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慶隱急道:“譚文基凶多吉少,師尊卻又不允許弟子等前去助戰,那該如何是好?”
“無妨,此一戰功,務必記在大成府名下,成全他譚文基。”鴻鈞老祖道。
“如何成全譚文基?”
“本師自有辦法。”鴻鈞老祖胸有成竹說罷,叫喚道,“太上老君可在?”
“弟子在。”
“速取出你的離地焰光旗。”
“是。”老子應諾,取出離地焰光旗,恭敬地呈獻給了鴻鈞老祖。
鴻鈞老祖又叫喚道:“接引佛祖可在?”
“弟子在。”
“速取出你的青蓮寶色旗。”
“是。”接引佛祖應諾,取出青蓮寶色旗,恭敬地呈獻給了鴻鈞老祖。
鴻鈞老祖又叫喚道:“西王母可在?”
“弟子在。”
“速取出你的素色雲界旗。”
“是。”西王母應諾,取出素色雲界旗,恭敬地呈獻給了鴻鈞老祖。
鴻鈞老祖又叫喚道:“真武大帝可在?”
“小神在!”
“速取出你的真武皂雕旗。”
“是!”真武大帝應諾,取出真武皂雕旗,恭敬地呈獻給了鴻鈞老祖。
一時,鴻鈞老祖聚齊了東南西北四麵聖旗,複呼喝道:“黃巾力士、青巾力士、白巾力士、玄巾力士可在?”
“小神在此!”
“小神在此……”
天空雲潮湧**,顯出四位一字跪開的大力士,正是黃巾力士、青巾力士、白巾力士、玄巾力士,靈台封神之際他們早就奉旨隱遁在空中,隨時領旨行事。
本來共有五方五丁力士,但其中的南方紅巾力士此時正與十二金仙裏的赤**守護著無為道界南界罍山方向的結界,因此難以奉旨應事。
鴻鈞老祖吩咐四大力士道:“你等四人速拿了這四麵聖旗前去南荒助戰儒門弟子譚文基,務必堵截住四方,將那惡魔夜離驅趕到這紅海之上來,切記:隻需驅趕,不必交手。”
“喏!”四大力士鏗鏘應諾。
鴻鈞老祖遂將離地焰光旗交付黃巾力士,青蓮寶色旗交付青巾力士,素色雲界旗交付白巾力士,真武皂雕旗交付玄巾力士。
四大力士接過旗,行過禮,抱旗飛空而去。
各路神聖仙賢盡管都知道鴻鈞老祖有意成全譚文基,但卻不知他老人家為何要用四麵威力無比的聖旗、將惡魔夜離驅趕到紅海之上來,就算將惡魔夜離驅趕到紅海之上來,或怕譚文基也未必能夠誅殺得了他,可是誰也不敢提問,隻有默然等看、惡魔夜離被驅趕到紅海之上後、會發生什麽奇詭之事。
稍過須臾,諾那佛祖啟稟道:“老祖:四麵聖旗可以堵截住四方,但那惡魔夜離必定會從上下兩方逃遁,弟子願盡綿薄之力,前去堵截住上下兩方,如此可保萬無一失。”諾那佛祖與文基畢竟也有一世母子情緣,因此獻計。
“嗯,有道理,不過佛祖身份尊貴,若與小輩動手,恐怕有些不妥。”
“無妨,弟子能夠在無為道界僅僅修煉數十年就證回金身,實是多仗各路神聖仙賢相助,今日若能為、無為道界的靈台封神大典略效綿薄之力,也是弟子的莫大榮幸,況且弟子也無須動手,隻要讓那惡魔夜離知難而退即可。”
“既然如此,那就有勞佛祖了,隻是這下方還需一人前去堵截。”
“老祖:弟子後土願意前往。”眾神聖仙賢中閃出後土娘娘。
鴻鈞老祖頷首道:“嗯,很好,後土你本是山海幽冥舊主,對下方幽冥之地了如指掌,正是不二人選,你就拿了元始天尊的戊己杏黃旗去吧。”遂又吩咐元始天尊取出戊己杏黃旗,交付給了後土娘娘。
諾那佛祖和後土娘娘領旨,騰空出離靈台山,直往山海界南荒而去。
安排妥當,鴻鈞老祖便同眾神聖仙賢站在廣場東北角觀望接下的戰事。
文基本是大成府弟子,所以孔聖人一直不便出麵說話,以免被人視為護短,當有如此之多的神聖仙賢願意助戰文基(風雪亭)時,他不禁露出了會心的微笑:這位灑掃童子果然不負自己當年的諄諄囑托!
