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霆深狹長的鳳眸微微眯起。

“楊小姐,您這是?”

楊宛抬起眸子,意味深長地看向司霆深,

“司總,您何必明知故問。”

楊宛一步步地走向司霆深,眼神迷離。

看著女人一步步走近,司霆深的心,開始咚咚直跳。

“楊小姐,您是不是應該把話說清楚?”

“我做得還不夠明顯嗎。”楊宛開始解開自己的衣扣,伸手去抓司霆深的肩膀。

司霆深的喉結高高滑落又升起。

他抓住了即將要解開自己領帶的手。

“楊大小姐這次來,不會就想跟我睡吧。”

“司總,您會缺女人睡嗎。”楊宛沒有掙開司霆深的手,任由他這麽握著。

“既然你也知道,我不缺女人睡,那你幹嘛還要送到我的**?”

司霆深穩定心神,直視楊宛。

另一隻手,卻也在試探著靠近楊宛的胸部。

他的眼睛犀利而帶著些許的輕佻。

楊宛沒有閃躲,而是迎著司霆深的輕佻的目光和動作,一字一頓。

“你知道的,我需要從你身上得到什麽。”

“得到什麽?”司霆深故意問。

“很簡單,錢權。”

楊宛說著又靠近了司霆深。

帶著些許的生硬,楊宛解開了司霆深的睡袍。

來之前,她已經做好了一切最壞的準備。

她要查出楊榮的死亡真相,那就必須一切特殊的勢力。

特殊的勢力。

那就是,司霆深身上所擁有的。

司霆深笑了。

發出一聲輕笑。

“楊大小姐,你能夠給我什麽,畢竟你現在一無所有。”

“你放心,你想要什麽,我知道。隻要你給了我想要的,我也會給你我想要的。”

麵對司霆深嘲笑的笑容,楊宛絲毫沒有感到窘迫和害羞。

她很明白,司霆深這樣的大生意人,不會無緣無故地幫助自己。

天下攘攘皆為利往。

所以,她才會給出司霆深無法拒絕的條件。

“楊大小姐,請拿出點誠意來。”

司霆深十分心動,畢竟從接近楊宛的那一刻起,他都為這一天做準備。

隻是,他沒有想到這一天來得這麽快。

既然如此,他也不會客氣。

“聽說,你父親給你留了一筆可觀的嫁妝。”

“對。隻要司總給我我想要的錢和權,我也會滿足你。”楊宛也不囉嗦。

“好,成交。”司霆深一拍大腿。

“這是協議書。請司總簽字過目。”楊宛轉身從包裏,拿出了準備好的協議書,遞給了司霆深。

司霆深挑眉,看向楊宛,突然雙手拍起了手掌。

“精彩,妙!我們都被楊大小姐給騙了。”

楊宛冷靜地看向司霆深。

“司總,請簽字吧。”

楊宛麵無表情,拿出了筆,遞給了司霆深。

司霆深看著楊宛遞過來的筆,又笑了。

“行,我簽字。”

司霆深拿過來仔細看了一眼,協議的內容,發現沒有任何問題後,爽快地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楊宛也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好,那司總就把相應的錢打到我卡上吧,還有公司的股份問題,最好是三天之內搞定。”

司霆深看著楊宛雷厲風行地完成了簽約的事情後,不禁疑惑。

“楊大小姐,您真的舍得?”

“舍得,反正這些東西,放在我手上也沒有用。我也沒有什麽能耐,不如把它們都交給你,讓你發揮出它們最大的用處。而我隻需要足夠多的錢就可以了。”

楊宛邊說著邊淡定地穿上了自己的裙子。

司霆深看著她穿好了裙子,又坐在了沙發上,翹起了二郎腿,看向自己。

他突然感覺到自己的臉和耳朵有些紅。

他摸了摸自己的鼻子。

“楊大小姐有魄力。換成是我,不一定有這樣的魄力。”

“那是因為你沒有被逼到這個程度上。”楊宛用一根黑色的發帶,把那一頭略帶金色的頭發紮起來。

露出了白皙的修長天鵝頸。

顯得看起來高冷,不可靠近。

這和以往那個卑微的保潔員,完全不一樣。

司霆深盯著楊宛,眼睛突然移不開了。

“司總,現在可以給我你的銀行卡嗎。”

楊宛把協議書收好之後,向司霆深伸出了手。

司霆深的目光從楊宛身上,匆忙收回。

“楊小姐,這麽著急用錢嗎。”

“對,如果不是這麽著急用錢,我也不會大晚上地來找司總。”

楊宛的確被逼到了絕境。

也被逼到了可以什麽都不在乎的地步。

比如,尊嚴、自尊,甚至所謂的女人的貞潔。

“我還以為,楊大小姐,要投懷送抱呢。”

司霆深給自己倒了一杯酒。

本來想要以酒精壓壓驚,但是卻更煩躁了。

尤其是看到楊宛,重新穿上衣服,還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的時候,他有些失落。

“我倒是想,隻是怕髒了司總您的眼睛。”

楊宛回答得雲淡風輕。

司霆深聽著卻覺得十分奇怪。

“楊大小姐說笑了,我怎麽敢?”

“是嗎。”楊宛接了司霆深的話,轉過身,背對著司霆深,突然按亮了房間的主燈。

主燈亮起。

楊宛順勢解開了裙子後背的拉鏈。

拉鏈拉下,胴體展現在眼前。

身姿的確和剛才一樣曼妙。

但是,卻也顯得十分的單薄。

再仔細看,身上那橫七豎八的傷口,也開始在燈光下,顯得十分的刺眼。

司霆深的瞳孔微微一縮。

他張了張嘴巴。

好半天才找到了自己的聲音。

“是誰弄的?”

麵前的女人沒有回答。

她隻是站著就像一塊雕塑,一動不動。

她微閉著眼睛,想到了過往種種。

感覺到脊背一陣發涼。

好半晌,在聽到司霆深的話之後,她才慢慢地回過神。

“一切並不熟悉,卻朝夕相處的人。”

司霆深明白了,這是在監獄的時候,楊宛被人欺負時留下的。

“你不反抗?”

“反抗過。換來的是更加犀利地毆打。所以,隻有乖巧、聽話,才可以讓他們滿意。”

楊宛拉上拉鏈,說的話很輕,也很輕描淡寫。

司霆深眉毛幾乎要擰成一股繩。

“所以你就忍氣吞聲,一直到現在?”

楊宛轉過頭,一雙冰冷的眼。

“對,要不然,我活不到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