯。喝了幾杯。”
唐芷沐被陸深牽著,誇張地喲了一聲,“還說我們送你回去呢,哪用得著啊,護花使者都來了。”
“小弟弟這麽乖啊,就這麽在外麵等著。”唐芷沐說道。
喬揚羞澀一笑:“我怕會打擾你們。”
宋舒韻捏了一把喬揚的臉頰,“好乖的小狗,給你獎勵。”語罷,在喬揚的唇上親了一下。
喬揚的臉瞬間爆紅。
唐芷沐看得直笑,陸深摟緊她,“我們走吧。”
“你先去開車吧,我穿著高跟鞋,不想走。”唐芷沐撒嬌道。
陸深正要彎腰背上唐芷沐,卻聽唐芷沐哇塞了一聲。
“宋總,這是我們戴總的聯係方式。”一個西裝革履的男人遞給宋舒韻一張紙條。
宋舒韻知道這是戴衡的秘書,接過紙條,上麵寫著電話號碼。
喬揚頓時警覺起來,如同看到敵人一般緊緊盯著秘書。
“我們戴總說,他當然不會將私事和公事牽扯在一起,也希望宋總不要因為二公子是你的前男友而對戴總有意見。”
宋舒韻冷笑道:“當然不會。”
戴衡的秘書離開,宋舒韻摩挲著那張紙條,猜不透戴衡到底是什麽意思。
當時故意刁難宋舒韻的是他,現在又送來聯係方式,宋舒韻確定這是合作有望的意思。
“這戴衡到底想幹嘛?”唐芷沐困惑道。
宋舒韻搖頭:“不知道,不過管他呢。下周我再聯係他。”
告別唐芷沐和陸深,宋舒韻握緊喬揚的手,“我們也走吧,小狗。”
喬揚卻站著沒動。
“怎麽了?”
喬揚不止該怎麽問,戴衡是誰?他的弟弟是宋舒韻的哪一任男朋友?
幹脆不問了,既然是前男友,就該是過去式,他不想從宋舒韻的嘴裏聽到任何男人的名字。
“沒事。我背你吧,你穿著高跟鞋,走路會疼。”喬揚半蹲下身。
宋舒韻趴在喬揚寬闊的肩膀上,輕輕捏著小狗的耳朵。
“姐姐,別招我。”
宋舒韻笑道:“好呀,怎麽這麽不禁逗。”
兩人漸走漸遠,並沒有注意到不遠處有一輛車一直對著他們的方向。
戴衡坐在後座,看到宋舒韻和那個年輕男孩姿態親密。
真是為他的弟弟感到不值。
“戴總,您不是不喜歡宋小姐嗎?怎麽還會讓我給她您的聯係方式?”秘書問道。
戴衡冷笑一聲,“我是個商人,不會錯過任何可以為公司謀利的機會,何況千川文化的確是個不錯的選擇。”
要不是因為戴簡晨,戴衡也不會主動給宋舒韻遞台階。
他實在不想看到戴簡晨一直因為宋舒韻而鬱鬱寡歡,將近一年的時間,戴簡晨在國外玩了個遍。
回國之後,原以為他徹底忘記宋舒韻,結果這小子一回來,給全家人撂下一句:“我不打算結婚。”
戴衡問他到底想幹嘛,戴簡晨說他要等到宋舒韻玩夠了和宋舒韻結婚,差點給戴衡氣得背過氣去!
如果能夠和宋舒韻合作,戴衡也會讓戴簡晨參與到項目裏。
不管是戴簡晨主動放棄,還是宋舒韻和他說清楚,總之戴衡提供了這個機會,能否把握住就是弟弟的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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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陪我吧,小狗。”
送宋舒韻到樓下,喬揚本想自己回家,聽到宋舒韻這麽說,又有些走不動。
喬揚捧著宋舒韻的臉,惡狠狠地在她的唇瓣上親了一下,“姐姐,你又在招惹我。”
宋舒韻很傲嬌地哼了一聲,“心裏在想什麽怎麽不和我說?我又不能夠時時刻刻都猜中你的心思。”
“戴衡是今晚酒會認識的,他手裏有些資源,我想和他合作才去和他聊的。”宋舒韻主動解釋道。
宋舒韻當然知道喬揚一晚上不說話心裏是在想什麽,她喜歡看喬揚那幅獨自生悶氣的樣子,卻又擔心小狗總是憋著不說,容易有情緒問題。
“那他弟弟是你前男友又是怎麽回事?”
宋舒韻用力捏了一把喬揚的臉,“現在還敢問我前男友了?”
喬揚頓時害怕起來:“對不起,你不想說就不說。”
他認錯實在太快,宋舒韻原本隻想逗逗他,現在也不忍心說些更過分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