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久意純粹在這裏當看戲了, 反正事情與他確實毫無關係,這門內也沒人敢對著他叫囂尋事。
他現如今感覺有些無所事事,便隨意地跟季雙清他們閑聊了幾句後,便先一步起身離席。
他現在更重要的是晉升化神期, 將之前準備的清單取出來, 核對了一番後, 發現少的東西還很多, 想要順利晉升估計還很有難度。
周久意感受到慢慢修真路的難熬了,現如今有了指望後,他便不太想躺平了, 準備努力努力。
那邊柳巧文看著周久意進了屋內,便跟著走了進去,看著坐在桌前陷入沉思的他, 小聲喚道:“師尊……”
周久意看到柳巧文來了,微微一笑道:“怎麽了?過來坐。”
“師尊,是我給你惹了麻煩。”柳巧文耷拉著腦袋, 沒精打采地對著周久意說道。
“跟你有什麽關係。”周久意摸了摸柳巧文的腦袋,對著他說道, “沒必要自責,為師不怕麻煩,但是這並不怪你,莫要老是將錯往自己身上推。”
“嗯。”柳巧文點了點頭,側目看向身側的周久意,對他詢問道,“真的沒關係麽?”
“無所謂。大不了一走了之, 他們留不住我們。”周久意對這點倒是挺有自信的, 他對著柳巧文安撫道, “別擔心,去修煉吧。”
柳巧文得到了周久意的鼓勵,倒也安了心。
那邊顧知禮進來一看,對著柳巧文訓誡道:“莫要一出事情就找師尊求安慰,要學會自己處理。”他見不慣柳巧文如此依賴周久意,“你也不小了,沒必要成日裏跟個孩子一樣!”
周久意沒說話,給予顧知禮的一定的話語權還是很有必要的,由他來管理柳巧文也不錯。
周久意看著書,不再理會這對師兄弟之間的交流,等柳巧文離開後,顧知禮走了過來對著他說道:“你太縱容他了!”
“他性子就是比較自卑敏感,一有事情就覺得是自己的問題,適當寬慰能讓他建立自信。”周久意倒是慢條斯理地對著顧知禮說道,“你可以提點下他,不過莫要太過了。”
“知道了。”顧知禮坐在了周久意的身側,對著他略有些納悶地說道,“這玄宗派怪怪的,說不上來為啥,就覺得人都很奇怪。”
周久意忍不住輕笑一聲,連顧知禮都感覺到了不對勁:“估計是玄宗派比較喜歡你。也許你更適合成為這裏的弟子。”
“跟那些人成為師兄弟?我可不要。”顧知禮一想到那些蠢貨,覺得本來修煉就是件不容易的事情,他還要跟這些人時不時爭鋒相對下,實在是太煩人了。就算過去多多少少還對他那天荒宗有所怨言,現如今全部煙消雲散。
人多是非多,他不想因為這些是是非非而耽擱了修煉進度。
周久意倒是沒想到把顧知禮拐走了以後,讓本就喜歡清淨的他過上了最愜意舒坦的日子。
顧知禮側目看向周久意,猶豫了片刻,對著他詢問道:“師尊你要與千鶴尊者比試?”
“也就是切磋下,想要見識下玄宗派的尊者究竟是怎麽樣的實力。”周久意看出來顧知禮的擔憂,對著他說道,“又不是生死之戰,無須擔心。”
看著閑來無事的顧知禮,周久意將準備好的一些小紙人遞給他,又將繪天筆也交給他對他說道:“來幫為師畫一下,好看些,要跟季雙清他比試用的。”
“……”顧知禮拿著筆看著周久意眼巴巴投來的視線,無奈地開始埋頭作畫。
周久意心情大好地看著手中的幾張小紙人,之前那個移植靈根的事情又浮上心頭,他將其中一個小紙人捏在指尖,準備試試看。
顧知禮這邊畫完了就被周久意趕去休息了,讓他頗感不爽又不能抱怨,心底非常不痛快。
將這小紙人化形成人後,周久意便開始按照記憶中的步驟,將之前封存的那土木雙靈根移入這小紙人的體內,畢竟是紙人,並沒有什麽不適應的,無非是多了個靈根而已。
看著並沒有什麽變化的小紙人,周久意也不曉得是否成功了,隻能將這小紙人取名為土木,看看是否後期能有些什麽變化。
折騰完這些前期準備的小紙人,周久意終於能夠長舒一口氣,現如今他準備的這些當真是打起來完全不虛季雙清。
對於季雙清的實力,他還是有所了解的,當初他跟季雙清可是交手無數次,過去是有輸有贏,不過這一次對方對自己不了解,他絕對有機會暴打季雙清,以解心頭之恨!
