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笛聲很快就響徹在整個別墅周圍,楚瑩苒緊緊的抓著她的手,楚瑩萱的手都已經被抓得泛白。
楚瑩苒顫抖的唇齒帶著絕望,充盈著淚花的眼睛透著恐懼和哀求。
警察推門而入,楚瑩萱看著警察,楚家大門外堆滿了記者,而被警察戴著手銬出來的人是楚瑩萱。
閃光燈是這個世界上最無情的東西,它永遠都會在人最害怕的時候出現,楚瑩萱戴著手銬出現在大眾麵前。
她抬起手想要遮擋一下刺眼的閃光燈,手銬泛著寒冽的光,套在她的手腕上格外的涼。
楚瑩萱和楚瑩苒還是很像的,楚瑩萱的臉色很不好,她低著頭用厚重的長發遮住臉,這樣他們就分辨不出來了。
她被警察帶上車,知道看見遠離了記者她才鬆了口氣,楚瑩苒看著妹妹被帶走心裏是慶幸。
這樣她就安全了,拿起手機微博熱搜很快就爆了,楚瑩苒鬆了口氣,還是略有不安的咬著手指看看還有沒有什麽對自己不利的消息。
葉君澤這邊警察也來了,枯乏的燈光打下來,葉君澤肉眼可見的疲憊,麵對的警察的詢問,葉君澤的勢力所有人都心知肚明。
“還請葉先生不要知法犯法,很多時候引起民怨,我們也愛莫能助。”
葉君澤雙手交叉,如釋負重的點點頭,麵對警察的勸告他是感激涕零,隨後兩個警察離開,推開門的一瞬間一陣風趁虛而入不過很快就被辦公室的暖氣瓦解。
葉君澤看著茶幾麵前還飄著一陣陣熱氣的咖啡,交叉的雙手手指不自主的開始摩擦。
吱嘎——
辦公室的門被推開,嵐芽和葉旭堯一前一後的走進辦公室。
“視頻是和之前那個一模一樣發出來的,可是找不到這個人是誰具體的位置還查不出來。”
嵐芽泄了口氣,葉旭堯直接把茶幾上警察沒喝的咖啡用來解渴了。
“楚瑩萱替楚瑩苒被警方帶走。”葉旭堯仰麵靠著沙發這樣可以讓他更舒服。
葉君澤沒有說話摩挲的手指依然沒有停下,閉著眼睛,許柏霖被侮辱的視頻,現在葉君澤真的很後悔,他不知道是怎麽流出去的。
“許柏霖的視頻沒查出來是誰嗎?”葉君澤開口,如果這個都查不出來隻能證明嵐芽越來越沒用了。
嵐芽抿唇眨眨眼睛:“查到了,就是楚瑩苒發出來的,至於她從什麽地方得到的,可能還需要去調查一下。”
嵐芽正襟危坐,葉君澤的呼吸很粗,這些事情糾纏在一起讓他的後腦勺就像被敲一樣的疼。
咽咽唾沫:“許柏霖現在一定要保護好,畢竟現在微博已經爆了,公關那邊全都是一群廢物。”
葉君澤口吻中不難聽出憎恨,養這麽一群人什麽都做不了,嵐芽點頭,現在許柏霖已經被送到葉君澤家裏去了。
接下來的一個月或者是半年許柏霖出現在熒幕麵前都是禁忌,況且現在許柏霖的情緒不太好。
本來都已經忘記了,現在又解開了他的傷疤而且還有這麽多人往他傷口上撒鹽。
“楚家,在前年到現在一直都有漏稅的情況,而且還不是小數目,而且在去年過年的時候他們悄悄的運了一些東西回國,那些東西都已經被秘密拍賣,而且那場拍賣會的人現在人間蒸發。”
葉旭堯能調查到的隻有這麽多了,去年他也聽說過在國內很盛行什麽雕刻工藝品,放在家裏可以辟邪和發財,很多大老板都參加了這幫拍賣會,而且交易數額很龐大。
楚家如果還想做這個生意就很需要一個特別龐大的靠山,而葉君澤成了他們的首要目標,之所以這麽著急隻怕是下一場拍賣會即將開始了。
葉君澤仰頭看著明晃晃的燈,知道自己的眼睛裏出現光影才收回:“收集證據,讓他們永遠都沒辦法翻身。”葉君澤送來雙手,現在還沒有查到他們拍賣會交易的地點。
而把自己關在房間裏的許柏霖看著手機私信裏麵的那些帶有侮辱性的話,他抓狂的叩打自己的腦袋。
心髒猛烈的跳動,讓他漲紅了眼,這個房間承載了他太多的噩夢,他仿佛看到了另外一個自己,他站在自己麵前。
許柏霖一時間也分不清是不是自己的幻覺,許柏霖蜷縮在**,那個站在床前的自己用一種鄙夷的眼神看著自己。
“許柏霖,你看看你現在成什麽樣子了?葉君澤把你害成什麽樣了,你為什麽還是要死性不改的跟著他。”
許柏霖抓著頭皮,此時的這個自己比原本更加猙獰,他就像幽靈一樣飄**在耳邊。
“你不是他的對手,從一開始就應該離他遠遠的,許柏霖你真的好賤啊!”
許柏霖捂著耳朵好似有無數的寒冰落在身上讓他不受控製的開始顫抖,心跳越發的快,許柏霖不想再聽到這些聲音。
“爸爸死了,媽媽也死了,你留在這還有什麽用啊,你應該去死,反正這個世界上沒人愛你,他們都在利用你,占有你。”
許柏霖呼吸一滯,垂下手,他的思緒好像被牽著走了,他身上的傷口現在在隱隱作痛,凡事葉君澤碰過的位置都仿佛有針狠狠的紮進去,讓他猛地一抽。
他無力的倒在**,身體就像是被無形的麻繩纏住讓他很痛苦。
而那個在耳邊的聲音沒有停止,他的目光停滯在窗外的天空。
“看,爸媽還在等你,早點上路,我們一家人都能團聚了…”
許柏霖就像是被受蠱惑,他的雙眼被無形的手蒙住,被那個所謂來自心裏的自己牽著來到窗戶邊,這裏是二樓,但是葉君澤為了凸顯高貴特意拔高了地麵高度,許柏霖另一隻腳已經懸在了窗外,此刻他什麽想法都沒有呆愣得就像一個木偶。
房門突然被推開,管家手裏端著的牛奶,撒了一地,玻璃碴子也四處飛濺。
衝過去直接把被鬼迷的許柏霖從床邊拖了下來,回過神來的許柏霖雙眸聚光,呼吸變得急促起來,管家連爬帶跪的從抽屜裏拿出藥,讓他含下兩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