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慕時和靳陽之間的關係就怎麽不明不白,不清不楚的過了下去,什麽也沒說,但也都是心照不宣。

時不時的冒出一些粉紅色泡泡來,偶爾兩人會心一笑。

周慕時還是沒有捅破那層窗戶紙,他其實是有些不知道該怎麽說好,但以兩人現在的關係,也算不賴,在麵對琳達再過來的時候,周慕時也能趾高氣揚的給靳陽幾個有意無意的眼神。

他這廂日子過的很好,遠在國外的周慕弦也沒比他弟弟差。

一顆熾熱的胸膛就貼在了周慕弦光裸的後背,如此緊密的接觸,讓他甚至能感覺到對方身上的起伏的胸膛,鼻息間全是對方身上的味道。

在商場上混了這麽多年,周慕弦早已不是當初那個傻的嘛也不懂的小純潔了,這些年對他有想法的也不是一個兩個。

通常敢對他動手動腳的隻有一個後果,敢在你周大少爺屁股後麵站起來你那根黃瓜,那他就讓你的黃瓜變成廢黃瓜!

可是如果對方是陳笙的話……一切都是兩說。

扣在他腰間的胳膊不動聲色的搭在了他的肩頭。

“剛才是誰給你打的電話?”

周慕弦有些尷尬,但商場待久了,人也學會做戲了,因此麵上並沒有顯露。

“我弟弟。”他神色不動的笑著說。

身後那個眉目英挺的男人隨手扯過一旁的浴巾,在腰間打了個結。

剪得短的的到沒有發型的腦袋,將他的臉型和五官襯托無遺,鼻梁高挺,目光炯炯,五官端正,這副相貌無論放到什麽年代都會讓人覺得正派舒坦。

身上的水滴隨著他的動作緩緩滑落,滑過麒麟臂、滑過脊背、滑過胸口、滑過腹肌,沒入腰間潔白的浴巾裏,每一處搏動的肌肉都讓人看的血脈噴張,欲罷不能。

“弟弟?”陳笙從他的話裏捕捉到了重點,“就是那個小時候嬌氣漂亮的那個孩子?”

“誰說我家孩子嬌氣了,不過你又笑什麽?”周慕弦套上自己的那件衣服挨著陳笙坐了過去。

“你倒是對你這個弟弟很上心。”

周慕弦毫不吝嗇的將俞子衿剛剛發過來的照片給陳笙看了,“喏,穿白色套頭衫的這個,就是我家小時,是個很可愛的孩子。”

陳笙不易察覺的眸子中稍稍緩和了一下,給了個中肯的評價:“現在長大了是眉清目秀,看上去應該挺乖的。”

“我還是覺著他小時候挺乖的。”

“不過……”陳笙話語間頓了一頓。

基本上如果一個人的話語中出現了,不過、但是、可是、其實等連接詞,後麵的話基本上都有翻天覆地的轉折,周慕弦從小護著周慕時跟護犢子似得哪容得下別人說他半分不好,在陳笙停頓的期間已經皺起了眉頭。

“不過什麽?”

“沒你長得好看。”

他本以為陳笙會說出什麽對周慕時不好的話了,誰知道峰回路轉轉到他身上來了?還居然是誇他的!

說句掏心窩子的話,從小一起長大的哪有沒被比較過的,即便是他們倆感情好,也不能保證一點也不在意比較的結果,聽到陳笙這麽說,周慕弦心裏頭簡直要開心的飛起了,嘴上還是謙虛道:“我倆不是一種風格。”

陳笙瞧著心情甚好的周慕弦,二話沒說以餓虎撲食之勢將人放到在了沙發上,一手抱著周慕弦的腰貼向了他是身體。

秘書小張端著飯菜站在周總門口時,看到的就是隻圍了一條浴巾的周總和衣衫不整的陳先生挨坐在一起,也不知陳先生說了句什麽,將周總逗的笑的那叫一個“花枝亂顫~”。

本來朋友之間親密些也沒什麽,可偏偏這時陳先生拿起周總的手機,整個將人摟在懷裏、摁在沙發上哢嚓哢嚓照了幾張沒眼看的親密照。

其各種姿勢的羞恥度,純情的秘書小張表示實在沒眼看。愁手裏端著的這飯,是該送還是不該送。

“怎麽在這站著?”

正發愁的秘書小張被突如其來的聲音的手一抖,一抬頭又是一抖。

“洛先生您好!”

“你怎麽不把飯送進去,在這站著幹什麽?”

“呃……先生,我怕有什麽不方便。”

中年男人劍眉一凜虎目一瞪,“有什麽不方便的?”說罷率先進了根本就沒關的門。秘書小張一看老爺子這架勢,也隻能端著飯菜硬著頭皮跟了進去。

他是來找陳笙的,進屋之後沒見著小周的人,倒是看見了自家兒子坐在沙發上拿著手機出神。

老爺子一進門,周慕弦蹭的就站了起來。

“洛叔好!”

洛老爺子淡淡的嗯了一聲,就算應了。

秘書小張忙麻利的將飯菜放在桌子上閃人了,這一屋子大人物他可不敢惹。

不過半分鍾的功夫,已經穿戴整齊從屋子裏出來了,見了來人不卑不亢嚴肅認真的走上前去行了個禮。

“洛叔!”

洛老爺子展顏一笑,“坐吧,陳笙啊,今天我來是有件私事。”

陳笙規規矩矩身姿挺拔的坐到沙發上,“老爺子您請說。”

“你今年也有三十了吧,還沒找媳婦呢?我們這些做長輩的對你的個人問題很關心啊。”

陳笙淺淺一笑,並沒有說什麽

“陳笙啊,我有一個好友的女兒今年二十五歲,剛從英國讀完碩士回來,正好下個月你也休息,有空的話去見見?”

陳笙頗為尷尬的清了清嗓子,“老爺子,其實我對個人問題還不著急。”

“都說‘三十而立’,你就去見見,合適就處,不合適就當認識個朋友。有好的,到時候我再給你介紹。”洛老爺子勸道。

周慕弦摸了一個蘋果毫不客氣的啃了兩口,臉上陪著笑,內心已經問候了這老頭子的十八代祖宗。

“你可不能不著急啊,你瞧慕弦早早的娶妻生子,現在的小日子過得多滋潤,可別信他們說的結婚之後就不自由了,我瞧著慕弦的日子過得就很好嘛,你好好考慮考慮,個人問題還是早點解決的好。”

洛老先生苦口婆心的勸告著,周慕弦的臉色卻越來越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