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霆深帶了一百多名荷槍實彈的雇傭兵,走進了記者發布會現場。

真槍實彈。

隻要不是傻子,都會避開這些人。

看到這些雇傭兵,本來還天不怕地不怕的媒體記者們,一個個抱頭鼠竄。

有個年輕的記者不怕死。

竟然還舉著相機要拍。

立即有一隻冰冷的槍支,對準了他的額頭。

“想去見耶穌嗎。”

記者雙腿發軟,雙膝跪在地上。

“我不想見耶穌,我還想見到明天的太陽!”

雇傭兵一腳踹飛,“滾遠點,你就能見到明天的太陽。”

“好好好,我滾。”

記者連滾帶爬地滾出了記者發布會現場。

剩下的記者,雖然沒有用滾的,但是也是一個個狼狽的逃跑。

快到門口的時候,又遇到了一個拿著衝鋒槍拿著電腦的人。

“所有的內存卡,手機都要清空所有照片、視頻、錄音。不聽話的,要麽留人,要麽留東西。”

記者們怕死的,趕緊自動化處理。

還有抱著僥幸心理的,被抓住之後,就是一陣毒打。

其餘的記者們,再也不敢耍小聰明。

一個個把內存卡、手機清空照片、視頻、錄音格式化。

許黎川站在人群裏,看到了司霆深,他大步走過去,一把抓起司霆深的衣領。

“司少,這是我的記者發布會,你是不是有點兒不給我麵子。”

“你還有臉嗎。”司霆深一把掙脫了許黎川的手。

“欺負一個女人,踩著一個女人的清譽,來維持你集團和個人的利益,你還有臉嗎。更何況,楊宛曾經幫助過你,沒有你,就是一個輟學的初中生!”

司霆深的話音一落,還在場的記者,頓時驚訝地看向了許黎川。

接受著在場記者們的目光審視。

許黎川的臉一陣青、一陣白。

“司霆深,那是我和楊宛的事情,不用你管!”

“我當然要管,楊宛現在是我的女人,你竟然敢欺負我的女人,你就是找死!”

司霆深一把揪住許黎川的衣領,猛地往後推。

許黎川拽住司霆深的手,猛地往身體拽。

兩人迅速扭打在一起。

雇傭兵拿起手槍,一直瞄準許黎川,卻不知道該不該開槍。

“渾蛋,畜生,人渣!當初楊宛省吃儉用送你讀書,出國留學,你他媽都忘了。包括進大公司,替你鋪路,你也不記得了!”

“就因為前代人的恩怨,你就將他們的仇恨,加在楊宛身上,實在過分!”

司霆深朝著許黎川的臉上,重重地甩了好幾個拳頭。

許黎川被打得臉腫脹如豬頭。

“司霆深,你他媽的,別站著說話不腰疼!那是楊宛的父親,沒有殺了你媽!所以,你才可以這麽正氣凜然地和我說這些虛偽的話!你就是一個偽君子!”

說完這句話,許黎川抬腳就踹向司霆深。

司霆深瞪了一眼身邊的雇傭軍,“抓住這小子,我要好好地教訓他。”

“是,司總!”

兩個身手特別厲害的雇傭兵,不費吹灰之力,就把許黎川按住了。

許黎川惱羞成怒,奮力地想掙脫雇傭兵的束縛。

但是,他根本不具備這個實力。

隻能任由兩個雇傭兵,按住自己,跪在地上。

司霆深走到他麵前,卷起袖子,對著他就是一頓抽耳光。

“楊宛最大的錯誤,就是錯愛、錯信了你這個白眼狼!狗尚且知道,要報答一飯之恩。你被楊宛養了十多年,你竟然還不如一隻狗!”

“住嘴!楊宛的父親,殺了我母親!她父親還虐待我!我沒有讓她一直坐牢,還收留了她,已經是仁慈了!”

許黎川沒覺得,自己做錯了什麽。

所以,他不認可,司霆深的說法。

“哼,你以為看到的就是真的嗎。你以為聽到的,就是事實嗎。許黎川,你聰明一世,怎麽就不動動腦子呢?以楊總的實力,犯得著,殺一個保姆嗎。”

“閉嘴!難道就因為我媽是保姆,你就覺得,楊容這個混蛋不具備殺人動機嗎?”

許黎川不能理解,司霆深這個看法。

是啊,他媽媽好是保姆。

但是,也是這個世界上最好的媽媽。

司霆深冷笑。

“所以,我說你愚蠢至極。放過了真凶,卻傷害了曾經最愛你的人!行了,我懶得和你費口舌了!”

司霆深把一疊厚厚的資料,直接甩到他臉上。

“這是我花一百萬調查到的資料。許黎川你被人當槍使了,你渾然不知,還自我感覺良好。”

“真蠢!”

司霆深轉身,從保鏢的手裏,抱起了楊宛。

“既然你保護不了她,我來保護她。”

說完,司霆深抱著楊宛大步離開。

許黎川手裏捧著資料,眼睛劇烈震動。

他喃喃自語。

不停地搖頭。

“不可能!”

“不可能!”

“不可能!”

“楊榮才是殺人凶手。”

他迷惘地起身,下意識尋找楊宛的身影。

整個會場,已經空**了。

隻有助理,站在原地,用一種半同情半疑惑的眼神,看著他。

“許總,新聞稿該怎麽寫?記者們所有的證據,都被銷毀了。”

許黎川仿佛沒有聽見。

依然四處張望。

“楊宛呢,她人呢,剛才不是還站在這裏的嗎?”

助理用手指著門口的出口。

“許總,您忘記了嗎。剛才司少抱著楊宛離開了。當著你的麵前.......”

“怎麽可能,為什麽剛才我沒有看見?”

許黎川一臉茫然。

也失魂落魄。

他一把拽住了助理的衣領。

“不是告訴你了嗎,讓你盯著楊宛,你怎麽一個大活人都盯不住!你竟然,還讓她跑了!你這個廢物!”

助理一臉無辜。

“許總,楊宛沒有逃跑!她暈倒了,好像還有點兒不省人事,感覺很嚴重......”

“不可能!她就是裝的。”許黎川用力地將助理推倒在地上。

“許總,我沒有必要騙你!您看!”助理掏出手機,給許黎川看。

照片中,楊宛臉色煞白地躺在司霆深的懷裏,感覺就像抽幹了所有的精氣神一樣,讓人擔憂。

許黎川一怔,掏出手機,給司霆深。

“把楊宛交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