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醫,好久不見,您還記得我嗎?”

田良跑到紫菱麵前,鄭重的行禮後,才開口。

沈蔓兒上下打量了田良一遍,想不到這家夥站起來了,居然是一表人才。

“你是山莊裏斷了腿的那個?你的腿好了?”

“神醫醫術這麽高明,我的腿當然好了。”

“現在腿還疼嗎?”

“不疼了,一點都不疼。”

田良看神醫不僅記著自己,還掛念著自己的傷勢,整個人都變得神采飛揚。

“神醫,您現在住在京城嗎?”

“嗯,我剛來京城,這段時間應該都要待在這裏。”

“太好了。”

“怎麽了?”

“其實是我爹,最近有點不舒服。

但是我爹因為之前我的腿的事,對大夫都有幾分偏見,不肯去醫館看。我想神醫若是有空,改天我將父親接來京城,神醫您能給我爹看一下嗎?”

紫菱還以為是什麽事呢,不就是看個病嗎,小事!

自己本來就是幹這個的,而且現在田良又是自己酒樓的掌櫃,就算田良說讓自己去莊子上,她都會去。

“沒為題,包在我身上。”

紫菱拍著胸口答應,田良高興地不能自已。

“神醫,您這麽早來,吃早飯了嗎?”

紫菱聽田良對自己這麽客氣,就有一點別扭。

“你也別神醫神醫的叫了,叫我紫菱就行。我還真沒吃飯呢,你這裏有好吃的嗎?”

“有,廚房裏有剛熬的八寶粥,我去給你盛一碗來。”

沈翊斌站在一旁吃味了,這個田良幹麽對紫菱這麽好,不就是紫菱為他治好了腿嗎。

再說了,自己也站在這裏啊,自己也沒吃早飯,他倆就看不到自己嗎。

“田掌櫃,店裏還有一些事情要處理,你隨我進來。”

紫菱一聽沈翊斌這個時候叫田良進去,就不高興了。

“沈翊斌,你什麽意思,人家田掌櫃剛說要給我盛粥,你就要人家進去,你是成心和我過不去是不是。”

沈翊斌,微囧。

“紫菱,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真的有事。”

紫菱卻是覺得他說的都是借口。

“什麽事不能等我吃完了飯再說,而且田掌櫃就隻是給我盛碗粥,能耽誤多長時間。”

紫菱心裏這火氣是越來越大了,先是沈翊斌阻止自己和那些衙役理論,這會更好,連飯都不讓自己吃了。

“沈翊斌,你老實跟我說,你是不是覺得我今天來,給你添麻煩了,所以你不待見我。”

沈翊斌滿頭黑線,這都是哪跟哪啊,自己剛剛幹麽要叫住田掌櫃啊。

“紫菱,我真的不是那個意思,你誤會了,我沒有不待見你。”

“那田掌櫃給我盛碗粥,你為什麽不願意。”

“我沒有,田掌櫃,你還愣著幹什麽,快去給紫菱盛粥。”

田良也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怎麽一塊來的兩個人,一會兒的功夫就吵起來了。

這會兒老板吩咐自己去盛粥,他趕緊往廚房跑去。

還沒跑兩步,就見店裏的小二端著五六碗八寶粥過來了,上麵還貼心的放著一疊鹹菜,幾個包子。

“老板,您也沒吃吧,小的給您端屋裏去,您也一塊吃吧。”

沈翊斌接過小二手裏的托盤。

“紫菱,我和你去屋裏吃吧。”

“吃什麽吃,你不是有事要忙嗎。”

“吃飯要緊,吃飯要緊。”

“要什麽緊,你給我放那邊那個石桌上,我自己吃,你該幹麽幹麽去。”

紫菱說完,已經氣呼呼的走到石桌邊背對著沈翊斌坐著了。

沈翊斌一時不知道怎麽辦了,隻能按紫菱的吩咐先將托盤放在了石桌上。

沈翊斌摸摸有點餓的肚子,就在另一邊坐了下來,想著紫菱應該會讓自己在這裏吃吧。

紫菱看著沈翊斌坐在自己旁邊,越看越心煩。

“沈翊斌你坐這裏幹什麽,你不是說有事要忙嗎,忙去吧,別在我邊上坐著,我不願意看見你。”

沈翊斌一聽紫菱都說的這麽明白了,也不好在繼續做下去,隻能起身一步三回頭的進了屋裏。

田良一看老板進去了,紫菱也在那吃起來,忙也進了屋裏。

院子裏的人原來再幹什麽的,都繼續手裏的活計,除了後院裏多了個埋頭喝粥的人,好像剛剛什麽也沒有發生過。

沈翊斌剛進到屋裏,臉色就變得嚴肅起來。

“田良,門口的告示是怎麽回事?”

“老板,今天一大早,邱大叔剛剛打開酒樓的前門,那幾個衙役就已經站在外麵了。不僅如此,就連邱大叔想從大門出去,把門外打掃一下,都被攔住了。”

“這些人真是豈有此理。”

沈翊斌氣憤的拍在桌子上,按他以前的脾氣,早就去衙門鬧起來了,如今他知道自己必須忍耐。

“他們還說什麽了?”

“老板,那些衙役什麽都沒有說,就隻是在門外站著,倒是對麵的富貴樓的掌櫃,今天早上來了一次。”

“富貴樓的掌櫃來幹什麽?”

田良斟酌了斟酌,怎麽說能讓老板充滿鬥氣。

“那個掌櫃的是來買咱們的菜譜的,還說願意出個好價錢,要不然再過幾天,等咱這裏被查封了,就是送給他,他也不要了。”

“放屁,他算是個什麽東西,誰說咱們酒樓要查封了,我倒是看看誰敢查封。”

“老板,現在不是意氣用事的時候,關鍵是事情怎麽解決。”

“這個我也知道,可是現在衙門一口咬定人就是我們毒死的,而且還不給咱們看屍體,明顯就是想栽贓嫁禍。

現在最主要的是咱們一定要見到屍體,查明死者的死因。”

“老板,您不是說太子也回來了嗎,您不能讓太子幫幫我們嗎,而且昨天咱們的店沒有封,不是全靠那個龍首領嗎。”

“這個我也想過,可是這件事我還是不想牽扯上太子,畢竟這是咱們沈家自己的事。就算這一次太子幫我們度過難關,那一下次呢,我們還要去求太子嗎。”

田良沉默,就是因為他們丞相府勢單力薄,沒有宗親支持,程家才敢誣陷他們。

“好了,這件事情我再想辦法,你先下去忙去吧。”

“那老板,今天中午咱們還營業嗎?”

沈翊斌想了一會兒。

“營業。”

“那萬一這些衙役真的不讓客人進來怎麽辦?”

“就算一個人也沒有,咱們也正常營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