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柏霖搖頭,葉君澤壓下來,他的奮力反抗讓葉君澤已經壓製不住自己的脾氣。

掐著許柏霖的脖子揚起手就是重重的幾巴掌,連續好幾個來回,許柏霖躺在**嘴角已經開始有血色。

白嫩的臉瞬間紅腫,許柏霖抓著他的手漸漸沒了著力點,葉君澤每一巴掌都打的他頭暈眼花。

許柏霖看著天花板耳鳴聲伴隨著雙目脹痛,葉君澤在他身上胡作非為,許柏霖閉上眼睛。

殺了我吧,他現在就想一個隻會呼吸的娃娃,葉君澤怎麽擺弄都沒有任何反應。

他無神呆滯的眼神緩緩睜開,看著葉君澤,紅腫泛血的嘴角被葉君澤輕輕小啄。

“我生,放我走。”許柏霖反複的心理鬥爭,理智的一方不斷的在告訴他不能再忤逆他,要順從他。

許柏霖雙手主動的攀上葉君澤的後背,他炙熱的吻落在皮膚上,許柏霖忍不住一抖。

“不可能。”葉君澤低沉的聲音像深淵的藤蔓,帶著尖刺,紮進他的皮肉裏,骨髓裏。

許柏霖昂著頭,眼中閃爍著淚光,已經紅腫的臉此刻看起來有些滑稽,抓著葉君澤結實的後背,雙腿晃動厚重的鐵鏈晃動磕在腳背上真的很疼。

許柏霖被他折磨得暈了過去,嘴角還有血漬,身體猶如撕裂一樣疼痛,血腥味充斥著鼻腔。

陸懷桑接到葉君澤的電話提著自己醫藥箱風風火火的趕到葉君澤的別墅。

看著**慘烈的許柏霖整個人都驚了。

看著衣冠楚楚的葉君澤此時還有閑情逸致的小酌一杯紅酒,坐在落地窗前翹著二郎腿打開窗戶悠閑的點了一根香煙。

陸懷桑開始檢查許柏霖的身體,白皙的皮膚淤青在他身上破壞了美感,陸懷桑從腳踝摸到大腿,葉君澤提醒似的咳嗽兩聲。

陸懷桑動作猛然止住,收回手,又看了看許柏霖已經變形的臉。

這打的也太……臉上的手指印都還清晰可見,紅得可見血一般。

陸懷桑看得心驚肉跳的,輕輕的用藥,許柏霖在昏睡中都感覺到疼痛了,忍不住往回縮了一下。

陸懷桑想讓他不動,但是又不敢太用力,上好藥,葉君澤一身睡袍走出來。

陸懷桑對於他的暴行,也不便開口,也隻能用一種憎惡的眼神盯著他。

“我堂弟明天就回來了。”葉君澤吐著煙圈,陸懷桑聽到他表弟要回來了瞳孔也有了一些變化。

“沒有什麽其他太大的問題我就先走了。”陸懷桑有些惴惴不安的提著東西離開,步伐稍有急促。

葉君澤抽最後一口就扔掉了煙蒂,重新返回房間,許柏霖雙腳被鎖著在夢裏都沒忘記掙紮。

葉君澤眼神透露的情緒有些複雜,走過去抓住他的腳踝輕輕的解開鐵鏈。

腳踝已經被磕破皮泛著紅腫,葉君澤深吸一口氣也不知道自己現在是什麽心情。

寬大的掌,帶著薄繭的指腹輕輕摩挲著他紅腫的地方。

第二天,許柏霖全身的骨頭和皮膚猶如火燒一樣,胸口都好像有一塊大石壓著。

許柏霖深吸一口氣胸口仿佛被數以萬計的尖針刺痛,睜開眼睛,窗簾遮住了大半的陽光,整個房間還是昏暗,隻有幾絲僥幸的光束透過縫隙照射進來。

臉上還是火辣辣的而且很黏膩,許柏霖伸手摸了摸一股藥味,輕輕一摸感覺眼淚又快出來了。

許柏霖閉著眼睛,現在這個姿勢讓他感覺很舒服,至少沒這麽疼,許柏霖閉著眼睛帶著困意還想再睡一會。

門被推開,許柏霖渾身一抖,葉君澤嘴裏叼著煙手裏拿著一碗白粥走進來。

許柏霖耷拉著眼,提不起什麽精神勁兒,許柏霖把頭扭向另一邊,葉君澤眯著眼睛,抖了抖煙灰。

“吃點東西。”

葉君澤把白粥放在床頭櫃上,坐上床強行的把他的臉掰過來,許柏霖疼得打冷顫,疼痛緩解以後許柏霖才吐出一口氣。

現在對葉君澤的話隻能聽不能忤逆,葉君澤端起白粥送到他嘴邊,許柏霖非常艱難的張口。

現在葉君澤的耐心挺好,一點點的給他喂,許柏霖一點點吃,吃完葉君澤托著他的臉輕輕一吻,雖然有藥味但是葉君澤不介意。

抓起他的手放在唇邊:“今天休息,你工作那邊我給你安排了。”

葉君澤起身,他的溫柔就像轉瞬即逝的煙火,許柏霖閉著眼睛完全就不敢貪戀半分,畢竟他的傷害能磨滅他所有的溫柔。

昨天折磨狠了,不過已經上過藥了,許柏霖被葉君澤抱起來靠在床頭上,渾身都使不上勁兒。

紅腫的臉讓他像一隻土撥鼠一樣,葉君澤把煙掐掉。

“晚上你自己早點休息吧,我有一個會。”

葉君澤就想丈夫叮囑妻子一樣,許柏霖低頭默默的聽著。

在葉君澤離開後怕他無聊就把手機給他了,許柏霖拿起手機,不知道該幹什麽。

咽咽唾沫,手機裏什麽都沒有,也不知道幹什麽。

和葉君澤在一起的這些日子許柏霖漸漸的變得什麽追求都沒有了。

許柏霖閉上眼睛準備再睡一會,電話突然響了,許柏霖被嚇一跳拿起來一看是自己母親。

“喂…”許柏霖因為臉是腫的,說話有些口齒不清。

“霖霖,你都好多天沒打電話回來了,最近怎麽樣啊!”電話對麵母親蒼老的聲音傳來揪痛他的心,許柏霖眼中淚光閃動。

和葉君澤在一起這段日子,他一直都過得心驚膽戰,忽略了母親濃烈的愧疚感襲上心頭。

“對不起。”許柏霖的聲音聽起來和之前差異很大。

“霖霖,你是不是受什麽委屈了?”

母親聽出他帶著一些哭腔,許柏霖能怎麽辦,現在他們相隔千裏總不能讓滿頭白發的母親擔心吧。

“沒有。”許柏霖自己的口水都有點控製不住,擦掉眼淚和口水,許柏霖盡量讓自己的口吻聽起來正常。

“哎,霖霖,如果扛不住就回來吧。”

母親都舍不得自己的孩子受苦受難,聽著許柏霖的語氣不對現在越發擔心了。

“沒有,如果可以回去了我一定回去。”許柏霖的聲音很無力,和母親又說了說一些事掛斷電話,現在臉是腫的,眼睛也是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