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小姐…,您跑哪去了。”

沈蔓兒還在歎息畢筱瑤怎麽變成這樣了,珠兒的聲音就在外麵響起。

沈蔓兒在心裏隻能祈禱,待會兒就讓珠兒的說教簡短一些吧。

珠兒一直在後麵緊追慢追,這才好不容易看到小姐的影子。

後麵安龍像個小尾巴似得,珠兒向左,他絕對不向右。

“小…,哎?這是畢小姐?”

珠兒剛跑到沈蔓兒身邊,就看到小姐抱著一個人,仔細一看這不是那個畢筱瑤嗎。

沈蔓兒看著自己懷裏的畢筱瑤點頭,連珠兒都不敢認了。

“小姐,她這是怎麽了?怎麽會暈倒在這裏的,而且她怎麽變成這樣了?”

“她的丫鬟說她一天沒吃東西,連口水都沒喝。”

珠兒驚得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一天都沒吃沒喝,這是不想要命了嗎,怪不得會變成這樣呢。”

珠兒在後廳看著一周,畢筱瑤的丫鬟呢。

“小姐,她的丫鬟呢,怎麽把畢小姐自己扔這裏了?”

“我讓她去弄白糖水了。珠兒,你去咱們的院子拿張墊子過來,她這樣一直躺在地上也不是辦法。”

“好,我立馬就去。”

珠兒接到吩咐,剛想回他們院子,這邊安龍就說話了。

“我去吧,我屋裏有張軟塌,我直接弄過來。”

安龍在珠兒還沒站起身來,就率先說道,這體力活當然要男士去幹。

“也好,安龍,你快去快回。”

“是”

安龍應完,已經施展輕功飛了出去。

沈蔓兒想著這弄糖水的,擔心丫鬟不了解地形,耽誤了事,忙對珠兒說道。

“珠兒,你去廚房看一下吧,那個丫鬟也不知道廚房在哪,還不知道能不能找到。”

“好,小姐,我現在就去。”

一會兒的功夫,安龍就扛著一張軟塌回來了。

沈蔓兒將畢筱瑤小心翼翼的放到軟踏上,看看能不能喊醒她。

“畢筱瑤,畢筱瑤…”

隻是一連喊了七八聲,畢筱瑤都是沒有反應。

“小姐,我們回來了。”

珠兒拉著滿頭大汗的紫鳶從外麵跑進來,趕緊將糖水遞到沈蔓兒手裏。

沈蔓兒細心地將糖水一勺勺的喂下去,接下裏就是等待畢筱瑤醒了。

天色慢慢的暗了,珠兒看著一臉疲憊的小姐,也是忍不住心疼。

“小姐,我讓廚房準備了晚飯,要不待會兒您先吃點,去歇著吧。

我讓安龍和沈昭一會兒將軟塌抬到客房裏去,等畢小姐醒了,我就立馬通知你。”

沈蔓兒揉了揉自己的額頭,最近實在是太累了,他們快馬加鞭的回來,根本就沒好好地休息。

“好,如果她醒了,就立馬喊醒我。”

“是。”

這邊沈蔓兒回了玉蔓閣休息,那邊卻是有人白了臉。

早在一大早,沈翊斌剛剛打開屋門,就見紫菱全副武裝的站在他的門外。

“沈翊斌,今天我要跟你去酒樓,我要看看哪個不養眼的敢找本大爺的酒樓的麻煩。”

沈翊斌看著麵前牛氣衝衝的紫菱,忍不住笑起來。

“紫菱,不用了,你和蔓兒在家裏休息吧,昨天你們已經累了一天了。酒樓的事我自己能解決的。”

紫菱聽這話,卻是不願意了。

“沈翊斌,你是不是看不起我,覺得我去了沒用,不能幫上你的忙,還是怕我給你惹麻煩。”

沈翊斌的確是有這麽一點兒擔心,但是更多的還是怕她和蔓兒累著。

“真的不是,我真的是怕你累著。”

“累什麽,當年我師父教我醫術的時候,我有時候整夜整夜的不睡呢,不就是昨天做了一個手術嗎,這累什麽。”

沈翊斌無奈搖頭,自己在這丫頭麵前,越來越沒法控製自己了。

“好了,別搖你的頭了,好不容易變聰明了,再變回以前那個傻樣,蔓兒不得吃了我啊。”

得,自己以前在她心裏就是個傻子。

自己的確是真傻,不然也不會讓紫菱不敢相信自己的這份真心。

“好了,我不阻止你去,但是總得吃了早飯之後吧。”

紫菱哪裏等得及。

“吃什麽吃,咱們不是要去酒樓嗎,還會缺吃的,趕緊跟我走。”

紫菱和沈翊斌一大早趕到酒樓,卻發現酒樓大門前站著幾個衙役,雖是沒貼封條,卻在牆上貼了一個告示,官府查案,這段時間,閑雜人等不準進入百味樓。

紫菱看著告示的內容,簡直要氣瘋了,這跟封了他們的店有什麽區別。

紫菱剛要衝上去和衙役理論,就被沈翊斌拉住了。

“他們也是聽從上麵的指示,去和他們理論沒用,咱們從後門進去。”

沈翊斌拉著眼睛裏冒火的紫菱一步一步的往後門走去,中間紫菱好幾次都差點掙脫了,幸虧他這段時間不一樣了,才拉住了她。

大門口,沈翊斌剛要推開門,卻是被紫菱提前一腳踢開了。

“紫菱,你和門叫什麽勁。”

沈翊斌看著黑臉的紫菱,這家夥剛剛應該氣壞了吧。

“怎麽了,我自家酒樓的門,我還不能踢嗎?”

紫菱說完,又給了門一腳,發出嘭的一聲。

“能能能,你隨便踢。”

“哼。”

紫菱重重的哼完,率先走了進去。

沈翊斌看著已經有點歪斜的門,在心裏盤算著是不是應該將這個木門換成鐵的。

想了想還是算了,萬一某人踢傷了腳怎麽辦。

酒樓的人正在後院裏忙活,就聽見後門被人嘭的踢開了,半天卻是沒有人進來。

有人來找茬!!!

這幾天已經變成福爾摩斯的眾人,忙有人進去跟田掌櫃報告。

嘭,又是一聲。

田良剛剛跑進後院,就聽見門板又傳來嘭的一聲。

田良眯起眼睛,來著不善啊。

剛剛想著要如何應對的時候,就見紫菱走了進來。

神醫!

怎麽會是神醫?

神醫來找他們的茬?

正在迷糊間,就見沈翊斌又走了進來。

田良忙迎了上去。

“老板,你來了。”

“嗯。”

“老板,剛剛是您踢得門?”

沈翊斌摸摸自己的鼻子,看著仍舊一臉黑的某人。

“嗯。”

紫菱一聽沈翊斌這麽回答,不願意了,不就是踢個門嗎,害怕自己不敢承認嗎?

“沈翊斌,門是我踢得,你承認幹什麽?”

聲音大的震的沈翊斌耳朵都疼。

沈翊斌滿頭黑線,紫菱你是個女孩子好不好,矜持矜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