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不是顧知禮看到柳巧文練劍後, 有危機感了,便更加刻苦地開始練習。
看著兩個開始互相內卷的弟子,周久意很滿意,讓這兩個家夥相互努力內卷, 茁壯成長, 到時候自己就可以躺著等這兩位養活自己了。
周久意直接當了甩手掌櫃, 把顧知禮和柳巧文交給不知疲倦的土木後, 悠閑地去躺著了。
那喵喵和白虎也跟了進來,兩個毛絨絨直接都擠在周久意的床榻上。
周久意直接被擠在兩個大老虎的中間,享受著它們兩個熱烈又溫暖的愛意。
閉目養神地就這樣躺著, 不知道過了多久,周久意就感覺突然身邊的白虎身上出現一道身影,他睜開眼眸一看, 就見顧知禮直接趴躺在了白虎身上。
似乎他也是愛上這柔軟皮毛的感觸,直接擠了過來。
“練得如何?”周久意對著顧知禮詢問道。
“累……”顧知禮疲憊地打了個哈欠,本就是睡一半被拽起來, 拚命練了會劍,快累死他了。
“累了就早點休息, 何必呢。”周久意看著困乏得已經昏昏欲睡的顧知禮,伸手取出一個錦被蓋在了他的身上,本想把他丟回去了,難得看到這小子主動湊過來,便也容忍他的放肆了,“巧文呢?”
“也回去睡了。”顧知禮已經合斂著眼眸嘟囔道,整個人像是已經沉入夢鄉還留有一絲神智勉強跟周久意在說話。
“睡吧。”周久意看了眼累趴下的顧知禮, 想著這小子估計強打著精神跟柳巧文較勁呢, 才把自己累成這副德行, 輕撫著他的腦袋,看著他很快就沉入夢鄉呼呼大睡起來後,便也合斂眼眸睡了。
等周久意再一次睜開眼,是身下的喵喵站起身來,把他整個人掀翻在床榻上後。
那邊白虎是先一步站起身來,把在它身上的顧知禮給掀翻起來,周久意再被掀翻,他們兩個人就這樣一前一後跌在床榻上。
周久意就感覺喵喵直接踩著他的後背一躍下了地,他正準備訓斥下這喵喵時,就感覺身下的觸感有些不太對勁,他撐起身來一看,沒想到自己居然將顧知禮給壓在了身下……
看著麵前睡得迷糊還未完全清醒的俊美容貌,周久意看一會都得感慨下,這男主當真是好看!
隻是對上顧知禮逐漸清醒過來,看著麵前這張近在咫尺的容顏時,一瞬間有些晃神。
周久意看著如此迷糊可愛的顧知禮,撐起身來揉了揉他那張引得眾人為之著迷的俊容,坐起身來他笑著說道:“該起床了,他們的比試應該快準備開始了。”
顧知禮還沒緩過神來,之前鼻尖那縷淡淡的清香似乎還未消散,他躺在床榻上沒有立刻起身。
“師尊!南宮公子送來早餐!”外麵傳來的柳巧文歡快的聲音倒是一下子將顧知禮給弄得徹底清醒了,瞬時間紅了臉的他一股腦地從床榻上爬了起來,整理了下自己的儀表後急匆匆地走了出去。
周久意沒注意到顧知禮的情況,他慢條斯理地換了身較為端莊的淡藍色錦衣,隨後便將略顯淩亂的長發束起,整個人看起來少了之前那種慵懶隨意的氣質,倒是看起來確實有那種一代宗師的氣派。
這是他上一世常裝出來的模樣,因為感覺與這些正派人士格格不入而故意如此想要融入其中。
周久意大步流星地走到外麵,就見南宮天浩已經親自送來了早餐,給顧知禮他們享用。
看著如此殷勤的南宮天浩,周久意很滿意,加入享用的早餐的行列。
不過周久意現如今這副完全不同與之前的造型,倒是讓南宮天浩稍稍有些吃驚,之前他那種浪**隨性模樣讓人記憶猶新,現如今如此儒雅地端著茶杯品嚐香茗的模樣,實在是跟之前差距頗大,讓他頗為吃驚。
周久意微微一笑,側目看了眼顧知禮,看著略有些不對勁的他,關心地詢問道:“知禮,怎麽了?”
