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久意無奈地推開顧知禮, 對著他說道:“我身子還未恢複。”他瞪了眼猴急的顧知禮沒埋怨這不懂事的臭小子。
“雙修可以助你恢複。”顧知禮早就知道周久意要說什麽,直接騎跨在他身上開始寬衣解帶。
周久意詫異地看向露出這年輕健碩軀體的顧知禮,他癡迷地看向現如今越發有誘人的男人,心底一動, 想拒絕的話語似乎有些說不出口……
周久意下意識地伸手輕撫著那緊致結實的腹肌, 手感很好, 他很喜歡。
顧知禮倒是很開心周久意被自己所**, 俯下身來額頭抵著他的額頭,神識直接霸道地闖入周久意剛剛複原的識海之中,直接纏上周久意的神識交融在一起。
周久意倒是很快臣服於這種讓他難以拒絕的快感之下。
周久意通體舒暢地趴在了顧知禮的胸口上, 他困乏地打了個哈欠,確實感覺到靈力確實源源不絕地往體內湧。
很大一部分力量來自於顧知禮,確實雙修後, 整個人恢複得更快。
居然修為境界一瞬間達到了築基期。
顧知禮溫柔一笑,輕撫著周久意光潔的後背,對著他說道:“怎麽樣, 是不是恢複得更快,你身體剛恢複, 慢慢來。”
周久意可不是知道這小子的意思,不過現在累得很,沒工夫對付這臭小子。
他合斂著眼眸,對著顧知禮說道:“即便是雙修也要有度……”
“等了你九十年了,得補償補償我……”顧知禮可不依著周久意,溫柔一笑,摟著他便說道, “不過這幾日還是讓你好好休息下。”
周久意聽了顧知禮的話, 一開始身體稍稍緊繃, 不過很快便放鬆下來,他困乏地睡下了。
顧知禮看著再一次合斂眼眸的周久意,下意識地心底一驚,不過轉念一想,他已經恢複,便也放鬆下來,就這樣摟抱著他守著他。
周久意再一次醒來已經是三天後,這一覺睡得可是太愜意了,他舒服地撐坐起身來,隻是垂眸看向自己這不著片縷身軀上的淺淡痕跡,窘迫地穿上衣衫,步調緩慢地去往浴池內沐浴。
等清清爽爽地出來,難得沒看到顧知禮的身影,他換上一身白衣便出了門。
現如今他這麽多年沒出門,得到門內走走看看,想說是否有什麽變化。
周久意現如今雖然已經可以自由行走,不過終究躺了那麽久,還未完全恢複,現如今的修行也不過是築基期的修為境界,禦紙飛行都有點困難,所以他便慢悠悠地坐在紙人抬著轎子上去了主峰。
來到了主峰,周久意覺得這玄宗派還是沒什麽變化,原本的弟子他便認識不多,現如今更是一眼望去一個都不認識。
忽然一道熟悉的身影從自己麵前走過,周久意心底一驚,怎麽有這麽像顧知禮的少年?!
他下意識地跟了上去,不經意地窺視了幾眼,真的是像,非常像,就是年輕版的顧知禮。
這少年還是築基期的修為,看起來怎麽看都像是更符合原文書中那個男主顧知禮。
這一路跟隨終於引起那個少年的注意,他不滿地回頭看向周久意對著他質問道:“你是誰,為什麽跟著我?!”
周久意愣了愣,這模樣當真是跟顧知禮年少時有七分相似,不過更加稚嫩,沒有顧知禮小時候那般冷冰冰的感覺。
周久意看著惱怒地瞪視著自己的少年,突然展顏一笑反問道:“你是誰?我看你跟門內的那個顧知禮很像,莫不成是他兒子?”
“你……”這少年一聽這話,氣得直跺腳,指著周久意的鼻子怒斥道,“我才不是他兒子!你胡說八道什麽?!我叫顧知許!”
“你跟顧知禮是什麽關係?”周久意聽著名字就覺得這兩人應該是有血緣關係的。
“一開始不曉得,入了門才知道跟他是遠方親戚。”顧知許癟了癟嘴,鬱悶地嘟囔道。
“抱歉打擾了,我就是有些好奇,我叫周久意。”周久意下意識地就丟了一張小紙人貼在了這顧知許身上,這少年的存在讓他頗為好奇,原文可沒有這樣一號的人物,“天荒峰上的人,若是願意,隨時可以去我那邊坐坐。”
“那不是那位尊者的住所……”顧知許了然地看向周久意,對著他說道,“莫不成你也是那位尊者的愛慕者?!你警告你,我不是他的替代品,不要……”
“尊者!”南宮天浩驚訝地看向周久意,熱絡地詢問道,“尊者你已經可以出門了?!現如今身體如何?”
“浩雲尊者!”顧知許驚喜地看向南宮天浩,眼睛直勾勾地盯著他,“你認識他?”
