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久意被季雙清攙扶著送回了他們皇城內居住的府邸, 等到了屋內,他這才長舒一口氣,對著季雙清壓低聲音說道:“萬幸沒事了。”

“沒想到他們真的敢在皇城內動手,看來是我們將他們逼得太緊。”季雙清看著確實很虛弱的周久意, 無奈地說道, “不應該自己以身誘敵, 不過萬幸沒事。”

“終究要麵臨這樣一關, 不如早點讓這些魔族的死心。”周久意微微一笑,對著季雙清說道,“與其抓自己門內的那點內奸, 不如讓皇族自己看看身邊被安插了多少人,皇族被感覺到魔族的威脅,自然會想盡辦法將其抹除。。”

“確實。”季雙清看著心情不錯的周久意, 對著他說道,“這幫人也不知道怎麽想,這種小伎倆在人家太子的生辰宴上搞事, 真當愚蠢之至。”

周久意其實是覺得對方是有恃無恐,即便對方知曉這些人不是他殺的, 隻要他魔族的身份蓋棺定論了,無論他如何駁辯都不可能成功。

還好他早有準備。

季雙清讓周久意自己好好休息,他還得回皇宮內,雖然有些不放心,但是對方終究是元嬰期大圓滿修士,也無需自己太過擔憂,交代了幾句後, 他便出了門。

周久意讓小紙人們守護自己, 隨後便進入了療愈室內。

說來那熏香對他還是有影響, 整個人虛軟無力,在這療愈室內倒是舒服了不少。

說來這一次對他來說最大的死亡威脅已經解決了。

周久意現如今很放鬆,隻要順利晉升化神期基本上就能讓他立於不敗之地。

到時候抱著大寶貝顧知禮,周久意當真是可以說能夠成為這本書的人生贏家了!

他微微一笑,便心寬地睡了下去。

等他醒來出了療愈室,那邊季雙清和南宮天浩已經回來。

生辰宴後麵也已經倒是比較平淡。

周久意想說遇上這事,想要回去估計沒辦法那麽快,不過還是試探性地問了句:“那我可以走了麽?”

“可以,天浩留下,我陪你回門內。這後麵就是皇族自己事情,我們無需再理會。”季雙清對著周久意說道,“你身體不適就早點回去。”

“嗯,回去前多買點東西,這裏很多東西是外麵輕易買不到的。”周久意還想著這事對著季雙清說道,“我出去買點東西。你看著準備出發回門內。”

季雙清看著周久意躍躍欲試的樣子,對著他說道:“我陪你一起去,買完了就一起回門內,留在這裏實在是不太安全。”

“路上也要小心,那魔族的指導此番失敗了,說不定會對你們下手。”南宮天浩將皇天誠的話遞到,對著他們說道,“反正莫要大意。”

“嗯。”所以季雙清才要跟周久意一同回去,終究他們兩人在,基本上他還樂意這些魔族上來送死。

周久意點了點頭,跟季雙清收拾一下就出了府邸,在街市上開始大肆采購,季雙清看著周久意這般大手筆,忍不住詢問道:“你倒是有些家底。”

“馬馬虎虎。”周久意微微一笑,他家底倒是不少,夠他隨意揮霍。

周久意悠閑地溫柔一笑,將東西都買好了後就出了皇城,乘坐他們的寶靈船向玄宗派方向飛去。

現如今歸心似箭的周久意站在船頭看著這一路的風景,心情不錯,不過他也注意到這一路確實有人跟蹤在後,不過對方沒敢上前有所動作。

周久意不想留下後患,直接祭出數張紙人向那些跟隨著席卷而去。

雖說不可能直接殺了他們,但是卻讓他們別來騷擾自己。

等終於回到了玄宗派,周久意終於有徹底安心的感覺。

他跟季雙清打了個招呼,便急匆匆地往天荒峰趕去。

季雙清看著周久意一副想去見某人而興奮離去的背影,心底不由得生出了幾分冷意……

周久意回到了天荒峰上後,先去看看自己這些弟子有沒有乖乖的修煉,這邊易煥顏正帶著柳巧文、慕容欽和任天星練劍。

他看了眼沒打擾,回了自己的洞府,顧知禮那小子應該在這裏。

結果走進去便聞到一股濃重的血腥氣。

他詫異地進了寢居之中,就見顧知禮病怏怏的躺在床榻上,身上裹著染血的繃帶,一看就是受了重傷。

“怎麽一回事?!”周久意忙走了上去看著臉色慘白的顧知禮,心疼地詢問道,“怎麽受了傷不告訴我?”

“那皇添靈的人派來的死士想要暗殺我。萬幸掌門及時現身,救下了我。”顧知禮驚喜地看向回來的周久意,他怕對方擔心不敢與其說這事,想說等他回來應該已經傷愈,卻沒想到這麽快就回來了。

“你怎麽敢不與我說!”周久意忙抱著顧知禮進了療愈室內,他略帶埋怨地對著顧知禮說道,“傷得這麽重,對方派了多少人?是怎麽突破這門內的禁製?”