“沒事。”顧知禮側目看了眼換了副麵孔周久意,略有些納悶,不過還是避開視線,低著頭默默地開始吃著早餐。
柳巧文知道今天能看玄宗派的門內比試,興奮不已,而且昨天練了一天劍,很有感悟,便一直跟周久意分享著自己的感想。
周久意後麵沒看,不曉得他們成效如何,便簡單問了幾句,看著越發開心嘰嘰喳喳地說著話的柳巧文,他下意識地看了眼顧知禮,希望他幫忙管管。
顧知禮似乎感應到了周久意求助的視線,放下手中的包子抬眸瞪了眼柳巧文,看著他恢複安靜地吃著早餐後,這才拿起包子繼續吃了起來。
周久意心底默默地給顧知禮點了個讚,不愧是男主,霸氣得很。
慕容欽和慕容哲也聞聲走了出來,順勢一起落了座。
慕容欽聽聞之前柳巧文說周久意讓小紙人土木教學練劍法,好生羨慕。
周久意把土木收了起來,畢竟是他的獨門劍法劍訣,可不能外傳。
等他們吃完早飯,便一同前往了門內比試的地方。
這一乃是主峰的試煉台,此時已經有不少門內的弟子聚集在此地,而玄宗派眾長老皆出席了此次的門內弟子比試。
不過玄宗派的掌門沒有出席這一次的盛會,這倒是出乎了周久意的意料之外,代替這一次比試主持大局的則是他更為熟悉的季雙清。
周久意被南宮天浩引入了季雙清為他們準備的貴客的席位,他們一行人坐在了視野最好的位置。
南宮天浩這邊讓門內弟子為周久意他們送上茶點,並且留在了這裏,想聽聽看周久意對他們的門內比試有什麽見解。
周久意其實並不太在乎這門內比試,原文中這種門內比試都是顧知禮嶄露頭角發揮他男主威能的機會。
可惜現如今顧知禮無法參加,隻能在這裏旁觀,現如今能夠有亮眼表現的他實在是想不到能是誰……
周久意看著這些築基期弟子一一按照抽簽的順序上台比試,說來玄宗派新一代的弟子基本上都是顧知禮的背景板一樣的存在。
基本上沒幾個能堪大用的人才,基本上大多就是惡毒男配、惡毒女配、炮灰、路人甲乙丙丁戊。
看著略有些乏味的比試,周久意感覺有些昏昏欲睡,實在是提不起興致。
南宮天浩自己似乎也覺得沒什麽意思,轉頭跟顧知禮聊起了天。
那邊季雙清似乎獨自一人與那些長老做著看這樣的比試也覺得無趣,直接溜達到了周久意的身邊落了座:“尊者覺得如何?”
“舉辦得很好,貴門派的弟子……嗯……很精神!”周久意不好直說這一批的弟子沒了顧知禮後就差強人意,畢竟劇情都沒開始,那些比較有前途的家夥比如慕容欽還未入門,所以現在確實沒啥好看的,但是又不方便直說,隻能簡單地誇讚下。
“雖然靈根天賦都還行,但是終究感覺不夠出眾。”季雙清自己也覺得不是很滿意,對著周久意頗為無奈地說道,“沒有知禮這般出眾的劍修天賦。”
周久意微微一笑,這是自然,這顧知禮可不就是他從你們玄宗派弄來的精英弟子,有天賦的弟子哪裏那麽多,不然人人都可以輕鬆邁入元嬰期了,元嬰期豈不是非常不值錢。
天才總是少的,大部分都是主角團內的人物,現在劇情還沒發展到那一步,以至於現如今玄宗派新一代顯得有些平平無奇,說來即便是主角在玄宗派,還未到他廢材逆襲的時候,所以前期劇情基本上也不會有他展現自己能力的劇情,整片修真大陸都是很和平的狀態,非常非常乏味的存在。
所以,現如今會有如此昏昏欲睡的情況周久意也不意外,倒是季雙清非常羨慕周久意,對著他詢問如何教導出顧知禮如此厲害的徒弟。
周久意雖然想說散養的,不過還是表麵上要開口說道:“因為當時隻有一個弟子,自然將所有都傾注在他身上。”
“確實……”季雙清知道周久意的意思,就是將資源集中於一人培養,自然會比向門派這樣廣收門徒培養來得更為能培養出人才。
顧知禮不經意聽到周久意這話,沒忍住轉眸看向他。
周久意被顧知禮看得有些心虛,輕聲咳嗽了下轉移話題道:“不過也是知禮他自己努力,不然也不會能有如此成效。”他看向比試擂台,對著季雙清說道,“若是成為第一名,會有什麽獎勵麽?”
季雙清開口回道:“練氣期弟子的話,前十贈予築基丹,築基期弟子前十贈予凝金丹,第一名的話,各自獎賞一件他們能用的靈武。”
周久意覺得這激勵模式不錯,但是他現在就顧知禮和柳巧文,兩個實力也不均等,怎麽打都是顧知禮必勝無疑,似乎也沒有要讓他們比試的意義。
在他的門內這種激勵製度很難實行。
他看著顧知禮和柳巧文,心想萬幸這兩個跟自己不一樣,都是勤奮的家夥。
“還是貴門派實力雄厚,築基丹、凝金丹都可以一屆一屆送。”周久意確實挺羨慕,不過等顧知禮煉丹技術成型,到時候他們天荒宗靠著賣丹藥發家致富的時機就到了!
這修真界若是能培養出來一個煉丹師就是以後源源不絕能產出金蛋的老母雞,就是想要培養煉丹師的過程就能掏空一個小門派或者小世家的家底。
以至於比較強的煉丹師真的難得一見,像是慕容家的慕容軒,也應該是靠著家族和他所在門派的支援,才能達到如此成就。
但是顧知禮不一樣,他天生煉丹師,學習過程中對藥材的損耗比旁人少數倍。養他一個煉丹師簡直對周久意來說是輕而易舉的事情,現如今就是慢慢等待這隻小母雞什麽時候能成長為老母雞,成功下金蛋!
作者有話要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