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久意在前麵走著, 時不時回頭看著費勁地叼著自己重傷的族人任天星,看著他指揮著將其他還能動彈族人趕緊相互扶持,確實有幾分妖王的領導能力。
一路看著被擒獲的蛇妖們,周久意覺得收獲頗豐, 這也算是極好的機緣。
就是這蛇毒如何解一定要活抓幾隻蛇妖來問話。
來到了廣場, 就見式一他們已經將蛇妖們全部抓住, 用鎖妖繩全部捆了起來綁在一起。
周久意看著一眾現了原形的蛇妖不斷地扭動著蛇身, 覺得略有些不舒服。
他向後退了幾步,尋了處幹淨的石凳上落了座。
他掃了眼全場的蛇妖,感覺明顯不對勁, 感覺這些應該都是不值一提的小蛇妖,應該是式一他們讓最危險的蛇妖BOSS給跑了。
周久意招呼任天星過來,讓他來認, 是不是少了哪條蛇妖。
任天星咬牙切齒地發出陣陣低吼:“那三個殺了族長的蛇妖不見了!”說罷他直接急切地撲進了周久意的懷內,“主人,一定不能放過他們!”
周久意知道這蛇毒估計如何解還得抓住三個蛇妖一族的頭領, 他摟著任天星親自去搜尋這蛇妖漏網之魚。
隻是這蛇妖化了形後倒是不容易找,但是周久意已經設下結界控製了這片區域, 隻要強闖結界動靜就能被他立刻發現。
一一搜索這些狐妖們居住的屋子,細細查看邊邊角角。
那三條蛇妖似乎感受周久意趕盡殺絕之心,最後居然拚死一搏!
三條蛇妖都現了人形嬌滴滴地撲倒在了周久意的腳邊,嚶嚶哭泣著求饒……
看著三個白花花的嬌軀,周久意愣住了,這些妖族怎麽都喜歡搞這一手?
“你們!”任天星拚命地從周久意的懷內掙脫出來,現了人形指著他們怒斥道, “你們真是不知羞恥!”
周久意看著任天星如此氣急的模樣, 心想:前麵那個你也不逞多讓。
任天星轉眸看向周久意, 生怕他被這三隻蛇妖給蠱惑了。
“仙長,求求你饒了我們吧……這小狐妖不過一根小嫩芽,我們可有六根……定然能將仙長伺候得欲、仙、欲、死……”這帶頭的蛇妖瞥了眼眉眼都沒長開的的任天星,嬌美動人地抱住周久意的左腿,突然下身化作蛇尾,纏繞上周久意的右腿像是在撩撥他一般,用蛇尾摩擦著他的腿,蛇尾順著他的腿一路向上,似乎準備去往不該去的地方……
周久意非常不喜歡這等冰冷的鱗片觸感,而且這蛇妖膽子挺肥的,還想搞自己?
他側目對上任天星略有些驚慌的視線,他微微一笑,隨即直接揮開纏繞在自己身上的蛇妖,厭惡地說道:“莫挨老子!”
他讓式二、式三和式四將這三隻蛇妖擒拿住,對著任天星說道:“給你個機會,讓你審訊他們,讓他們交出蛇毒的解法。”
任天星點了點頭,沒有一絲猶豫就開始刑訊逼供。
周久意看著盡顯嗜血一麵的任天星,倒是更清楚地認識麵前這位妖王。
這任天星直接當著另外兩隻蛇妖當場將其中一隻蛇妖給剝皮切肉刮骨,看著剩下兩隻蛇妖還不願開口時,開口道:“誰開口就留他一命,不然都扒皮抽骨了。”
這話一出,這兩個蛇妖爭先開始搶答了。
周久意淡然地看著眼前的一幕,看著他們將蛇毒和解毒的辦法都交出來後,任天星先出去試了下解毒藥,確認確實可行後,便又回來,一刀一刀地將這兩隻蛇妖給千刀萬剮了……
等任天星宣泄出了心中的憤恨離開後,周久意才收了這三隻蛇妖的妖靈根,小心翼翼地封存了起來,這三隻蛇妖的妖靈根可是極佳的上等妖靈根。
他處理完一切後,看向再一次回來的任天星。
任天星在周久意的麵前已經暴露了自己的本性,便也不裝了:“要來嚐嚐新作的蛇肉羹麽?”
“不必了。”周久意看著已經換下那身血衣的任天星,對著他說道,“還記得你答應本尊的事?”
