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在**的二人衣衫不整,尤其是柳心藥那泛著不正常紅暈的臉頰,給薛荔的視覺衝擊還是極大的。

而被柳心藥壓在身下的顧明冽,同樣察覺到了那抹犀利的目光,睜開雙眼看到竟是薛荔趕了過來,下意識就想坐起身來,奈何剛才他積攢下來的力氣都卸掉了,現在更是渾身提不上來勁。

柳心藥沒想到薛荔會在這個時候過來,壞了她的天大的好事,但體內的熱量溫度越來越高,實在是讓她有些忍不下去。

反正顧明冽如今就在她身下,她手腳並用就想要當著薛荔的麵吻下去。

隻是,她似乎忘記了一件事,那就是薛荔麵上明晃晃的不爽,看到柳心藥竟敢繼續,大踏步來到床畔就將她從**踢了下去。

薛荔直接將柳心藥拋到了腦後,看到顧明冽依舊躺在那裏沒有動作,酸溜溜的話已經脫口而出:“還躺著做什麽?是不是我壞了你的好事!”

“小薛荔,我動不了。“顧明冽此刻隻能滿臉無辜地衝著她開口,眼巴巴地看向薛荔。

聞言薛荔立刻將手放在他的手腕處,自然感覺到了他身上的不同,但目光落在他身上那淩亂不堪的衣服上,三下五除二先將他的衣服穿好。

這時候,她的目光才落在了地上那難受不已的柳心藥身上,雙眼之中這才劃過一抹了然,真是沒想到這個女人竟這麽狠,為了達到目的自己竟然還吃藥,真是太惡心了。

不管如何,顧明冽現在這樣也不能回去,薛荔隻好耐著性子蹲下身去,“解藥!”

柳心藥死死地咬住了下嘴唇,她此刻不願也不能開口。

方才吃下去的藥在這時功效才發揮完全,而此刻在她麵前的人卻換成了薛荔,她張嘴就會是那些充滿了曖昧氣息的嚶嚀,就算她再不要臉,也不願在薛荔麵前出醜。

她不願開口,可薛荔卻沒有耐心,誰知道顧明冽身上中的究竟是什麽毒,萬一就因為耽擱的這會功夫,出了什麽事該如何是好?

隻見薛荔冷冷地勾起了嘴角,從腰間蹭地一下拔出一把匕首,朝著柳心藥的身上比劃著,“你現在應該很難受吧?雖然我沒有辦法解決你的問題,但是讓你舒服一些還是可以做到的。”

話音落下,匕首的落腳點突然變成了柳心藥那潔白無瑕的臉蛋上,“我這一刀下去,給你放點血,你自然就不會這樣難受了,還能讓我心情舒暢,你覺得如何?”

因為藥力的原因,柳心藥的雙腿已經在這個時候不自覺地夾緊摩擦,也正因為如此,薛荔這話說出來的時候才信心滿滿。

現在的柳心藥壓根不用她怎麽對付,想必很快就會崩潰的,而她要做的就是在此之前拿到解藥。

“你敢!”柳心藥已經感覺不到她身上的戰栗究竟是因為薛荔的威脅還是別的事情,但她感覺的到,方才說出這二字已經是她的極限了。

如同**的顧明冽一般,此刻她也沒有了多餘的力氣再去阻止薛荔的動作,而她手中的匕首就在她的臉頰旁邊,看起來隨時會落下。

"我敢不敢,柳小姐試試不就知道了?怕隻怕到時候柳小姐後悔,可到那時我也無能為力了。”

薛荔說著就麵帶微笑,將手中的匕首放在了柳心藥的臉上,那冰涼的觸感讓她沒忍住打了個冷戰,隨即不自覺吞了吞口水,嘴上再不願承認,可心裏依舊對於薛荔的話信了幾分。

“你,你把匕首拿開。”

這個時候強烈的求生欲爆發,甚至連身上的顫抖都暫時停了下來。

“你明白的,我要的隻是解藥。“薛荔不願意繼續與她廢話下去,畢竟此處總歸是有些不同尋常的味道,讓她心裏非常不適應。

但是柳心藥聽到這話,卻將目光放在了一旁的顧明冽身上,眸底深處滿是不甘,明明她都這樣不顧一切了,最後換來的依舊是這個結局?

薛荔的耐心幾乎快要用盡了,柳心藥也在這時重新看向她,“解藥不在我身上,你帶我回丞相府,我拿解藥給你。”

一瞬間薛荔就明白她究竟想做什麽,不管怎麽說,她今日也算不要臉麵地做出了這樣的事情,若是一無所獲那才是真的丟人,所以她還不願意輕易放棄。

“哦,是嗎?”看著她的樣子好像信了幾分,柳心藥臉頰上的冰涼感也驟然消失,這讓她下意識地鬆了口氣。

隻是誰也沒想到,就在柳心藥準備起身的時候,薛荔拿著的匕首突然脫手而出,直直地朝著柳心藥飛了過去。

“啊!"柳心藥隻來得及下意識的喊了一句,就眼睜睜看著那匕首貼著她的臉劃了過去,釘在了她身後的地板上。

呆愣在原地的柳心藥,下意識抬手往臉上摸了過去,卻隻感覺到一股鑽心的疼痛感襲來,讓她不由自主地流下了兩行清淚。

“不知這樣柳小姐可老實了?”

柳心藥沒想到薛荔竟然來真的,她的臉現在肯定已經多出了一道口子,不然不可能這麽疼的。

但當她充滿怒氣的目光落在薛荔身上的時候,卻不自覺地瑟縮了一下,隻一下,她便明白自己的計劃已經被薛荔識破了。

現在就算她再不甘心,也隻能將懷裏的解藥拿出來了,若是自己沒了美貌,這世上哪裏還會有男人會喜歡自己?

直到現在,她的目光依舊落在顧明冽的身上,今日若是沒有薛荔這個意外,隻怕此刻他們二人早就已經……

隻可惜一切都白費了,她今天所做的一切都成了一場笑話,現在隻能眼睜睜看著薛荔將解藥喂給顧明冽,然後將他從**扶起,一步一步往外走去。

此時顧明冽雖然吃下了解藥,但一時半會腿上的力氣還是不能恢複,讓薛荔這樣扶著他實在是太過為難薛荔了。

正在此時,屋外忽然出現了另外一抹身影,仔細看過去這才發現,竟是沈敬衣。

原來,他從薛荔那裏離開後,總覺得薛荔的臉色有些不對勁,當他回去想要問清楚的時候,才得知薛荔就在剛剛已經離開了。

想到薛荔麵上的怒氣,沈敬衣沒來由的一陣心慌,也不知道他哪來的方向感,竟然還真的被他找到了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