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久意看著努力挽留自己的季雙清, 歎了口氣,想想顧知禮確實是在他們玄宗派內失蹤的,若是出來也在玄宗派,到時候要是讓他們知道這小子學了他們門派的絕學, 怕是得把他強行留下。
他還得想想辦法, 想想要如何將顧知禮帶走的辦法。
畢竟季雙清他們不可能察覺不出來修煉了他們門派功法和劍法的人, 要如何隱藏呢, 感覺他好像掉入劇情的陷阱內了。
現如今的顧知禮若是學成了玄宗派的功法劍法,那勢必要留下來……
周久意歎了口氣,果然逆轉不了劇情的力量麽?
他所做的一切都是給旁人做嫁衣麽?
周久意略顯落寞地垂眸看向地麵, 頓時間感覺又有些泄氣,又想躺平擺爛了。
他想了想,對著季雙清說道:“知道了。那邊多叨擾一段時日。”
季雙清明顯感覺到周久意的情緒低落了很多, 以為是他擔心顧知禮,忙寬慰道:“你還好麽?他不會有事的。”
“知道了。”周久意勉強地抬眸看向季雙清,對著他笑著說道, “就是放心不下而已。”
“都怪我,沒有保護好你的徒兒。”季雙清沒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好好的一次賞景居然演變成這般局麵,實在是讓他對周久意心生愧疚,不過現如今也沒辦法,便隻能盡全力搜尋顧知禮下落。
周久意搖了搖頭,反而寬慰季雙清說道:“有歹意之人想要謀害他,即便是再如何提防都無法阻止,萬幸他現在沒事。”他不想多說啥, 便讓季雙清他們先回去, 他自己想辦法再探尋出顧知禮的下落。
他們見周久意沒有離去的意思, 便也一一告辭離開。
周久意黯然傷神地坐在院子中,不過現在不是如此情緒低落的時候,他透過零一的視線看向顧知禮,發現他還在領悟功法和劍訣,估計真的要耗上一個月,甚至不止一個月。
等柳巧文醒來後,有些窘迫地走到了院子裏麵,看著獨自一人坐在院中的周久意,忙走了上去對著他說道:“師尊,我好像喝醉了……”
“是呀,本就不會喝酒,怎麽喝那麽多,難受麽?”周久意看著柳巧文頗為無奈地詢問道。
“就……想試試看。”柳巧文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隨後轉移話題道,“大師兄呢?”
“出了點事,他失蹤了,不過還算安全。”周久意簡單地跟柳巧文解釋了一下。
柳巧文驚訝地看向周久意,擔憂地問道:“真的沒事麽?”
“自然,若是有事為師還會如此平靜地坐在這裏?”周久意喚出來土木,對著柳巧文說道,“無須擔心他,倒是你自己,得開始每日的修煉,近些日子趕緊跟著土木練劍,等知禮回來了,看到你的進步,定然要讓他大吃一驚。”
柳巧文點了點頭,跟在土木身後一步三回頭地看向周久意,不過還是選擇相信師尊的話,聽話地去練劍。
周久意解決了柳巧文,現如今倒也無所事事,他站起身來向外走去,尋思著去殺些妖獸來弄些妖靈根來,他喚來了喵喵,騎坐在它的背上準備出門一趟。
他展開了地圖,想想妖域的領域在何處,當初那妖王送來的奸細徒兒可是害他不淺,常年在他身邊,不知道使了什麽辦法讓他不自覺間染上了妖毒,也是導致他慘敗的關鍵。
若是這一世再遇上那臭小子,周久意一定扒了他的妖靈根讓他知道自己的厲害!
一想到這裏,周久意立刻開始尋找那小子的家族所在地,他不把那一族的屠光了真的難以泄憤!
周久意記憶中那家夥好像是居住在玄宗派北邊的一處妖域,他準備過去看看。
萬一遇上那小子,便可以將其一網打盡,以絕後患。
周久意剛到玄宗派的大門處,就意外巧遇季雙清,看著他緊張擔憂地神色微微一笑道:“你也準備出門?”
