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許柏霖的呼吸平穩下來,管家才鬆開他,看著許柏霖泛紫的嘴唇,泄了口氣。
“不能去窗戶邊,你知不知道啊!”此時的許柏霖就像一個剛剛能聽懂話的孩子,被管家訓斥很危險之類的話。
許柏霖卻依然很呆滯對管家說的話並沒給予任何回應,管家的手輕輕的放在他的後背,溫熱的感覺他不敢貪戀直接把許柏霖放在**以後,就去收拾地上的殘局。
葉君澤和嵐芽回來的時候管家把這件事告訴他,葉君澤就像一陣風一樣的衝進房間看著坐在床邊看著窗外呆滯的許柏霖。
葉君澤猛地按住他的肩膀,叫許柏霖還有反應,葉君澤緊緊的抱住他消瘦的肩膀,從來都沒有這一刻這麽安心。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葉君澤全身的血液開始回流,觸摸著他還有溫度的身體,葉君澤抱著不撒手,沒事就好。
許柏霖現在成了眾矢之的,所有人都惡都對準了他開始噴射,嵐芽把他的手機收了,美名其曰讓他好好養胎。
他的生活剛剛有了一點小台階,現在又轟然崩塌,這些事情都要把他壓死了,原本已經深埋在記憶裏不被翻出來肮髒又一次泥濘的糾纏他。
葉君澤看著躺在**就像一條死魚,想伸手可是卻又仿佛他全身長刺無從下手。
“吃點東西吧!”葉君澤想要盡力的挽回這一切,他也不想兩人非要鬧個你死我活的下場。
許柏霖沒有任何反應,睜著眼睛渾濁的眼球不帶眨眼,他的靈魂早就已經沒那些閑言碎語撕碎,留下的隻有這麽一副軀殼。
許柏霖沒有理他,葉君澤直到現在他心裏不好受,他也不知道視頻會流出去,也不知道楚瑩苒那個賤人是怎麽拿到手的。
“你當初用那個視頻讓我留在你身邊,現在那個視頻公之於眾,你沒什麽好威脅我的了!”
許柏霖悶悶發聲,葉君澤的心尖一顫一顫的,眼淚無聲的劃過鼻梁,他現在才知道想要徹底擺脫葉君澤有多難。
葉君澤突然從身後把他抱住,厚重的懷抱著一顆讓他感覺窒息:“視頻我全部都刪了,真的不是我,真的不是我,你要相信我。”
葉君澤這一刻有一種心慌由內而外,不管是他的語氣還是他吐出的每一個字,葉君澤都感受到心慌。
他的不信任就像不鋒利的刀子一次次的在心髒的位置刮蹭,沒有傷口但是很疼。
“你說什麽就是什麽…”許柏霖無力且不想爭辯,葉君澤說什麽就是什麽,況且他的胳膊擰不過葉君澤的大腿。
葉君澤緊緊的抓著許柏霖肩膀上的衣服,一頓摩擦也讓他感覺有一些痛。
葉君澤決定讓婚期延遲,許柏霖現在這種情況他沒辦法安心結婚,一定要等許柏霖把孩子生下來。
葉嵐賀知道這件事氣憤不已,看著葉君澤,在偌大的客廳,他將手裏的杯子扔在地上,碎玻璃碴子四處飛濺。
葉嵐賀指著他恨不得爬到他臉上給他幾巴掌。
“那個人你就這麽在意嗎?你到底喜歡他什麽?”葉嵐賀很不解,為什麽一定要喜歡一個戲子,而且這段時間關於他的話題還鬧得沸沸揚揚的。
葉君澤目光一閃,喜歡?喜歡這個詞恐怕他都不配,許柏霖現在這副樣子全都是因為自己,贖罪嗎?贖罪好像也並不配。
“明年,過完中秋節,他就一個月了!”
葉君澤說的是孩子,過完中秋就一個月了,他們的孩子,葉君澤也不再等葉嵐賀說話,盡管身後傳來的聲音多麽不和諧,他都好像聽不見一樣。
許柏霖又回到這個房子開始了漫無天日的日子,摸著肚子,現在已經開始有點圓了,這個孩子現在是他活在這世界上唯一的親人,無論如何也要保住。
許柏霖坐在沙發上用沒網的平板打著單機遊戲,葉君澤斷了他的網,現在網上所有的事他都不知道,隔絕了凡塵。
葉君澤下班回家,暖氣充盈而來,看著坐在沙發上穿著睡衣的許柏霖,廚房裏有管家在做飯,這一切是那樣平靜,葉君澤有一種一家三口溫馨的錯覺。
許柏霖抬起眼,看著他的眼神格外冷,隨後又垂下眼眸。
葉君澤害怕自己一身在外麵的冷氣會讓許柏霖感冒,也是脫了外套才過去。
葉君澤觀察著他的眼色,不知道該怎麽開口,他伸手輕輕摸了他的肚子。
“你以後就留在我身邊吧,孩子也一樣。”葉君澤現在甚至有點憧憬他和許柏霖未來的模樣。
許柏霖側了側身子不讓他摸肚子:“不可能,這個孩子不可能留在葉家,我也不會留在葉家。”
許柏霖神色漠然,對葉君澤就像一個陌生人一樣,葉君澤眉間的柔情和喜色瞬間凝固。
懸在空中的手,掌心的溫度消散的很快,許柏霖哪怕知道這麽說會惹怒他,也不會讓孩子留下。
葉君澤雙眸一凝,看著許柏霖問:“為什麽?”葉君澤放下手,看著許柏霖衣衫寬鬆,露在外麵的手臂也格外的白。
“我不想我的孩子變得和你一樣。”許柏霖關掉平板放在一旁,盤著雙腿,此刻他無所畏懼,直視葉君澤的雙眸。
他的眼眸很黑,暗藏的洶湧許柏霖全部收入眼中,許柏霖也很緊張,他的目光又落在葉君澤青筋凸起的手。
他這樣的人?他這樣什麽人?葉君澤站起來,許柏霖感受到一陣風,讓他打一個哆嗦。
許柏霖眼底泛紅,依然無所畏懼的直視他的眼睛,葉君澤快要發火了。
“我這樣的什麽人?”葉君澤質問,唇齒間的香煙氣息衝得許柏霖喉嚨癢。
“就是不想讓它成為你。”許柏霖依然斬金截鐵,葉君澤努力壓製的情緒有些控製不住自己的手。
葉君澤的手指攀上他的頸脖,帶著薄繭的指腹隻要是他摸過的地方許柏霖都感覺像一把利刃劃開了他的皮膚。
許柏霖咽咽唾沫葉君澤的氣息現在很危險,他很有可能會掐住自己的脖子,可是葉君澤卻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