“好幾個金丹期修士,借由皇族的名義進入玄宗派內,守門弟子沒認真核查,這才……”顧知禮略顯急切地伸手環抱住周久意的腰肢,“倒是你,怎麽樣?那邊好玩麽?”

“還不錯。”周久意哪裏有心思說這事,輕撫著顧知禮的臉龐,看著他逐漸在這療愈室內恢複健康,不由得鬆了口氣,萬幸他回來得早,不然這小子得多受幾日這傷病的折磨。

“怎麽門內的藥師治療下傷居然還未痊愈?”周久意看著已經恢複力氣將他順勢推倒在地迫不及待地親吻的顧知禮,輕微地掙紮著開口問道。

顧知禮將頭埋入了周久意的脖頸處蹭了蹭,小聲呢喃道:“那死士的武器上均淬了毒,所以傷好得沒那麽快。”

“你應該馬上跟我說,若非我趕回來,你不得還多難受幾天。”周久意溫柔地摟著顧知禮,就感覺到他手上的動作越發不對勁……

顧知禮點了點頭,對著周久意說道:“確實想你了,但是怕你擔心我,把自己陷入危險之中。”

周久意詫異地掙紮著坐起身來,看著自己腰帶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被解開,衣衫鬆鬆垮垮地掛在身上,脖頸到胸口已經被留下來一串紅色的誘人印記。

他突然想起來顧知禮跟那易煥顏借來的書卷學來不少東西,臉一紅,下意識地推開顧知禮:“你在做什麽?!”

“我想跟你雙修。”顧知禮直白地對著周久意說道,“不想與你的關係緊緊止步於……”他話還未說完,抬起頭額頭直接貼在周久意的額頭上,那神識直接探入他的識海之中。

周久意有些抗拒這樣的感覺,那種被入侵的感覺讓他略有些不自在。

不過因為對方是顧知禮,周久意並沒有強硬地將其驅逐出去。

顧知禮感受到周久意對自己的縱容,更是大膽地想要觸碰周久意識海中的神識。

周久意不懂這小子再做什麽,一步步後退,最後還是被糾纏上,那神識交融的感覺,讓他身體一軟,順勢就被顧知禮整個人壓倒在了地上。

那極大的衝擊感讓周久意感覺腦袋都要炸開了,那種感覺神識都要被融化腦子被攪和成漿糊的感覺當真是讓他一瞬間失了神。

不過他很快就意識到這小子居然悄默默地與自己神交……

靠著強大的意誌力,周久意用神識將這臭小子的神識推拒出自己的識海之外,他急促地喘息著,紅著臉對著顧知禮低聲斥責道:“混小子,你做什麽呢!”

“聽說道侶之間要做這樣的事情,才算是真的道侶。”顧知禮眼睛閃爍著興奮的光芒,他熱切地盯著周久意紅豔的臉頰,剛才那種神識交融的感覺讓他舒服得整個人都要飄起來,“我想要你……”

“別鬧。”周久意將顧知禮從自己身上推開,他雙手微微輕顫著將自己衣衫整理好,他整個人像是進了蒸拿房一般,整個人熱得冒煙……

顧知禮忙伸手拉扯著周久意的雙手,將對方強硬地拽進自己懷內,糾纏著說道:“這種事情本就是理所應當的,你既然應了要與我在一起,為何要抗拒?”

“還不是時候。”周久意紅著臉支支吾吾地對著顧知禮回道。

“那什麽時候是時候,你又不願意公開你我的關係,想讓我等到什麽時候?”顧知禮不悅地對著周久意反問道,“莫不成你準備騎驢找馬,準備將來遇上比我的更喜歡的人就把我拋棄了?”

“怎麽會?”周久意看著顧知禮哀怨的小眼神,對著他解釋道,“我……我……”他好像沒有什麽借口一直推拒顧知禮。

顧知禮見周久意根本沒有理由推開自己,便纏著對他說道:“我是真心實意愛慕著你,想要與你在一起,莫不成你不是麽?若是兩情相悅,這般不就是順水推舟之事。為何要如此抗拒……”

周久意被顧知禮這般話語弄得有些招架不住,覺得那易煥顏真不是個好東西!就該讓他墮魔,留在身邊當真是給自己招惹麻煩,原本顧知禮還好端端的,跟這家夥混在一起,竟然徹徹底底學“壞”了……

周久意怎麽感覺被架在火上烤,隻能半推半就,竟然就讓顧知禮給得手了……

等他反應過來,才發現事情與他想得有些不太對勁,這原文中雖然是清水文,但是顧知禮這小子是受的那一方,為何現如今被按在身下的是自己?!

周久意扶著酸疼的老腰,心道:這不對呀!這不科學呀!

作者有話要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