“這是泫雲尊者,清靈尊者的師尊。”南宮天浩看著迎上來的顧知許,微微一笑,對著他介紹道,隨後對著周久意說道,“這是知禮的遠房表親,確實有幾分模樣的相似。”
“那是,路上遇上了,有些驚訝。”周久意含笑看向南宮天浩,一下子就看出來這顧知許對南宮天浩有幾分上心,莫不成顧知禮被自己養歪了,脫離了劇情的掌控,所以現如今弄來一個顧知禮二代,來走劇情?!
他陷入沉思,現如今顧知禮似乎擺脫劇情的掌控,那自己呢?
顧知許詫異地看向周久意,不敢置信地問道:“不會吧,為何他才築基期?!”
“之前晉階化神期,出了點岔子。”周久意倒是沒太介懷顧知許的無禮,笑意滿滿地解釋道,“這幾日才醒來。”
“聽說尊者已經痊愈?”南宮天浩看著確實氣色好了不少的周久意,驚喜地詢問道。
“是呀,就是修為境界恢複得有些慢。”周久意轉眸看向南宮天浩,“出來逛逛就看到跟知禮有幾分相似的少年,我還以為他在外麵生了個兒子……”
“尊者說笑了,知禮他苦守你九十年,怎麽會與旁人生孩子。”南宮天浩忙幫著顧知禮作證,“千萬莫要誤會了他。”
“玩笑而已。”周久意擺了擺手,隨後對著南宮天浩說道,“時間差不多了,我也該回去了。”他轉眸看向還震驚地盯著自己的顧知許說道,“有機會再見吧。”
說罷周久意便讓小紙人抬轎,將他送回了天荒峰上的洞府內。
他有些激動,想回去天荒宗的故地去看看……
他老家那邊要再弄個替代品的他,那估計他就是真的解脫了。
這邊顧知禮聽聞周久意出了門,去主峰轉了一圈沒看到人,便知道他估計回來了,忙回了洞府內,果然看著他坐在大廳內想事情。
周久意看到顧知禮來了,戲謔地揶揄道:“我在門內遇上一個跟你長得很像的少年,還以為你背著我生了兒子,問了下才知道是你遠房親戚。”
“知許麽?”顧知禮警惕地看向周久意,這家夥最喜歡貌美的少年郎,“你別說想收他做徒兒。”
“怎麽會。”周久意無奈地看向顧知禮,對著他笑著說道,“就是想起過去了,你那般大的時候,可比他討厭多了,那脾氣冷又臭,真是不討喜。這小子倒也有幾分可愛。”
“哼。”顧知禮走到了顧知禮麵前,將他攔腰抱起,直接送進了寢居內,“莫要惦記年輕可人的,你已經有主了。”
“哎,知道了。”周久意順勢將頭靠在了顧知禮的肩上,對著他說道,“送去回去天荒宗的地方,我想回去看看。”
顧知禮略有些遲疑,不過既然周久意提出這要求,自然不會拒絕,攬抱住周久意將他送上了專屬他們的寶靈船,前往原來天荒宗的所在地。
“怎麽突然想回去?”顧知禮看著有些躍躍欲試的周久意,不解地詢問道。
“看到知許,想到過去的日子,想舊地重遊。”周久意總不能說想看看有沒有倒黴蛋代替他走劇情吧。
顧知禮記憶中的周久意有冷冰冰的也有溫柔的,更多的是過去他小時候對他關愛有加的模樣。
顧知禮知道周久意後期對他有些冷冰冰,讓他做這做那,不過,周久意很多時候都會偷偷派小紙人跟著保護。
他倒是知曉周久意本就是那種看著冷血卻很暖心的的人,他長大後經常因為被罵,不過大多是對他的督促。
顧知禮不曉得自己對周久意的感情有了質變,不過,現如今他知道他對周久意的感情不再是單純的師徒間的敬畏仰慕,而是最純粹的愛慕。
他微微一笑,對著說道:“到了,沒想到還會再一次回來。我做夢也想不到上一次的出門居然就是徹底離開……”
“確實。”周久意溫柔一笑,伸手緊握住顧知禮的手,就在他們鄰近原來的天荒宗的山峰位置居然又出現一座相似的大山。
他們兩人詫異地靠近,不解地抬眸看向這座熟悉又陌生的山峰。
對於顧知禮的錯愕,周久意更多的是驚喜!
果然!周久意原來的反派身份被他強行擺脫了,天命看天劫都治不了他,所以直接幹脆換人……
他長舒一口氣,釋然地看向麵前的山峰,不知道哪個倒黴鬼要淪落他那般的境遇,雖然深表同情,但是他剛逃過一劫,也無力、無暇拯救其他人。
顧知禮不解地看著麵前的山峰,對著周久意不解地說道:“怎麽會又有個門派在這裏?好奇怪,這裏會冒出來一座山,莫不成跟我們的天荒峰一樣?突然移形換位?”
周久意走到了這山峰的山門前,看著山門處那守山石上的“天宇宗”三個字,看起來跟他當初那個“天荒宗”三個字完全是一個人寫的,看來確實是自己的替代品。
作者有話要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