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輕輕將尾巴從她手裏抽走,發出一聲咕噥。

尾巴很敏感,她再這麽挑逗下去,他會忍不住冒出一些過分的想法出來的。

她這麽美好,甚至毫不介意他如此野蠻的模樣,他怎麽舍得用這樣汙穢的自己去玷汙她。

然而荊荷並不知道黑豹心中所想,他剛把尾巴抽走,她就樂此不疲地去抓他的長尾巴,把這種互動當作了遊戲。

幾次下來,荊荷玩得不亦樂乎,直到黑豹放棄抽走尾巴,她才笑著拽他的尾巴輕輕晃悠,“我贏了吧?”

黑豹悶哼了一聲,認命似的躺了下來,輕輕抬起下身,主動拿尾椎處去蹭荊荷的胳膊。

這一舉動霎時讓荊荷愣住了,作為和貓咪有著豐富交流經驗的鏟屎選手,她深知這個舉動暗含著什麽意思。

“你……你不會是……”荊荷哽咽了一下,鬆開了手中的長尾,“**了?”

黑豹一聽,立刻羞愧地將腦袋埋進前爪裏。

怎麽辦?被她發現了!

他隻不過是想借著她撫摸的手緩解一下的……

完了,一定會被她當成變態的!

黑豹的舉動毫無疑問證實了荊荷的猜想,然而,讓她疑惑的是,這附近難道有母豹子不成,不然他是怎麽**的?

**的黑豹危險嗎?會不會突然脾氣暴躁地給她來一爪子?

可看到黑豹那恨不得把腦袋埋進床墊裏的模樣,荊荷又打消了這樣的想法。

果然,雖然外形變了樣,內裏還是那個謹小慎微的阡玉瑾啊……

“好了,沒什麽好害羞的,這隻是生理現象罷了。”荊荷心寬體胖地安撫著黑豹,像個知心大姐姐一般開導著他。

黑豹微微抬起頭,確認荊荷臉上沒有一絲厭惡的神情之後,這才如釋重負地衝她撒起嬌來。

他咕噥了兩聲,腦袋直往荊荷身上蹭,像塊大黏皮糖一般纏著她不放。

荊荷知道**期的貓咪都特愛撒嬌,便由著他各種蹭蹭,絲毫不介意他的行為是否有逾矩。

阡玉瑾喉腔裏發出滿足的哼哼聲,雖然僅是這樣並不能完全緩解**的痛苦,但能得到荊荷的接納已經足以讓他開懷了。

他躺倒下來,主動露出腹部以供撫摸,這是示好的表現。

對於這種邀請荊荷自然樂得順從,從他毛絨健實的胸脯一路向下撫摸到軟乎乎的肚子。

黑豹發出“咕嚕咕嚕”的哼聲,可見非常享受荊荷的撫摸。

忽然,察覺到荊荷的手愈發放肆時,黑豹驚愕地抖了下身子,急忙把兩條後腿收攏側壓住。

他有些得意忘形了,雖然渾身包裹著毛皮,他現在也無異於是“**”的,怎麽能隨意展露給一位女士看呢。

真是不知廉恥。

瞧出黑豹的羞澀,荊荷衝他笑得輕鬆,“喲,你還挺害臊的嘛?”

她完全忘了阡玉瑾還比她虛長幾歲的事實,隻單純把他當成了一隻大黑貓來調戲。

黑豹矯情地甩了甩尾巴,終是敵不過荊荷的撫摸攻勢,三兩下就乖乖伸直了後腿,任由她造作了。

荊荷一邊擼貓,一邊不忘讚美,誇得黑豹瞪大了那圓溜溜的藍眼睛,仿佛是在問:“你說的是真的?你真的這麽想?”

阡玉瑾一直以來都對自己極不自信,不僅覺得自己一無是處,對自己的身體也是各種自卑。

在人形時,他有著黝黑的皮膚,變回原型時也和普通的花豹天差地別。

他多麽希望自己能像哥哥一樣完美,而荊荷卻是頭一個說這樣的他很漂亮、很可愛的人。

啊……世上怎麽會有這麽善良的人啊!

真正漂亮,真正可愛的,應該荊小姐你才對啊!

然而,阡玉瑾當然不知道,作為“貓界渣女”的荊荷,對見到的每一隻貓都能誇得天花亂墜……

前一秒能抱著這隻小貓咪說“你是我的心肝”,下一秒就能抱著另一隻小貓咪說“你是我的寶貝”。

主打的就是一個雨露均沾,各個都愛。

不然她也不可能做流浪貓救助這一行。

擼貓擼盡興了,荊荷這才想起被自己關在航空箱裏的小菠蘿。

不是說著房間隔音差嗎?怎麽沒聽到菠蘿的動靜?

她這麽一走神,原本還乖乖躺在旁邊的大黑貓沒了蹤影,取而代之的是**一個由被子隆起的小山包。

“怎麽還這麽害羞啊?”荊荷無奈地笑了笑,剛一把掀開被子,就看到一位身材略微精瘦的黝黑男子,**的。

荊荷眼皮跳了跳,視線有些挪不開。

她沒曾想到阡玉瑾的身材這麽有料。

他的瘦並不是皮包骨的那種纖細,而是有著精致肌肉的健瘦。

雖不壯碩,但也能看出塊壘分明的肌肉線條。

再加上古銅色的肌膚給肌肉增添了層次感,讓他的身材看上去更為健美。

意識到自己的視線有些逾矩,荊荷急忙偏過頭去,像扔燙手山芋一般把被子丟給了男人。

“你、你變回來了也不說一聲……”

阡玉瑾接過被子急忙把自己裹上,黝黑的臉頰一片通紅,結結巴巴地道了聲“對不起”。

荊荷也有些尷尬,清了清嗓子,“既然你都變回來了,那我就告辭了。”

她還惦念著菠蘿的情況,沒過多廢話,直直衝回自己房間裏。

在打開房門時,房間裏的寂靜讓她心下愈發驚慌,起初她還隻是擔心小家夥在航空箱裏橫衝直撞弄傷了自己,所以才沒了聲兒。

可當她看到航空箱裏空無一物時,大腦一時間變得空白。

菠蘿,不見了。

荊荷走到航空箱前,仔細查看了整個箱子。

箱體完好無損,箱門上的鎖扣也是牢牢卡死的,然而裏麵的小胖喵卻不見了蹤影。

這情景頓時讓荊荷想到了猴兒失蹤時候……

她的猴兒,也是這樣莫名其妙就消失不見的。

家中所有門窗都關得好好的,荊荷無從解釋一隻小貓咪如何憑空消失。

不對……

聽到有腳步聲從外麵客廳一步步踱近,荊荷猛地回過身去,表情變得嚴肅。

“你知道這是怎麽一回事,對麽?”

立在門外的男人一臉拘謹,而他原本應該留下很深抓痕的臉頰上,此時正完好無損,連傷疤都不曾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