此際,山海界南荒之野上,文基又已舍命拚戰多時,但依舊誅殺不了夜離。
夜離不斷召喚出山海界內的精物遊魂助戰,顯然已經占據上風,然而欲想斬殺文基,卻因文基有大成府三大聖寶和諾那佛祖的舍利護持,一時也很難得手。
最後他隻好定計:上天入地的四處奔走,欲想活活累死文基,或者消耗盡文基的元氣。
二人大戰四日四夜,所過山海,下界淒泣一片,上界血光一片。
一直負責監視夜離逃遁的南荒各山土地山神都嚇得戰戰兢兢,躲開遠遠觀戰。
文基已然袍裂,發亂,渾身是血,金頭碧麒麟也是上下血染,空中來去飛馳,幻化出無數血影聯翩,活生生恰如麵目猙獰地**魔天尊。
文基視死如歸漸漸令夜離膽寒,因為他還想救回他的“熙兒”,不想死哩。
如此,夜離雖在道行上勝過文基,但在心理和氣勢上卻輸給了文基。
當發覺文基的進攻又減弱時,夜離再次想到求和,遂疾退向高空,定住身影道:“譚文基!你有完沒完,寡人已與你大戰了四日四夜,你仍然沒有誅殺了寡人,你還想玩到什麽時候才肯罷手?!寡人還要救寡人的‘熙兒’,可沒有閑工夫陪你玩!!”
“夜離!你休要猖狂,我是來誅殺你,不是來陪你玩!!”文基氣喘呼呼。
“呃嗬嗬嗬……你與寡人大戰四日四夜,寡人誅殺不了你,但你也休想誅殺了寡人!看你現在這個模樣,元氣大耗,精疲力竭,還能誅殺得了寡人嗎?”
“哼!還是那句話:誅殺得了也得誅殺,誅殺不了也得誅殺!!”
“譚文基,你如此不惜性命,難道你就沒有值得你牽掛的女人嗎?”
“有!不僅有值得牽掛的女人,還有值得牽掛的家人,更有值得牽掛的的道義!如果能誅殺了你這個惡魔,還三界一段太平,我又何惜此命!”
“譚文基,你真是吃了秤砣鐵了心要與寡人死磕啊,那寡人再沒有什麽好說的了,隻好活活地累死你!拖死你!看看你還有多少元氣消耗!!”
“累死,拖死,我也心甘!”文基稍稍恢複元氣,猛然又揮劍直取夜離。
“好好好!那你就看寡人如何累死你!拖死你!!嚇哈哈哈……”
夜離發出一陣豪笑,遁一道玄光,往南界去了。
文基猛催金頭碧麒麟,飛速追殺,眨眼之間便是百裏之遙。
二人我遁你追,追追殺殺,殺殺追追,文基元氣消耗越來越巨,夜離倒顯得從容自如,畢竟文基可是以消耗元氣來戰,而夜離隻需召喚精物遊魂即可。
夜離自鳴得意,暗道:如此再戰兩日,看寡人不活活累死你!拖死你!!
回首瞥瞥文基正在身後數十裏地拚命追趕,夜離不禁發出一陣得意的狂笑,驅一道玄光,繼續往南界飛速遁去。
而就在此刻,四大力士業已抱著四麵聖旗趕到南荒上空,分東南西北四個方位遠遠站定,單等著夜離自己撞將上來。
夜離固然不知,更不曾留意,隻管往南界遁走。
守在南界的黃巾力士忽見夜離遁來,猛然暴喝一聲,宛如晴天起個霹靂:“惡魔!哪裏走?!本神已在此恭候多時!”舉起離地焰光旗,倏然招展開來,刹時赤光璀璨,耀瞎人眼。
這離地焰光旗,顏色玄紅,長一尺七寸,乃是老子的聖寶,為鴻鈞老祖所賜,能夠混亂陰陽,顛倒五行,旗展處,萬法不侵,諸邪退避。
夜離的眼睛幾乎被赤光射瞎,頓覺一股強大的法流欲要卷噬自己一般,驚得他大叫一聲“不好!”,撤身回遁。——幸虧撤遁得快,才逃過一劫。
夜離驚心甫定,文基已然從身後追殺過來,遂又急向東界遁走。
孰料青巾力士早已守在東界上,見夜離堪堪撞將上來,陡然暴喝一聲,又似起個晴天霹靂:“惡魔!哪裏走?!本神已在此恭候多時!”舉起青蓮寶色旗,抖將開來,霎時白氣懸空,金光萬道。
這青蓮寶色旗,顏色青綠,長一尺三寸,乃是接引佛祖證道時以三乘玄妙煉就,能放舍利之光,法力無邊,旗展處,萬法不侵,諸邪退避。
夜離見狀,恰如此前同樣事故,暗叫不妙,轉身退遁,卻又發覺文基隨後追殺上來,急忙又向北界疾疾遁走。
北界玄巾力士早已恭候多時,見夜離遁來,霹靂暴喝一聲:“惡魔!哪裏走?!本神已在此恭候多時!”便將真武皂雕旗高舉空中,晃將開來,霎時天地遮蔽,乾坤朦朧。
這真武皂雕旗,顏色玄皂,長一尺五寸,乃是昊天真武大帝以太玄之法煉就,能蔽天地,朦朧乾坤,旗展處,萬法不侵,諸邪退避。
夜離見狀,更覺不妙,慌慌張張又往西界遁走。
西界早有白巾力士把守,見夜離遁來,亦霹靂暴喝一聲:“惡魔!哪裏走?!本神已在此恭候多時!”便將素色雲界旗舉起,頓時氤氳滿地,異香熏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