“久意你準備去何處?”季雙清故作輕鬆地對著周久意詢問道。
周久意隻是淡淡一笑:“沒事,就是準備去獵殺點妖獸,弄些需要的藥材。不然就這樣等待知禮心難安,不如出去找點事情做。”
季雙清了然地點了點頭,確實周久意現如今心中有牽掛,自然無法安心下來等待,總會想要做點什麽分散自己注意力:“那邊隨意玩玩,莫要受傷了。”說罷他走到山門處的草叢內將潛伏在裏麵準備偷溜出去的白虎給逮住了,“我把它帶回去關好。”
周久意笑了笑,還以為對方怕自己跑了,原來隻是擔心自己拐走了對方的白虎。
他對著季雙清擺了擺手,便騎著喵喵直奔那狐妖的小妖域。
他想過去鬧明白,自己過去中了什麽毒,若是這一世再遇上類似的情況,也好有辦法自救。
他這一次帶著喵喵也是因為有了它的存在,在妖域內搜索妖族也方便點。
周久意出了玄宗派,便悠閑地讓喵喵縮回幼年模樣後抱在懷內,他則坐在紙飛機上向想要去的地方急掠而去。
反複對照地圖的位置,他倒是來到了那一片大致的區域,他這時候把喵喵放出去,開始幫他搜尋狐妖的蹤跡。
喵喵果然給力,很快就嗅聞到狐妖的氣息,周久意坐在了喵喵背上,來到一處枝繁葉茂的密林。
果然周久意感受到濃鬱的妖氣,是妖族為了保護自己的領地特地留下的妖獸氣息,驅趕誤入的人或者其他妖獸。
他直接收斂自己和喵喵的氣息,繼續往這密林中前行。
不曉得這妖族的巢穴是什麽樣子,現如今他也隻能慢慢摸索了。
周久意就這樣一路前行,身下的喵喵似乎察覺到了什麽動靜,便靜悄悄地靜步前行。
他看了這情況,自然也趴在喵喵背上,盡量不發出任何聲響。
結果他們靠近一看,就發現這裏居然有一片泥沼,而在泥沼之中居然有一隻黑乎乎的小狐狸在裏麵掙紮著,結果就見它越掙紮越是往下陷,馬上就要被泥沼淹沒。
周久意猶豫了片刻後,還是讓小紙人將這髒兮兮的小狐狸從那泥沼中弄了出來,看著奄奄一息的小家夥,看看是否能讓它把自己帶進它們妖族的巢穴。
隻是他給這小狐狸用了潔淨術後,怎麽看都覺得這白色的小家夥眼熟,再看看它因為感覺到舒服而展開的九條狐狸尾巴,一時間有些懵。
心想怎麽這麽巧,這家夥可不就是未來即將逆襲成史上最年輕妖王的九尾狐妖麽?!
周久意捏著這小家夥纖細的脖頸,想著堂堂來來妖王,小時候居然差點死在這泥沼之中,當真是可憐又可笑呀!
他暢然大笑,這小子可是落到自己手裏麵了!回想起當初那妖王不可一世的模樣,再看看現如今它弱小無助的可憐模樣,反差過大讓他一時間都有些不敢確定這就是年幼版的妖王!
周久意沒有一點猶豫就強行給這九尾狐妖結下了血契,這家夥殺不死,這般處置是最妥當的,現如今男主顧知禮跟自己有了主仆契約,跟未來妖王結了血契,感覺又給自己生命加了一層保險。
這未來妖王都落到自己手中了,那整個妖族還有誰能對自己有威脅?!
不虧不虧,他把這九尾狐狸隨手丟回了林間,看著它不敢置信地看了自己一眼後就急竄進了森林中後,這才查看地圖判斷下自己所在的位置,研究下一步的去向。
周久意確定了方位後,驅使著喵喵繼續前行。
這一片他遇上的妖獸他基本上都沒有放過,隻是有好的妖靈根的妖獸也不好尋找,取了幾個中等以上的妖靈根後,便趁著夜幕落下在林間尋處地方設下了結界,他取出自己的移動洞府進入其中。
現如今他可是準備將這些妖靈根移植入這式一到式九身上,並且將相應妖獸身上取下的血液滴在了小紙人身上加強其契合度,按照原本的修為高低,分配的妖靈根也不盡相同。
雖然整個過程極為耗費心神力,不過整個過程他很興奮。
等徹底完成後,他將這式一到式九分別安排習練不同的功法和武器絕學,測試這些用妖靈根和用人靈根的土木是否有差別。
看著熱火朝天地開始學習的眾小紙人,周久意非常滿意。
疲憊不堪的他緩緩地往屋內走去,洗去一身的血腥氣後,便寬衣躺在了床榻上。
外麵的小紙人們需要時間練習,他也不急於繼續深入,他想到了自己的紙鳳凰,準備再換個地方,看有沒有鳥類的妖獸,尋一個好妖靈根移入紙鳳凰體內,這般許能出現奇效。
閑下來以後,又想起顧知禮,他神識轉移至零一身上。
那邊顧知禮還沉浸在似乎毫無盡頭的修煉之中,隻是感覺似乎進度比較過往快了不少,許是因為現如今的顧知禮已經不是劇情裏麵的小廢柴了,他已經在聖泉的加持下成為已經可以獨當一麵的劍修了,以至於更容易能夠掌握這劍法和功法,
這樣也好,省得在這玄宗派耗太久。
周久意就這樣看著顧知禮,看著他一遍遍地開始練習那精妙絕倫的劍法。
與此同時,忽然他就感覺胸口上突然一沉。
收回神識後,就不知道為何身上趴著一個披散著有如雪般長發的人,就見他將頭埋在了周久意的胸口處,隻能從這不著片縷的身形上判斷是個少年……
所以這家夥從哪裏來的?為啥光著屁股趴在自己身上?
這是什麽詭異的劇情?!
作者有話要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