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承先是一臉笑意的開口:“葉少,好久不見,這是你的人嗎?”葉君澤好像並不是很想搭理他,他看著許柏霖的眼神帶著幾分質問。

許柏霖低著頭一副做錯事的孩子模樣,葉君澤把許柏霖拉過來:“沒,隻是花重金買來的小寵物,要是丟了我可是會心疼錢的。”葉君澤的口吻陰陽怪氣的,許柏霖聽著他的話,先是震驚不過後來轉念一想,他說的好像也沒錯。

他隻是葉君澤見不得人的情人,隻要他玩膩了就可以把他扔掉的那種,他現在去追究自己什麽稱呼什麽地位有意義嗎?

這樣一想不管葉君澤說什麽好像都無所謂了,梁楠的反應有點大,作勢要上前把人拉回來。

梁承卻把他攔住,並給他一個警告的眼神,梁楠隻能暗自咬牙。

“看你小寵物我們都挺喜歡的,要不你讓給我們,我們玩玩如何?”梁承的話聽起來是那樣的漫不經心,可是卻能讓人不寒而栗。

許柏霖看著梁承這個剛才和他如此臭味相投的男人居然能說出這種話,玩玩?許柏霖有些恐懼甚至還有點不顧葉君澤桎梏的後退一步。

葉君澤回頭看了一眼許柏霖蒼白的臉色,他嘴角的笑容讓許柏霖感覺到了危險臨近。

“好啊!”說著就把許柏霖拋出去,許柏霖被梁承抱住,許柏霖想掙紮,可梁承靠近他耳邊低語:“別動,我們救你。”

許柏霖眸光閃動,聽到這句話許柏霖就像是被蠱惑了一樣,在他懷裏沒動。

看著梁楠的眼神,許柏霖心裏又有一股躁動,葉君澤見許柏霖這麽乖,甩手離開,梁承輕嗅他身上的香味,味道很清新。

梁承有點喜歡這個味道,葉君澤漸行漸遠,許柏霖有些後怕的回頭看了一眼,梁承掰過他的臉,一個吻落下。

許柏霖掙紮著,梁楠隻能站在一旁看著,許柏霖沒想到梁承會吻自己,推開他以後,梁承抹了抹嘴角。

許柏霖被嚇到,葉君澤的人他還以為多會玩,沒想到還是個雛,梁承把人拽過來。

久久地凝視他,什麽都沒說,許柏霖已經被嚇住,淚眼汪汪的看著他,還在不斷的掙脫梁承的禁錮。

許柏霖被他抓著手腕生疼,梁楠心疼了,走過去把兩人分開。

“大哥,你別把人嚇到了。”梁楠知道許柏霖這樣是被迫的,他是不願的,這樣輕薄他,就是在他心坎上紮刀子。

梁承麵不改色,看著梁楠一臉心疼,帶著不屑的口吻說道:“他是葉君澤的寵物連情人都算不上,他要做的事難道不是為了討主人歡心嗎?”

梁承病殃殃的樣子在此時臉色格外的冷,梁楠緊蹙著眉頭看著許柏霖憋著聲音在哭,伸出去的手不知道該放在哪裏。

梁承的話的確讓他的動作變得遲鈍僵硬起來,許柏霖抹掉眼淚,他們這些人都是狼,一個也信不過。

抬頭看著梁楠,滿臉淚痕,梁楠的心就像被刺了一下。

“柏霖…”梁楠的聲音突然哽住,許柏霖搖頭,破涕為笑隻不過笑容很蒼白。

“謝謝你,我先回去了。”許柏霖抹掉眼淚,吸吸鼻子。

“我送你。”梁楠迎上來,伸出長臂,許柏霖卻在刻意的回避他的觸碰。

梁楠不敢再上前也不敢再有任何動作,走進船艙,一名黑衣男攔住去路。

“許少爺,葉少讓我來接你。”男子鞠躬,看起來畢恭畢敬的樣子,許柏霖點頭,許柏霖跟著他們走了。

梁楠看著許柏霖離開的背影,心裏很是落寞,可是他卻什麽都做不了,梁承的話現在還盤旋在他耳邊,看著許柏霖的背影心裏卻感覺惋惜。

許柏霖整個人格外不安,艙房走廊越發的靜謐,恐懼的無限放大,讓許柏霖忍不住開始顫抖起來。

到了葉君澤的房門口,男人就直接離開了隻留下許柏霖一人,看著緊閉的房門,許柏霖輕輕敲門。

房門很快就被打開,葉君澤高大的身軀將他罩住。

許柏霖還未吐出一語半字,葉君澤伸出的長臂抓著許柏霖的頭發拽進房間,厚重的門砰的一聲關上,許柏霖視線陷入黑暗。

葉君澤的手抓著他的頭發把他整個人拽著往房間裏走,猛的,許柏霖發出一聲吃痛的聲音,他好像是被按在了茶幾上。

身後的葉君澤,許柏霖看不清他的臉,就連他的身影都看不清不過他能感受到葉君澤起伏的情緒。

“好玩嗎?”葉君澤低沉的聲音猶如一個剛從沉睡中蘇醒的巨獸,帶著讓人恐懼的氣息。

許柏霖的頭被他狠狠地按在玻璃上,疼得他的頭骨快要炸裂,加上葉君澤的恐嚇,許柏霖更是不敢說話。

葉君澤抓著頭發讓他抬起頭,隨後又狠狠的砸下去,咚的一聲…

許柏霖的大腦頓時一陣刺痛,而且他抵住的玻璃在他耳邊已經有裂開的跡象,許柏霖呼吸一滯,感官漸漸開始封閉。

許柏霖都感覺不到疼痛,葉君澤手上的力度一點沒鬆,玻璃的裂口越來越大,茶幾直接爆開,玻璃碴子散了一地,還有一些跳到了葉君澤臉上。

可他依然沒消氣,許柏霖的聲息很微弱,他把人拎起來就像垃圾一樣甩出去,許柏霖重重的摔在門邊。

耳鳴,無力以及整個頭皮發麻,還有**從額頭滑到後腦勺,但是他沒力氣去摸去碰。

在黑暗中,腳步聲顯得格外清晰,許柏霖意識淡薄,葉君澤的手在他臉上摸了摸,許柏霖微眯著雙眼。

呼吸都好像極為困難,最後許柏霖完全沒有意識,最後怎麽樣了他也不知道,隻知道自己耳邊總是有很多聲音過了一會後又消失了。

許柏霖在昏迷中身體仿佛反複被拉扯,他想要掙紮夢裏的他卻仿佛不會動一樣。

隻見那怪物張開血盆大口要把自己給吞了,大腿突然抽搐猛然睜開眼睛,夏日的蟬鳴帶著幾分聒噪在耳邊響起。

他無神的看著天花板,口幹舌燥看向周圍,他已經在房間裏了,伸手摸了摸額頭有一塊紗布,後背的全都是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