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獅是第一個領會荊荷意思的,立馬來到她身後趴下,大腦袋蹭了蹭她的背,邀請她靠在自己身上。
荊荷很賞臉地倚了上去,津津有味地看起了節目。
虎子見狀立馬不甘示弱地也湊了過來,躺在荊荷右側,時不時拿下巴蹭蹭她的胳膊,意圖吸引注意。
雲豹體型小,很自然而然地躍到荊荷懷裏,撒嬌似地咕嚕哼哼。
體型小又怎麽了?他可以肆無忌憚地在荊荷懷裏翻滾,這些大塊頭做得到嗎?
看到別的貓都這麽主動獻殷勤了,黑豹當然不願落後,來到荊荷腳邊趴下,用自己肚上的軟毛替她暖腳。
花豹還蹲在餐廳不敢上前,畢竟他對自己野獸的模樣十分排斥,又自視清高地不肯向荊荷獻媚。
他是隻有尊嚴的花豹,這女人根本就沒把他放在心上,他才不要向她低下頭顱!
說的話不負責!許的諾不兌現!渣女!海後!
他就是打一輩子光棍!孤獨終老!也絕不會找——
“小琛子?”
花豹內心的一句句吐槽被荊荷突然的一聲喚給打斷。
幾隻大貓順著荊荷的視線齊刷刷扭過頭來,大家夥兒都一致盯著不合群的花豹,眼神裏的充滿好奇與探究。
這個家夥是來幹嘛的?不想乖乖討女主人歡心就一邊去,別總是占用她的注意力和目光好不好?
突然成為了關注焦點,花豹的神經質又要開始作祟了,他慌亂地左右張望,似乎是想找躲藏的地方。
看出花豹的慌張,荊荷“嘖嘖嘖”地彈了彈舌,輕聲招呼著他:“小琛子,不想過來讓我撓撓你嗎?”
她笑得坦然,右手在空中做了個抓撓的動作,很是自信地朝他挑了挑眉梢。
她的撓癢癢服務,一旦試過的小貓咪都會欲罷不能。
果不其然,花豹開始變得猶豫,在那邊踱來踱去,內心糾結著要不要過去。
這時荊荷隻要再加一丁點誘餌,就能把對麵的大貓咪給勾引過來,而她懷裏的雲豹卻是不高興地咕噥了一聲,仿佛在說:“別理他,我不比他可愛?不比他聽話嗎?擼我,快擼我!”
荊荷的注意力頓時被雲豹給吸引了過去,正要摸上雲豹的小腦瓜,一旁的花豹終是忍不住衝了過來,將腦袋鑽進荊荷腋下,發出一聲委屈的“嗚”。
回想起上次醫院被邢正截胡的經曆,阡玉琛就是滿心的不甘。
明明是他先的……他不要再讓人搶走荊荷了!
那種隻有自己默默舔傷口的情景他不想再一次體會。
如果……隻是說如果……他在野獸狀態下撒嬌爭寵,應該不會影響到他作為人類的形象吧?
畢竟,一隻小花豹撒嬌,跟他阡玉琛又有什麽關係呢?
傲嬌的小花豹終於拜倒在了荊荷的石榴裙下,與此同時,他換來了荊荷精心提供的撓癢癢服務。
下巴被那雙靈巧的手輕柔地抓撓,花豹舒服地閉上眼,喉嚨裏咕嚕咕嚕的氣泡音哼個不停。
被一群毛茸茸的大貓咪給包圍,荊荷一時間仿若置身天堂。
就連她在做流浪貓救助時都不曾有過這樣的場麵。
荊荷的嘴角都要咧到了耳後根。
這大概就是貓奴最頂級的享受了吧?
她一邊看著節目,一邊擼著一眾大貓貓,隻覺得“人生美滿”四個字不就是在形容此時的她麽?
很快就到了新年倒計時,看著電視上的時鍾指針哢噠哢噠指向了十二點整,伴隨著窗外嘭嘭升起的煙火,荊荷笑容燦爛地和每一隻大貓們送上祝福。
新年快樂!我的大貓咪們!
而作為回應,大貓們齊擁而上,熱情地又舔又蹭,都爭先恐後地想把自己新年的第一抹氣味留在荊荷身上。
荊荷癢得樂不可支,歡快的笑聲在煙花劈啪綻放的旋律中不斷縈繞,久而不絕。
**
從睡夢中醒來時,荊荷還有些發懵。
昨晚和家裏這群大貓守歲到深夜,她都不知自己幾點入睡的。
搓了搓惺忪睡眼,荊荷頓時被眼前的一幕給驚得噎住了。
噢買噶,這一群光溜溜擠在她身邊的男人是咋回事?
精實的腹肌,健壯的臂膀,以及隨著呼吸平穩起伏的胸膛……
真是一幅絕美的視覺盛宴。
然而……
有的家夥手腳不老實也就罷了,幹嘛還……
這畫麵也太“美”了吧,她都不敢看!
荊荷做了個深呼吸,壓製住怦怦亂跳的小心髒,緊接著急忙檢查自己的衣物。
還好,都穿得嚴嚴實實,身體也沒有異樣的感覺,應該沒有發生她以為的那些場麵。
鬆了口氣,荊荷眼珠子四處轉了轉。
嗯,都是她認識的家夥,看樣子應該是昨晚的大貓們都變回來了。
清點了下數量,白的、黑的、黃的……怎麽隻有四個?
荊荷再數了一遍,確認擠在身邊的裸男隻有四個人時,心下冒出不安。
菠蘿不在他們當中。
是因為變回人形之後突然消失了嗎?
可其他四個為什麽又留在這裏呢?
就在荊荷納悶這是怎麽回事時,衛生間裏突然傳出東西掉落的聲音,吸引了她的注意。
她急忙推開纏在自己身上的那些手手腳腳,大步跨向衛生間。
“菠蘿,你在裏麵嗎?”
敲了敲門,沒有得到回應。
“菠蘿,我開門進去了哦!”
怕裏麵出什麽事兒,荊荷擰了擰門把手,卻發現衛生間被反鎖了。
“菠蘿!你是不是在裏麵?回答我一句!”荊荷急得開始砸門,這動靜自然吵醒了客廳裏的一票男人們。
“小荷包,怎麽了?”
瞧出荊荷一臉焦急,孫陸都顧不得自己的不雅,急忙上前詢問。
“菠蘿好像把自己關在了衛生間裏,我怎麽敲門他都沒回應。”
“別急,我這兒有衛生間鑰匙,等我一下。”
孫陸去自己房間取來鑰匙將門打開,發現衛生間地上一片狼藉。
沐浴露和洗發膏的瓶瓶罐罐撒了一地,從浴缸裏溢出的水將整個地麵弄得“水漫金山”。
“菠蘿!”荊荷第一個衝到浴缸邊,關掉還在不停嘩嘩流水的水龍頭,從浴缸裏撈出那個濕透了的小胖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