周久意將這批小紙人都化形成人,有了修複版的繪天筆加持,這些小紙人均達到的元嬰期初期實力,其中一個竟然堪堪摸到了元嬰期中期的實力,這讓周久意頗為欣喜。
將那個元嬰期中期的小紙人名為式一,其他的八個按順序起名,倒也省心省力。
周久意將這些小紙人收回入儲物袋內,他自己則帶著土木觀察著其變化。
周久意現如今對土木非常期待,若能夠成功的話,將來倒是有大用。
畢竟這靈根並非隻有人身上有,那些妖獸身上也有妖靈根,屆時若是能成功,他便想辦法去殺一些妖獸奪取其妖靈根,這樣這些小紙人還能得到妖族的天生身體煉體的優勢,讓他們更加耐揍。
周久意現如今一心看著自己這寶貝土木究竟能否成長,將自己的本源劍法劍訣教給這個土木學習,看看他是否能夠學會。
將土木就這樣放在這裏研習劍法劍訣,周久意在一旁悉心教導,即便是對顧知禮他都沒有這般的耐心。
不過這一夜倒是看出來這土木還是有學習能力的,起碼將這套劍法能夠行雲流水地施展出來,就是唯一無奈的是這小家夥好像有點笨,學得很慢。
不曉得是不是靈根隻是最普通的,以至於讓他學習得很慢。
不過這劍招學會了之後,使出來倒是極為淩厲,將自己之前得到的長青劍給了土木後,周久意便興奮地招呼顧知禮過來。
被突然喚起來的顧知禮還有些半夢半醒,茫然地看向周久意,不解地嘟囔道:“怎麽了?”
“過來跟為師的土木來喂喂招。”周久意興致勃勃地將土木推了出去,對著顧知禮說道。
顧知禮看著麵前這個跟自己一般大的少年明顯感覺出來對方的獨特,這紙人手中的靈武並非是紙人武器,而是實實在在的靈劍!
周久意興致勃勃地對著他催促道:“來試試看。”
顧知禮看著麵前呆若木雞般木然看向自己的土木,實在是沒什麽興致,一看就是周久意擺弄的玩具,便也敷衍地出招,結果原本看起來呆呆笨笨的土木施展出來的劍招居然不遜色於季雙清,隻是不知為何這劍招的威力弱上不少,讓顧知禮還勉強能夠應付。
收起了輕敵之心,顧知禮專心致誌地應付土木的攻勢。
周久意看到了特別滿意,對比式一無法教學,土木這種絕對是大踏步的進步。
他已經讓土木壓低了修為境界,不過看得出來他能發揮出來劍招的威力終究還是有限的,受限於他靈根,現如今周久意倒是有了新方向。
他笑意滿滿地看著土木,看著逐漸陷入被動的顧知禮,怕他受傷,所以他拍了拍手,示意土木收手。
顧知禮看著周久意滿意地盯著恢複呆若木雞狀態的土木,不解地問道:“怎麽回事?”
他記得周久意這些小紙人根本不會如此複雜的劍招,各個都是力大無窮直來直往的莽夫,從未有會如此精妙的劍法。
周久意抬手摸了摸土木的腦袋,讓他繼續練習劍術。
顧知禮不樂意地收了劍,對著周久意詢問道:“他的劍招為何我從未見過?”
“是為師過去習練的劍訣。”周久意倒是沒察覺出顧知禮那種情緒的變化,開心地對著顧知禮說道,“不愧是為師做出來的小紙人,對為師的劍訣學習也極快。”
“為什麽沒有教給我?”顧知禮湊近了緊盯著周久意看去,明顯感覺他藏私了。
周久意愣了愣,忙開口道:“你當初並不適合修煉這套劍法。”
“是麽?”顧知禮怎麽覺得不太可信呢!
周久意愣了愣,總不能說他自己也使得不好,覺得丟人,便沒有將其教導給顧知禮。
現在要怎麽解釋呢,看著顧知禮這副像是要深究的模樣,他隻能將土木推了出去,對著他說道:“為師訓練土木就是為了你和巧文學習這劍法劍訣做準備,為師無法時時刻刻教導你們,怕你們走了岔路,所以才會如此準備。現在先將這劍訣教導給你,你先自己熟讀練習,後麵就跟著土木一起練劍即可。”
顧知禮看了眼周久意,倒是勉強信服了他的說法。
說罷周久意也喚來柳巧文,將自己的劍法劍訣教導給了他們,然後讓土木一遍遍地在他們麵前演練。
說來這土木當真是標準化的教學道具,一招一式都非常完美到位,讓顧知禮和柳巧文更加清楚明白每一招的注意要點。
周久意看著如此完美的教學道具,將他這些年攢下來的法術都取了出來,挑出來他們兩個可以學習的,準備都讓土木來先學習下,到時候作為老師給這兩個小子教學。
在看他們的學習過程,周久意注意到,這顧知禮天生劍修奇才學得快也就罷了,這柳巧文居然也是個極為聰慧的劍修璞玉。
柳巧文對著劍訣地領悟速度居然不亞於顧知禮,看來上一世的悲情人物改變了命運後,現如今終於能夠展現出屬於他的燦爛人生。
作者有話要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