裏麵的聲音戛然而止,黑影也在同一時間消失。

“有意思了。”何聞挑著眉頭,推門而入,一眼就看到了案板。

如果沒記錯的話,他上次進來的時候這個案板是掛起來的。

而現在卻躺在桌麵上,上麵還有一些散發著惡臭味,被剁成肉沫的肉製品。

一把黑色的菜刀放在旁邊,上麵同樣殘留著些肉末。

“這是想要嚇唬我?”何聞簡單看了一看,嘴角勾勒出笑容。

根據剛才的一係列操作來看,它大概是想恐嚇自己,提升自身的等級。

“可是我偏偏不要你如願。”臉上浮現出狡詐,何聞眼中放光。

“真是想吃奶了娘來了,想睡覺了,枕頭到了!”

“正發愁不知道去哪兒弄灶台呢,結果直接送上門來了。”

快走兩步來到案板,俯身聞了聞,頓時皺起眉頭:“什麽味。”

說話的同時,一把將其扔到垃圾桶,同時還滿臉鄙視的道:“上一個在這裏做飯的人手藝肯定沒我好。”

“貓九,今天本大爺給你露一手!讓你知道知道,什麽叫真正的廚神!”

“無論何時,食材都是最為重要的,就像高樓大廈一樣,它是必不可少的根基,所以一般成名已久的大師,對食材都會百般挑剔。”

他來到冰箱門前,打開後,嫌棄的撇撇嘴:“這怎麽什麽都沒有?算了,將就一下吧。”

伸手抓向被扔進垃圾桶的腐肉。

【賭詭傻眼:不是哥們,你不是說的食材要百分百重視嗎?這是什麽操作?積分+50。】

“還是不太夠。”把這些腐爛的肉放到案板上之後,何聞又開始四處搜尋,很快就在窗台上發現了幾株綠蘿。

應該是在窗外的緣故,這些綠蘿並沒有被燒毀。

“這個不錯,吃了太多葷腥,也要來一點綠色蔬菜中和一下,不然到時候拉屎都拉不出來。”

再次伸手摘了一些。

最後他覺得還是有些單調,又瞄上了被大火燒塑料。

“這個也可以,黑糊糊的,看起來有種味道不錯的感覺。”

當他把那些塑料,扔進那些腐爛的臭肉裏麵的時候,賭詭再次忍不住了。

【好好好,你簡直是幫我刷新了食材的重要性的判斷。積分+50。】

“差不多夠了,可以著手做飯了。”何聞擼起袖子,一副大幹一場的樣子。

暗中的賭詭也看了過來。

倒不是想學,隻是單純的想看看,這個自稱大師的“大師”。

能用這些......勉強稱之為食材的東西,做出來什麽樣的美食。

隻見何聞一手拿刀,另一隻手拿起生鏽的鐵棍,有節奏的拍打起來。

一刀一棍配合的無比順暢。

賭詭一時之間有些看呆了。

我滴個乖乖。

這人準備的挺倉促,沒想到手法竟然如此嫻熟,沒個幾十年功力恐怕做不出來。

它突然有點期待對方會做出什麽食物了。

如果僅憑這些就能做出來一桌豐盛的美食。

那麽,它願意尊稱對方為真大師。

然而。

就在他滿眼期待的時候,何聞突然停住了動作。

“差不多可以裝盤了。”他自說自話,從櫥櫃裏拿出燒黑的碗筷,將這些被完全錘爛,柔和在一起的黑綠色爛肉團塞進去。

“古語有雲,母憑子貴,今日我雲,材憑廚貴!”何聞滿臉自信的將黑碗放在台子上,甚至還裝逼的來了個合影。

【賭詭驚呆了:握草你特碼是真敢說啊!你看看你弄的那個東西!別說人類,狗吃不吃都是未知數吧?】

聽著係統的提示,何聞覺得積分差不多夠了,抿唇一笑:“朋友,看了這麽久,不打算出來見一見?”

周圍沉寂了一會。

“說你呢,一直在暗中盯著我做飯的那個人。”

“你知道我在?”一道嘶啞的聲音試探性開口,與此同時,一道渾身被燒焦的男人從暗中走了出來。

“好家夥,你是燒烤本烤吧?”何聞脫口而出。

【賭詭一個踉蹌:你特碼會說話不?積分+50。】

“小子,你的嘴跟你的廚藝有的一拚,都很賤。”

“麻煩你搞搞清楚,我這菜品怎麽賤了?”何聞當即表現出反對意見,話裏話外的都在表示不滿。

“怎麽,你覺得你這做的東西能吃?”賭詭有些難以置信。

“為什麽不能吃?”對於它這個說法,何聞深表疑惑:“身為一個合格的廚師,第一關就是要懂得不浪費糧食。”

“原來如此......”賭詭下意識的點點頭,最後又猛的搖頭:“握草,差點讓你給我繞進去了,我幹啥要學這個?”

【賭詭無語:老子一個靠賭為生的人,你跟老子說這個?積分+50。】

“當你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我就知道你還是不相信我說的。”何聞將黑色的碗筷拿起來,遞到它麵前:“不信,你就嚐嚐。”

賭詭緩緩伸出手,在即將碰到的刹那,猛地用力將黑碗打翻。

“狗東西!”它咬牙切齒道。

這東西給狗狗都不吃,現在你送給我?

咋滴?

我還不如一條狗?

“浪費糧食?你生孩子沒屁眼!”何聞一看,頓時不樂意了。

“泥馬!”簡簡單單的一句話,卻是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賭詭握緊拳頭,澎湃的陰氣**出來。

何聞目光凝重,做好被揍的準備。

“嗬嗬,給你給個活命的機會。”而這一幕,卻被賭詭誤解成了害怕。

它驕傲的笑道:“跟我賭一把,輸了,我殺了你,贏了,在給你一個機會跟我賭。”

“如果你又贏了,那就再給你個機會。”

何聞緩緩張大嘴巴,驚歎不愧是賭狗。

這麽變態的規則都能被開發出來。

“行啊,不過既然你已經製定規則了,那麽怎麽賭,是不是由我來定?”

“可以,你定!”一聽對方答應,賭詭徹底興奮起來,全然沒有注意到何聞那古怪的笑臉。

“行,我不會賭,咱們就來點簡單的,我問你答,你贏了,就換你來問我。”

見賭詭有些猶豫,何聞再次蠱惑:“放心,都是關於賭的問題。”

一聽這話,賭詭心中那僅存的顧慮也消失了。

對於這裏麵的道道,捫心自問,它還是有信心的。

“可以,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