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被勒得奄奄一息的許盡歡突然奮力掙紮哭喊,一眼看到了霍靳言。“靳言,救我!”

“不許動!再動紮穿你肚皮!

我還沒用過,誰允許你隨便懷孕了?

我們許家養了你這麽多年!

你聯合外人來坑我們?

當初你在醫院,是我攔著我媽沒有要你的命,還不就是看你長得好看?

沒有我,你早死了!”

“許陽!你閉嘴!”

許國濤和蔣錦芳不知什麽時候也跑了上來,正聽到許陽這句話。

蔣錦芳沒想到許陽會把這件事當眾說出來,大聲製止許陽再說下去。

“誰把她們放出來的?還嫌不夠亂嗎?你們怎麽做事的?”陳隊見到蔣錦芳豎起眉毛大罵手底下的警員。

已經有警察去攔蔣錦芳和許國濤,蔣錦芳還在歇斯底裏的和警察解釋:“我兒子瘋了!他是胡說八道的!你們不要相信他!他腦子壞掉了!他有精神問題,我有醫院的診斷證明!”

蔣錦芳看起來倒更像是個瘋的,隔著警察又去勸許陽:“兒子,你放了那個賤人,你有精神病的,你殺了人他們拿你沒有辦法!媽媽會給你請最好的律師,保證不讓你坐牢!相信媽媽!快放了那個賤人,你看看周圍的樓頂上!他們真的會開槍的!快放了她,不值得啊!”

“還愣著幹什麽?快把人帶下去!”

警方剛剛布控好的狙擊位,就這麽被蔣錦芳告訴了許陽,陳隊作為這個案子的直接負責人,怒罵周圍幾個警員是吃幹飯的廢物。

許陽立刻退到樓頂水箱前麵,讓自己藏在許盡歡和水箱之間,不給狙擊手留空間。

“你有什麽需求可以提出來,我們盡量滿足你,不要傷害人質!”

“老登!少來這套!讓狙擊手瞄準我的也是你吧?

現在知道談條件了?

晚了!

我是神經病!殺人不犯法!你沒聽見嗎?

我什麽也不要!

我就要許盡歡!”

許陽手裏拿著鋼筆有用了幾分力氣,許盡歡T恤已經染上了血跡。

“等一下!

你們許家快破產了!

我可以把許氏還給你!隻要你放了許盡歡!”

霍靳言見到許盡歡T恤上氤氳開的血跡,目眥欲裂,對許陽提出了條件。

“霍靳言是吧?

這孩子是你的吧?

你以為我會在乎許氏?

就是你把這賤人睡了對吧?

怎麽樣?

她叫得好聽嗎?”

僵持不下之際,霍靳言看到從剛才就不見蹤影的江既白突然出現在許陽身後的圍牆上。

他立刻明白了江既白的意圖,不敢再往他身上看,生怕被許陽發現了前功盡棄。

他突然大喊一聲:“她叫得好聽不好聽,跟你沒關係!快放了她!”

霍靳言一邊喊,一邊慢慢往前湊。

“放了她?你做夢!

你沒聽見我是神經病嗎?我幹什麽都不犯法!你們拿我沒辦法!哈哈哈哈哈哈!”

你給我叫!

你現在就給我叫!”

許陽瘋了一樣用鋼筆貼著許盡歡的身體用力,紅色的血跡又大了一片,被布料遮擋著,不知道受傷情況。

“叫得不好聽,我就捅死你!快叫!”

“啊~”許盡歡被逼著叫了一聲。

“哈哈哈”許陽得意地看向霍靳言,“聽見她叫了嗎?和給你叫的動靜一樣嗎?你娶了她又如何?還不是要叫給我聽?”

許陽眼神挑釁盯著霍靳言,低下頭在許盡歡的頸窩裏深深聞了一口。

許盡歡渾身發抖,眼淚流了下來。

“自己把衣裳脫了!”

“不行!”霍靳言大聲製止。

“你說不行就不行?你算老幾?

我是神經病,警察都得聽我的!

自己脫!”

“陳隊,不行,沒有射擊角度。”

之前布控好的狙擊點位已經失效,同在天台的警員,在霍靳言和許陽拖延時間的期間,一直用手槍躲在人牆後麵找角度。

許盡歡穿著白色套頭T恤和直筒牛仔褲,要是想脫衣裳,就得雙手從衣擺處向上掀開,從頭上脫。

許盡歡顫抖著雙手去夠T恤的衣擺。

“等一下!

不就是脫衣裳嗎?

你別讓她脫!我脫!”

說著霍靳言已經把西裝外套脫下來隨手扔到了地上,又去解襯衫扣子。

“你神經病啊!你脫給誰看!老子要許盡歡脫!”

“她A杯都是棉花,胸圍還沒有我大!

沒什麽好看的!

看她還不如看我!”

許陽都被霍靳言無厘頭的行為看愣住了,眼看著霍靳言襯衫扣子已經解到了第四顆。

霍靳言的眼神突然朝著許陽的斜後方瞟了一眼,許陽捕捉到他的視線,不自覺地回頭看。

江既白就是抓住這個時機,一個裸絞勒住了許陽的脖子。許陽攥著鋼筆的手也同時被霍靳言狠狠抓住,用力扭轉,手腕子幾乎被扭折了,沾著許盡歡鮮血的鋼筆瞬間落地。

霍靳言第一時間把許盡歡搶到懷裏,懸著的心終於落了下來。

才放下心來,被江既白勒著脖子的許陽一個鯉魚打挺,帶著江既白一起向後倒去,消失在牆頭上。

“小白!”

“江既白!”

許盡歡和霍靳言撲過去,沒來得及拽住兩人的衣袖,眼睜睜看著江既白和許陽從樓頂掉了下去。

所有人一窩蜂地跑到樓下。

江既白摔到了消防隊提前準備好的氣墊上,正被消防員扶著從氣墊上下來。

見到霍靳言和許盡歡緊張地看著他,定定地看了一眼驚魂未定的許盡歡,在她眼裏看到了真切的擔心,扯了扯嘴角笑著轉向霍靳言:“這回你們生男生女,我都得當幹爹!這是我用命換的!你們夫妻欠我的!就是老爺子來了都得給我發個錦旗!”

……

一個月後。

“天呐,你答應他了?這麽大的鑽石是要閃瞎我的眼嗎?”

許盡歡坐在梳妝台前,化妝老師正在為她上底妝。

許盡歡從鏡子裏看到何念念手上的超大號鑽戒,瞪著眼睛問她。

何念念帶著鑽戒的手撫上小腹,笑著點點頭。

“沒辦法,他太纏人了,我實在煩了,就同意了。”

“你這是什麽新型凡爾賽嗎?林家同意了?”

何念念搖搖頭。

“沒有,他爸爸看不上我,她繼母也是。他親媽挺喜歡我。”

“那你們是怎麽打算的?”

“他把林家的繼承權讓給林晚了。

他爸爸氣夠嗆,不過他後媽對此挺滿意的,暗中幫了我們不少。

因為林楓畢了業就一直以鍛煉的名義在霍靳言手底下上班,所以他爸滿意不滿意對我們來說,沒幾乎有什麽影響,大不了就節日過去露一麵,吃完飯就走。

我從來也沒想過非要當什麽豪門太太。

林楓真的挺好的,我很知足。”

“我太感動了,終於能把你嫁出去了。

你就像我親生的一樣!啊!我可太激動了!

你嫁妝準備好了嗎?

還差什麽?

我現在可是手握財政大權的霍家少奶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