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人太多,一起走目標太大,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顧明冽就帶了幾個人回去找他們,留下幾個信得過的手下和影一以及薛荔留在原地,他帶著影二和其他人回去找顧戰。

轉了個彎,顧明冽就看到了顧戰一行人,還有顧明斐、紫鵑、紫薇等一幹熟悉的人,顧明冽稍稍放了心,但依舊沒有放下心中的警惕。

顧明斐眼尖,一眼就看到了顧明冽的身影,一邊向顧明冽的方向跑過來,一邊揮著手大聲喊著:“哥。”

顧明冽穩穩地接住撲到他懷裏的顧明斐,摸了摸她的頭發,寵溺地問道:“這一路上幸苦了,連累了你和父王。”

“沒有,沒有。"顧明斐搖頭,“哥,你好不好?”

“我很好。"說著,顧明冽又輕輕拍了拍顧明斐的肩,將她放開,自己走到顧戰的身邊,“父王,這裏不安全,我們先回庸關城再好好談談吧。”

這麽說著,他卻是忍不住向他道歉,“對不起,兒子不孝,連累你們了!”

"好了,這些話以後再說吧,此處不是說話的地方,這些事三兩句也說不清!”

父子兩人並未多說什麽,大家都知道這荒郊野嶺並不安全,說不定什麽時候在什麽地方就有一群人冒出來取他們的命,有什麽話留著到了安全的地方再講也不遲。

回到庸關城後,顧明冽就開始忙不在的日子裏積攢下來的事務,根本就無暇他顧,薛荔也不去打擾他,直接去看紫鵑和紫薇。

為了避免兩個小丫鬟擔心,薛荔省去了她被伊比古綁走和被捉到庸關城的事情,隻說在庸關城破之時趁亂受傷,然後被救,跟隨恩人到了彭城,顧明冽將她帶了回來,也隱去了淳於鳳微的真實身份。

“小姐受苦了。”紫薇心疼道。

“就是,”紫鵑小孩子心性,因為心疼薛荔,哽咽著嚎哭:“小姐以後能不能別再丟下我們了,這樣起碼你被抓走了,我們還能照顧你!”

紫鵑總愛說胡話,真要是一起被抓走了,不一起抱著哭就不錯了,哪還能讓她們來照顧她啊?薛荔揉了揉她的腦袋:“果然,你還是個小孩子。”

紫鵑抬起頭,小聲地控訴:“小姐,紫鵑已經不小了。”

“是啊,都快嫁人了。”紫薇在一旁打趣著。

"紫薇。"紫鵑嗔怪地叫著,又看向薛荔,“小姐你看到了,你不在的時候紫薇就是這樣欺負我的。”

“嗯嗯,看到了看到了,小姐一會兒就幫你教訓她。”薛荔笑著,還能看著她們兩個丫頭一起吵吵鬧鬧,真好。

“紫薇,我在,上京的產業都被封了?店裏的人有沒有事?”

玩笑過後就要說正事了,問起這件事,薛荔還有些害怕,畢竟是自己的心血,若是一點都不剩……

“那些鋪子確實是全部都被封了,但是小姐放心,店裏的人我們都已經提前遣散了,沒有人出事。”

說起來紫薇還很自責,是她們沒用,沒能保護好老爺留下來的產業。

“小姐,事發突然,我們也隻能將府裏的部分金銀換成銀票,和店裏的銀票一起都帶走了,剩餘沒時間換成銀票的金銀都分發給了店裏的人,用作安置他們的費用。”

紫鵑和紫薇兩個耷拉著腦袋,不敢抬頭看薛荔。

薛荔點點頭,輕輕拍了拍紫薇的肩,又揉了一揉紫鵑的頭,安慰地說:“別自責,你們已經做得很好了,是我太任性了,把所有事情都扔給你們自己卻跑掉了。

看她們默不作聲,薛荔明白再怎麽安慰她們也沒用,她們已經認定了是自己的錯,這兩個傻丫頭,明明是跟著她受了苦,怎麽還自責了起來?

“你們帶出來了多少銀票?”

“一共是三千萬兩,都在明斐小姐那裏。”

幸好沒有人出事,幸好還有三千萬兩,幸好不是什麽都不剩了,薛荔悄悄的鬆了一口氣,又問:“在明斐那裏?”

薛荔並非是不信任明斐,隻不過是有些驚詫而已,沒想到明斐還參與了進來。

“嗯。”紫薇撓了撓頭,不好意思地說。

“沈公子和明斐小姐發現你來了庸關城之後就經常來看我們,小姐你知道,看賬本太難了,所以就交給了沈公子和明斐小姐,出事之後也是明斐小姐幫著我們換銀票,所以我們就將銀票都交給了明斐小姐。”

“沈大哥也常來?"薛荔更驚詫了,所以義父也早就知道她來庸關城了?

紫鵑點頭:“這段時間的賬本都是沈公子和明斐小姐一起看的。”

她早該想到的,她這麽久都沒露麵,義父肯定是會擔心她的。

正說著,外麵忽然傳來了敲門聲,薛荔本能他起了防各豎接著而日悲的吉音便傳能地起了防備,緊接著顧明斐的聲音便傳了進來。

“薛姐姐在嗎?我是明斐。”

薛荔又放了心,這裏可是庸關城,她現在活在顧明冽的羽翼之下,有他在,這裏很安全。

薛荔趕忙又去開門,“你來了!”

顧明斐笑著,一雙眉眼彎彎的:“薛姐姐,我有沒有打擾到你?”

“怎麽會呢?快進來說話,許久不見,正有好多話要問你呢!”

“薛姐姐,我這次來是來將你的東西還給你的。”

說著,顧明斐拿出了一個盒子,"這裏麵是從薛宅帶出來的銀票,時間緊急,所以隻帶出來了三千萬兩銀票,紫鵑和紫薇就交給了我,現在物歸原主。”

說起來,顧明斐還有些愧疚,薛荔的產業那麽大,最終卻隻留下來了三千萬兩銀票,這一路上也並不十分太平,她帶著這三千萬兩銀票也是一直惴惴不安,唯恐弄丟了,現在終於能交差了,她如釋重負。

薛荔上去給了顧明斐一個大大的擁抱:“明斐,謝謝你。”

“薛姐姐別謝我了,我也沒做什麽。”

薛荔笑笑,也不和她爭。

“薛姐姐,跟著我哥哥受苦了。"顧明斐上下仔細打量著薛荔,歎了一口氣,薛荔比在京城時還清瘦了不少,又不由得感歎起自家哥哥與薛姐姐情比金堅。

“我沒什麽的。”薛荔無奈地笑了笑,怎麽誰都這樣說?

“知道你們沒事我就放心多了。

“薛姐姐隻管放心就是,在哥哥宣布起兵之前,父王就已經收到了哥哥的來信,我們以最快的速度打點好了一切,然後離開了京城,所以一切都很好。”說來慚愧,顧明斐反而寬慰起了薛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