哄好自己之後,喬揚去宋舒韻的公司接姐姐下班。
雖然心底不願意承認,但是宋珺玫的話或多或少對喬揚的心情有所影響。
身邊所有人似乎都在說,他有多配不上宋舒韻,宋舒韻和他隻是玩玩,宋舒韻根本不喜歡他。
可是喬揚不信,他更信宋舒韻的表現,宋舒韻是在乎他的。
到達公司樓下,喬揚先是在車上坐著等了一會兒,才給宋舒韻發消息。
又是等待一陣,宋舒韻並沒有回複他
想起之前還沒在一起時,宋舒韻曾經對公司前台介紹過喬揚,當時她說隻要喬揚來,不用預約就可以上去。
那現在,他是宋舒韻的正牌男友,當然是可以進去的吧?
這麽想著,喬揚已經走進宋舒韻的公司。
前台助理先看到喬揚,禮貌和他打招呼。
“你好,我想問宋總在嗎?”
前台助理麵露疑惑,依然笑著回答道:“宋總今晚去參加一個酒會,下午三點左右就離開了。”
喬揚愣神,說了句謝謝就渾渾噩噩地走了。
宋舒韻去參加酒會這事,他根本不知道,宋舒韻沒告訴過他。
也許是姐姐太忙,所以才沒來得及告訴他,喬揚想著,手卻很誠實地撥通宋舒韻的電話。
“怎麽了小狗?”宋舒韻的聲音很輕快,聽起來很高興。
喬揚強顏歡笑道:“姐姐,我在你公司樓下。”
電話那頭的宋舒韻啊了一聲,很是懊悔的感覺,愧疚道:“忘記告訴你了小狗,我今天臨時來參加一個商業酒會。”
“沒關係。”喬揚趕緊道,“那我可以等你結束去接你!”
他得到的依舊是拒絕。
“這個酒會很晚才會結束,會有司機來接我,你今天不是休息嗎?乖乖回去睡覺,好不好?”宋舒韻溫柔道。
喬揚還能說什麽呢?他隻能乖乖說好。
姐姐是心疼他的,喬揚心中有一個聲音在說,姐姐希望他回去休息,不希望他累到。
可是另一個聲音很快就響起。不!不是,她隻是嫌你太黏人,想躲著你罷了,她根本就沒那麽喜歡你!
兩種聲音撕扯著喬揚,讓他快要瘋掉!
“夠了!”喬揚吼了一聲。
我應該相信姐姐的。喬揚自言自語。
手機收到新郵件,是菀城大學教務處發來的,通知喬揚的重新入學申請通過,下學期就可以正式入學。
看到這封郵件,本該欣喜若狂的喬揚卻無比冷靜。
他最想分享好消息的人,此刻不在身邊,一切都顯得索然無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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掛掉電話後,宋舒韻才長舒一口氣。
一旁的唐芷沐笑道:“怎麽不讓弟弟來接你?我看弟弟巴不得時時刻刻都和你在一起。”
宋舒韻倒是真的心疼喬揚:“他難得調休一天,不想讓他跑來跑去,就好好休息吧。”
“你那輛車就送給弟弟開了?”
宋舒韻點頭,察覺到周圍的視線都有意無意地向她們這裏瞟,不願再繼續這個話題。
“車多的是,我就是不想看到他在這方麵畏手畏腳。”
唐芷沐想起宋舒韻那輛價值七位數的車,誇張靠在宋舒韻的肩頭,豔羨道:“姐姐,你看我行嗎?”
宋舒韻笑得止不住,扶起唐芷沐,“少貧,我們今天來可是辦正事的。”
這次的酒會是行業頭部的交流會,千川文化作為菀城新媒體行業的佼佼者,自然是在受邀範圍內。
宋舒韻本著結識更多的人脈,特意和宋舒韻一起來,之前宋天成想讓她來,宋舒韻都不肯答應。
自從自己當老板,宋舒韻比之前更加熱愛工作,對於這樣的場合也不排斥。
“哎。”宋舒韻附在唐芷沐耳朵旁輕聲說道:“你剛才說哪位手裏有下個季度的項目資源?”
