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間的緊壓讓許柏霖會想起昨天晚上的事,他掀開被子葉君澤並沒有把他鎖起來,許柏霖微微放心,扶著自己的頭,冷汗讓他感覺傷口隱隱作痛。

深吸一口氣,昨天晚上發生的事,許柏霖現在想起來身體也有反應,還會有抽搐。

許柏霖雙腳落地,冰涼的感覺讓他,抖了抖身子。

走出房間一股馨香撲麵而來,許柏霖一臉茫然的看著別墅裏的花,這個季節梔子花太多反而會給人一種難以表達的壓抑感。

管家看見他,微微鞠躬:“許少爺,少爺吩咐過你現在去哪裏都必須讓他知道。”管家隻是一個傳遞者,不想強迫他,讓許柏霖主動開口說,才會讓葉君澤有一種他已經被征服的勝利感。

許柏霖並沒有給管家任何回應,坐在沙發上自己倒了一杯水。

拿起手機看到一條消息彈窗,是梁楠發過來的好友申請,他自己也不知道是怎麽把他刪了,點同意後梁楠的消息一個接著一個。

梁楠:昨天晚上我看著你被葉君澤抱出來滿頭的血,我真的很擔心你。

許柏霖現在看著他關心的字樣心裏沒有任何波瀾,現在在他眼裏梁楠和葉君澤都是一樣的人,他的關心現在顯得微不足道,他的確喜歡梁楠,可是他也記得梁承說完以後他的眼神。

許柏霖:謝謝,我現在沒事了。

許柏霖關上手機,現在他不想理會任何人,隻有葉君澤不在的時候這段短暫的時間是他自己的。

手機又響了,許柏霖不想理會,可是還是忍不住拿起來了。

梁楠:我真的,柏霖我....

許柏霖:什麽都不用說了,我知道你想說什麽,我就是葉君澤的情人,你看錯我了,我就是個賤人。

許柏霖可能有點主觀臆斷了,認為梁楠就是這麽想的,他現在還可以信任誰?每個人都把他當成傻子。

許柏霖很氣憤,隨之而來的就是控製不住的眼淚,他不想哭的。

梁楠他當時這麽喜歡,可是他的眼神還是會讓許柏霖去在意,現在他什麽身份都不是,又敢奢求什麽,梁楠的每一個動作,甚至眼神都會去關注,他的眼神會讓許柏霖永遠都忘不掉。

梁楠:我們見一麵好嗎?

許柏霖短短的六個字讓許柏霖的心跳漏了一拍,見一麵,當初這六個字都會讓他麵紅耳赤,可是現在他感受到的是卑微,許柏霖不知道該怎麽回,梁楠的眼神現在是他揮之不去的一段陰霾。

許柏霖:不用了,我們什麽身份啊,你要是被拍到了不好。

許柏霖查過現在梁楠的身份,天遊網絡集團有限公司的二少爺,媒體肯定會跟拍的。

梁楠:沒人關注我,葉君澤的關注度比我們高多了。

許柏霖深吸一口氣,看著正在忙活的管家,如果不出去,梁楠會不會一直發信息。

梁楠:柏霖,出來我們見一麵吧。

許柏霖看到這句重複的話,心裏開始有了動搖,心裏開始有了一些僥幸心理。

看著忙碌的管家,站起來穿上鞋懷著忐忑的心輕輕的扭轉們把鎖,可是管家還是看了過來。

“許少爺,你要去哪裏?”管家問了一句,許柏霖渾身一顫,他轉身管家緩緩走過來。

“我出去走走,我已經和葉君澤說過了。”許柏霖急匆匆的就衝出去了,生怕晚一步都會被抓起來。

許柏霖和梁楠說了見麵的地點後就奔赴而去,來到江邊,海鷗成片,波光瀲灩。

現在是中午太陽格外灼人,在樹蔭下堆滿了人,有很多特色小吃店會在江邊掛上招牌。

許柏霖跟著梁楠的提示來到了江邊的一個風味小吃店。

這裏是老板自己用竹子搭的一個院子,走進來涼風驅趕著熱意,梁楠的坐在靠窗的位置對他招招手。

許柏霖坐下,身上的熱氣還沒有散去,額頭的汗珠讓一些碎發緊貼額頭。

梁楠遞給他一杯西瓜汁,這是許柏霖當時很喜歡喝的,許柏霖咕嚕咕嚕的喝了幾大口。

“很累吧,今天葉君澤沒有管你吧。”梁楠遞給他一張紙,許柏霖沒有回答他的問題。

低著頭隻是覺得額頭的傷口有些隱隱作痛,流汗讓他的傷口痛覺放大。

梁楠饒有趣味的看著他,汗珠掛在他臉上好像都是點綴,許柏霖這張臉是生得最美的,梁楠當時第一眼也是因為這張臉。

“你這些年都在這裏嗎,為什麽我從來就沒看見過你?”梁楠的手輕輕摩挲飲料杯,還可以聞到淡淡的果茶香。

許柏霖身上的熱浪漸漸褪去,看著梁楠,眼中滿是落寞。

“當時我在葉家不告而別,葉君澤一直都在找我,我不敢太招搖,後來去當群演得了一些小角色……”

許柏霖閉著眼睛回望過去,永遠都隻有心累,每個也要都是提心吊膽的,以為就這樣過去了,還是被葉君澤抓住了。

“你可以來找我的。”梁楠的低著頭看著被自己被他搖晃得正在旋轉果汁。

當初有很多話都想說,現在什麽也不想說,他們沒辦法誌同道合了,梁楠抬起眼眸看著許柏霖,心裏那份最原始的悸動現在依然在他胸間遊走。

許柏霖也不是沒想過,那時候梁楠幫他的已經太多了,況且他真的沒辦法對他說出那樣的話。

葉君澤當時成了他的首要目標,可是本以為自己會想被玩膩的垃圾一樣被丟棄,獨自生活的三年裏他總能聽到葉君澤在尋找他的消息。

許柏霖想要說卻又忍了下來,梁楠握住他的手,許柏霖心一驚,要把手抽回來被他牢牢抓住。

“你沒必要怕的,你當初如果能來找我,我也一定會幫你啊!”梁楠歎氣,眉眼之間滿是神傷,看見許柏霖被葉君澤打成那樣梁楠真的心痛了。

真的可以嗎?但是現在這一切都沒辦法回去了。

許柏霖臉上的笑容略帶苦澀,輕輕搖頭,現在一切都回不去了。

“不用了,我爸爸搶救了三次還是過世了,我當初找到葉君澤本來就是為了錢。”許柏霖眼底含淚,江邊的風吹來許柏霖眼中像裝滿了光,讓人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