任天星看著周久意,猶豫了片刻後,對著他說道:“自然不會忘了主人的恩情,隻是能否讓我在族內多待幾日……”
“盡快。”周久意可沒興致在這裏耗時間,他擺了擺手,示意任天星將要交待的事情都交代清楚,他不可能在這小子身上多耗費太多時間。
“是。”任天星現如今無法破除那血契,隻能低著頭應了聲後,便急匆匆地離去。
周久意也站起身來,向外走去,現如今他倒是可以四處逛逛,看看這妖族究竟什麽樣子,他過去沒來過妖域,所以頗為好奇。
在這狐妖的部落閑逛著,說來這妖族果然比較開放,就見不少狐妖少女看到周久意的現身,紛紛用狐尾撩起長裙,用手指撩開衣襟,嫵媚地對著他明送秋波。
周久意欣賞著這難得一見的美景,笑意滿滿地給她們給了些回應,便繼續向前走去。
許是妖族慕強,亦或者因為他拯救了整個狐妖一族,這狐族的妖皆對他各種示好。
任天星看著周久意在族內各種撩撥族人,心生不悅,生怕又被拐走幾個族人被他給弄成妖寵,當機立斷地將事情交代清楚後,便收拾好行囊向他走去:“走吧。”
周久意正樂不思蜀地抱著一隻皮毛火紅的小狐狸一陣揉搓,看到任天星走了過來,不解地問道:“你不是還要多等幾日?”
“不必了。”任天星將周久意懷內的紅狐狸給拽了出來,對著他說道,“走吧,去哪裏?”
“先回玄宗派。”周久意倒是沒有對他隱瞞,直接說道。
任天星微微皺眉,下意識地向後退了一步:“你是玄宗派的人?”
“並非,隻是在哪裏暫住幾日,過些日子等本尊徒兒回來即可回自己的門派,本尊乃是天荒宗的掌門周久意,字泫雲。”周久意看著對玄宗派頗為抗拒的任天星,想想他們這種妖族確實是比較畏懼那種名門正派,不過他現在是自己的妖寵,倒是不用擔心。
任天星垂眸思索了片刻,依舊沒想起關於這個天荒宗的信息。
“其實,不必多想,門內一共就三個人,算上你就有兩隻妖寵。”周久意微微一笑,對著任天星說道,“你沒聽說過也正常。”
任天星震驚地看向周久意,這樣也能稱之為門派?
這人真是奇怪的存在……
任天星看著周久意取出紙飛機坐了上去後,更是覺得這人真奇怪。
被拽上了紙飛機,任天星下意識地還是往周久意的懷內一擠,不管他願不願意,便疲憊地將頭埋在了他的懷內呼呼大睡了起來。
周久意原本想將懷內的少年拽開,但是看著他虛弱的小模樣,便也沒有將他推開,就這樣環抱著他向玄宗派飛去。
順利地回到了玄宗派後,周久意回到了淩雲居,結果就見柳巧文一臉詫異地看著他。
周久意這才想起來懷內還抱著任天星,笑著對著柳巧文說道:“你看,為師新收的妖寵。”說罷炫耀一般將任天星展示給柳巧文看。
而任天星聽到這話,不悅地睜開了眼,他看向周久意心想這人將他真當做妖寵一樣對待?!
柳巧文看著周久意懷內的俊美少年,不解地問道:“妖寵?”
周久意忙拎著任天星的後衣領對著他說道:“快變回原形給本尊的徒兒看看,他可是很漂亮的九尾狐妖。”
任天星不悅地掙紮著,抗拒地從周久意的手中掙脫出來,眼眶微微泛紅地瞪了他一眼後,環顧這陌生的環境,又委屈地低下頭,似乎他自己也不曉得現如今能去哪裏。
周久意看著任天星這模樣,頓覺得這未來妖王有些可憐,連柳巧文也覺得這般不合適,上去對著任天星說道:“我叫柳巧文,是他的徒弟,你叫什麽名字?”
“任天星。”任天星感覺到麵前這個柳巧文展現出來的善意,語調略有些生硬地回道。
“肚子餓麽?要不要進去吃點東西?”柳巧文伸手牽起了任天星的手,對著他笑著詢問道,隨後便強硬地將他拽進了屋內。
周久意歎了口氣,這妖王倒是有點小脾氣,不過柳巧文不愧是自己的好徒兒,很會哄人,他跟了進去就看著柳巧文摸了摸任天星的狐狸耳朵和狐狸尾巴:“哇,好柔軟,手感好好,真的好漂亮,我也好想要這麽漂亮的尾巴!好羨慕……”
一頓彩虹屁誇得任天星倒是沒那麽抗拒柳巧文的觸碰,落落大方地讓他摸著自己的耳朵和尾巴,對著他自誇道:“我可是我們族內最漂亮的狐!”
“好厲害,你是怎麽遇上師尊的?發生了什麽事情麽?”柳巧文好奇地揉搓著柳巧文的一根狐狸尾巴,對著任天星詢問道。
任天星看了眼跟進來落了座的周久意,對著柳巧文回道:“是……是……”他現如今麵對柳巧文,倒也沒有像之前那般肆意地稱呼周久意為主人。
“喚尊者即可。”周久意想了想給任天星個台階下。
任天星看了眼周久意,微微抿唇,隨後還是開口道:“是尊者救了我,救了我的族人,所以為了報答救命之恩,隨意跟隨在尊者身邊。”
周久意微微一笑,很滿意任天星的回答,隨後對著柳巧文說道:“他們一族都是狐妖,被蛇妖一族襲擊,為師正巧搜尋蛇妖的下落,順手將其殲滅,救了他的族人。”
“師尊好厲害!”柳巧文崇拜地看向周久意,心想自己的師尊果然是個行俠仗義的大善人!
作者有話要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