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舒韻到達酒吧的時候,隻覺自己的腦袋有些昏沉,不過她沒有在意,徑直走進去。
剛進入酒吧,映入眼簾的一幕就讓宋舒韻血氣上湧。
喬揚正坐在吧台,身邊坐著一個女顧客,兩人正在碰杯,非常愉快的樣子。
酒吧對於喬揚這種員工有規定,不能陪顧客喝酒,但也有金錢推動的例外,比如宋舒韻第一次遇見喬揚。
而現在,喬揚也在陪別人喝酒。
宋舒韻幾乎挪不動步子,甚至失去質問喬揚的耐心。
經理小跑至宋舒韻麵前,麵帶難色道:“宋總,今天喬揚不知怎麽了,見那個顧客給他送花環,主動和她敬酒,誰都攔不住。”
宋舒韻點點頭。
她緊緊盯著喬揚的後背,似乎要把他盯出一個洞。
不對,她要在喬揚身上打一個洞,最好是專屬於宋舒韻的烙印。
這是我的小狗,誰也別想碰。
宋舒韻走到喬揚身旁,輕聲喚他:“喬揚。”
喬揚已經喝到麵色酡紅,眼神渙散,他的酒量實在太差,幾杯雞尾酒而已就已經神誌不清。
“你是誰?”喬揚問道。
宋舒韻嗤笑一聲:“都認不出我是誰?喬揚,你真有本事。”
喬揚根本聽不清她在說什麽,酒勁上湧,他依稀隻能認出對麵的女人長得很像宋舒韻,揮舞著雙臂。
“我...不要...你。”
宋舒韻臉色鐵青,“你什麽意思?”
因為她今天沒能赴約,所以喬揚就打算放棄這段感情是嗎?
一段還沒開始,就被扼殺的,他們的感情。
“我沒什麽意思!”喬揚突然大聲道,“我不要你!”
他的潛意識裏,麵前的女人是長得很像宋舒韻的女人,但不是宋舒韻。
不是宋舒韻,他誰都不要。
但偏偏,是她不要他。
一旁的女顧客不清楚兩人到底是何關係,還以為宋舒韻也是和她一樣,單純看上喬揚這個人罷了,於是挑釁道:
“美女,就算是要泡人也要分個先來後到吧。這個帥哥今晚歸我。”
宋舒韻置若罔聞,頭疼依舊纏著她,尤其在酒吧昏暗的燈光和吵鬧的音樂下。
這麽晚出來找喬揚是個錯誤,當初會一時興起招惹喬揚也是個錯誤。
錯誤就要及時割舍。宋舒韻才不會允許別人傷害自己。
“那就祝你們度過愉快的一夜。”宋舒韻冷聲道。
不乖的狗,不認主的狗,她不要。
回家之後,宋舒韻又喝了幾顆藥,將喬揚所有的聯係方式通通拉黑。
不是不要她嗎?她倒要看看,是誰會著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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胃裏的火熱和腦袋裏的疼痛同時撕扯著喬揚,他緩慢醒來,實在難受。
宿醉的感覺真是不好受,喬揚第一次用酒精來逃避情緒,感覺並不好。
眼前的環境是陌生的,喬揚這才發現他睡在酒店裏,幾乎是驚呼出聲,檢查自己的衣服。
“你有病啊,叫什麽?”另一張**傳來熟悉的男聲。
喬揚目瞪口呆:“怎麽是你啊?”
小宇還困著,下意識回懟:“不是我,你還想和誰?”
“昨天晚上你和人家女顧客喝得爛醉,人家還想和你共度一夜春宵呢,結果你睡得比誰都踏實,抬都抬不動。”
這麽一抱怨,小宇也清醒過來,越發來勁道:
“當時酒吧就剩我、經理和你。經理又不能把你放在酒吧,我們就把你連攙帶扶地送到這裏,經理又擔心你半夜出什麽差池,就讓我陪你。”
喬揚愣愣地說了聲謝謝。
“不過你昨晚喝那麽多幹什麽,被宋總甩了?”抱怨完小宇又開始八卦,自言自語地否決這句話:
“不對啊,昨晚宋總來找你,你還很硬氣地說不要她,宋總直接走了。”
猶如晴天霹靂。
昨晚姐姐來找過他?還看到了他和別的女人喝酒,而他竟然說他不要姐姐!
老天啊,他的意識自從第一杯酒下肚後就丟失,他根本不記得過後發生的一切,隻記得他一杯接著一杯地喝,喝到麻木。
他以為這樣就能忘記宋舒韻失約的痛苦。
“我的手機呢?”喬揚咬牙切齒道。
小宇覺得莫名其妙:“我怎麽知道?帶你走的時候你身上就一身衣服,房費還是我付的,你記得轉一半給我。”
喬揚想起來了,他的手機從昨天去了就鎖在更衣室的櫃子裏,他去排練節目,去表演,去喝酒,都沒有去拿手機。
姐姐一定是聯係不上他,才會去酒吧找他。
前所未有的恐慌籠罩著喬揚,他匆匆穿好衣服,甚至來不及理會小宇的詢問,趕回酒吧。
索性昨晚經理和小宇選擇了在酒吧對麵一條街的酒店,喬揚跑了一個紅綠燈就到了。
找到手機,喬揚直接點開宋舒韻的未讀消息。
姐姐:抱歉小狗,我今天臨時遇到點事情,現在才忙完,手機一直沒有電,沒能告訴你不能赴約。
姐姐:我們後天再去約會好不好?正好有一部新上映的電影。
姐姐:生氣了嗎小狗?怎麽不理我。
最後一條是深夜發的,隻有短短幾個字:喬揚,你好樣的。
所以姐姐根本沒有忘記和他的約會,隻是有事才沒能赴約?
他所想象的宋舒韻隻是和他玩玩根本不存在,她是想著他的。
而他卻那麽混蛋,和陌生女人喝酒,還說不要姐姐?
他怎麽會不要,他怎麽舍得不要。一直以來,主動權都在宋舒韻手裏,喬揚患得患失。
隻要宋舒韻說要他,喬揚自己就能把繩子遞給她。
手指顫顫巍巍地按下對不起三個字,剛剛發送,一個紅色的感歎號就出現在屏幕裏。
宋舒韻把他刪除了。
電話也撥不通,喬揚更加慌亂,心裏有一個聲音告訴她,現在要去找宋舒韻解釋清楚。
讓姐姐原諒他。
打車到宋舒韻的小區,喬揚和別的住戶一起混進去,憑借記憶找到宋舒韻所住的那棟樓。
按下門鈴,喬揚的心跳個不停。
屋內傳來宋舒韻的聲音,聽起來有些遠,“誰啊?”
“是我。”喬揚大聲道。
屋內沒有動靜,喬揚鍥而不舍地繼續按門鈴。
“姐姐,求求你,別不要我。”喬揚又在帶著哭腔說道。
門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