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個月我真的就是被嚴加管教了,說什麽也不讓我在用術法,就是修行都不行。

我心中哀嚎,卻又無可奈何。

畢竟我是真的身體無所到了極致。

這一天我正在看書的時候。一個女人走了進來。

這是一個女鬼,我過去給她房間以後就是打開了紙條。

我看著上麵的有些出神。

“是不是,女性隻能被當成玩物。”

按理說這個因果不應該是我承擔的,但是店裏的人都出去了,我也隻能打開。

而這個問題的意義是需要我去找到她的死因然後才能夠知道怎麽回事。

但是我現在的這個狀態是什麽?

是我壓根就不可能解決問題啊。

又一次哀嚎。

正鬱悶的時候,闌雲回來了。

“兄長你回來了?”

我略有幾分欣喜的喊了一句,他點頭:“怎麽?又有客人了?”

聽著問題我把紙條低了過去。

他看著紙條說:“你現今也不能動手啊。”

“所以,咱們兩個要共同前行了。”

“行吧。”

和他去一同去了紙條下麵的地址。

這裏也是一個山村。

而且是偏僻到了極致的地方,雖說我不能動手,但是我還是把拂塵,匣子,符籙都戴上了。

而這一路上,闌雲真的是把我給嘮叨了一個沒完。

我也沒有說什麽,一直是嘿嘿一笑,然後繼續看著這個山的風光。

“你看這裏,倒也是一個山清水秀之處,但是總有一些陰氣。”

我憑借肉眼去判斷著,正在看著的闌雲聽了淡然的說:“你知不知道這種大山裏,最多的是什麽?”

“什麽?”

“拐賣婦女。”

我聽了心中一個凜然。

“你說那個女人是不是也是一個……”

“還不知道,我總覺得她這一句話應該是另有深意。”

我點了點頭。

到了最深處的村子時,裏麵出來了一些百姓。

看著都是老頭,老太太。

有一些人都是普通的孩子,七八歲的姑娘,十一二點男孩。

埋汰的麵容上掛著一絲好奇。

而這些百姓,老太太是茫然,老頭是一種詭異的提防。

他們好像是怕我們。

應該說是怕我們的身份。

我見此就是輕輕的一笑:“大哥,這裏好像是一個不錯的采風之處。”

因為上學的時候,我畫畫還湊合,所以我下意識的就把這個拿出來了。

怕招惹是非,我特意穿了一件休閑的裝束。

沒想到,我還真是穿對了。

這一刻我說的這個身份,這些百姓沒有不相信的。

“是啊,這一次希望你可以順利成成功。”

闌雲配合的說著,我心中默默的算計著此處的房子。

直接走,在有一戶人破舊的房子門前我停下來了。

也是真的很巧合,這個門前的風景是最美的。

我見此就是停下腳步說:“大哥,我們就在這裏吧,你看那個風景……”

相比較我們的旁若無人,這些老頭老太太才是真的懵了。

而這個破舊的房子門打開了,一個眼神混濁的老太太走出來問:“你們是誰啊?”

“老婆婆,我是省城裏大學的學生,因為臨近美術考試了,出來采風,見這裏風景不錯,不知道能不能借住?”

我低下頭溫和的說著,她聽了猶豫了一下後點頭。

“好。”

“謝謝老婆婆。”

闌雲對我有些佩服,他沒想到我會用這種方法借宿。

這裏,就是紙條上的地址。

而這個老太太應該就是受害者的家屬。

那些圍觀之人,老頭雖說依舊抵觸,但是也沒有在圍觀。

等進去了,這個老太太才說:“我知道你們不是采風的,你們是什麽人?”

“您……知道?”

這一次是換作我懵了,她咳嗽兩聲:“來到這裏之前,我就是美術老師,你們二人雖說青蔥年少,但是沒有美術生的氣質。”

我瞬間尷尬,可隨之而來的是一種好奇。

“老婆婆,那您怎麽會在這裏呢?”

“我是被拐賣進來的,這個村子裏的人沒有幾個好的,我兒子,兒媳婦都出去打工了,沒有特殊情況我不會讓他們回來。”

她說著歎口氣:“可是即便這樣,我還是沒有辦法護住我的孫女。”

“您……孫女?”

她看著我們神色依舊混濁。

“你們到底是什麽人?”

“我叫徐感念,是黃泉客棧的人,昨天接到了一個姑娘的求助就過來了。”

“這樣啊,”

她起身到了兩杯水,隨後坐下說:“我孫女自殺了。”

“自……自殺了?”

我這一次有些恍惚了,心說到底是什麽事會讓一個姑娘選擇這種道路呢?

“她半個月前自殺的,十八歲。而這一次是她在也承受不住了。”

“到底發生了什麽?”

我嚴肅的問著。

“我一點點的說吧。”

“您請講。”

“她十一歲的時候,被親爺爺給……隨後又被族長……那個時候我不知道,我的左腿是假肢,所以經常是沒有辦法幹活,而她見我難受,經常是一個人上山撿材火,或者說是去河裏撿田螺。”

“她一個人行走,給了那些人機會,所以她成了他們的玩物。”

她用了一個他們,我心中有些猜測。

但是沒有確定,所以繼續認真的聽著。

“七十七歲,四十多歲……十幾個人對她……”

她有些話難以啟齒,但是我已經知道是怎麽回事了。

我身體發涼,好好的一個孩子,在寥寥數語之中,就可以聽到了她被毀掉的全過程。

這一刻,我氣的頭疼。

“其實這些不是最過分的,最過分的是什麽?是他們逼著我看著她被欺負,但是我不能告訴她的父母,因為我不能讓這一家人都死了。”

再多悲哀,可能也比不過這一句話。

我抬起頭,看了一眼久曆滄桑的闌雲。

他的眼睛如墨一般深沉。

“那她怎麽會想起來自殺了呢?”

我認真的問著,她沒有直接回答,隻是輕輕的撫摸著一張照片。

那個眼神是恨,無盡的恨意。

我張了張嘴,沒有打擾,就是這麽看著她思緒跌宕。

其實我知道,現今應該是沒有人比她還要難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