唐芷沐在場內掃視一圈,最終確定方向,指給宋舒韻看。
“那位,叫戴衡。他不僅掌握下季度的直播項目資源,還有很多達人創作者都是他公司旗下的。”
宋舒韻仔細盯著戴衡看了一會兒,這男人三十出頭的樣子,看著文質彬彬。
“那我就去會會他。”宋舒韻來了興致。
唐芷沐急忙拉住宋舒韻,“你可別去!戴總特別能喝,你都未必是他的對手。”
迎難而上才是宋舒韻的個性,她自信一笑:“誰會贏這還不一定呢。”
看著宋舒韻曼妙搖曳的身影,唐芷沐是又期待又緊張,拿出手機撥通陸深的電話,如果宋舒韻真的喝醉,她和陸深兩人總能將宋舒韻送回家。
宋舒韻牽起標準的社交笑容,端著一杯香檳,落落大方地和戴衡打招呼:“戴總,你好。”
戴衡正在和身旁的秘書交談,遲疑道:“你是?”
“千川文化,宋舒韻。”
“原來是宋總啊,有所耳聞。”戴衡笑得意味深長。
宋舒韻敏銳地察覺到,戴衡並不友善。
“原來戴總知道我啊。”宋舒韻笑著說道,“我以為我人微言輕,戴總是大人物,根本不認識我呢。”
美人三分似真似假的嗔怒,讓戴衡不自覺直視宋舒韻。
他早就對這位宋家千金有所耳聞,美貌、叛逆、張揚,都是外界關於宋舒韻的標簽。
所以後來宋舒韻退出宋家的公司,加入千川文化,戴衡也以為是這位千金的一時興起。
即使千川文化的確是勢頭猛烈,但戴衡也不認為是宋舒韻的功勞。
“宋總美貌聞名,我不會不知道。”戴衡笑道。
宋舒韻神色一滯,她當然知道戴衡這是在譏諷她除了臉蛋一無是處。
“多謝戴總誇獎。”宋舒韻並不生氣,直奔主題道:“聽說戴總手裏有關於下季度的直播項目,作為千川文化的總裁,我十分真誠地邀請戴總和千川文化合作。”
生意場上,戴衡向來喜歡有話直說的人,所以他對宋舒韻的提議並不反感。
隻是他對這位大小姐的印象實在不好,所以刻意為難道:“那宋總就談一談千川文化有什麽優勢吧,值得我選擇。”
宋舒韻早就有所預料,擺出“請”的手勢,兩人一起走到休息區。
宋舒韻對直播項目的了解,千川文化的優勢,以及合作之後的共贏侃侃而談,絲毫不膽怯,神采奕奕地講述著。
戴衡越聽,身體坐得越直。
原以為宋舒韻是個花瓶,現在看來還有點頭腦。戴衡也不再是那副居高臨下的姿態,反而時不時點頭予以肯定。
“如果我們能夠合作,我想不僅是兩家公司的共贏,也會讓行業內誕生新的風向標。”
宋舒韻有些渴,小口啜飲著酒杯中的香檳。
“宋總的意思我都明白了,不過項目事關公司的年末效益,我也不能貿然答應,要和員工們商討後再做決定。”
這道理宋舒韻當然明白,事情哪有磨磨嘴皮子就做成的道理,能和戴衡交談,對她來說就是今晚最大的收獲了。
她正想和戴衡說先告辭,卻見戴衡悠悠一笑,忽然轉移話題道:
“宋總可認識一個叫戴簡晨的男孩?”
聽著這名字,宋舒韻隻覺耳熟,心中也陡然升起不好的預感。
戴衡微微一笑:“簡晨是我的弟弟。”
他的視線轉向宋舒韻:“看來宋總貴人多忘事,簡晨當時哭得很慘,真是不值得。”
“不過也罷,他隻是宋總眾多前男友中的一位,宋總桃花無數,不記得我弟弟也正常。”
宋舒韻的笑容僵硬在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