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柏霖就像一個瓷娃娃一樣中場休息的時候所有人都像護著寶貝一樣。

許柏霖眉間的病態很完美,清冷高貴的氣質很奪人眼球,總監看到成品都讚不絕口。

不過好像聽說他身體的確不太好,就給他安排了一個休息室讓他自己一個人休息休息。

躺在沙發上睡得迷迷糊糊的時候,他感覺到有人正在解自己的衣服。

他睜開眼睛,葉君澤還是一如既往的黑西裝,許柏霖猛地驚醒,身上穿著的古裝順著他的肩露出肌膚。

葉君澤解開他的腰帶,許柏霖看著他雙目脹痛,睡意被瞬間驅逐。

葉君澤靠過來,在他耳邊呼出一口熱氣,許柏霖閉著眼睛害怕緊張還帶著一些嬌羞。

“很美。”葉君澤的確在讚美他,許柏霖這身裝扮的確很好看,他的手就像一條蛇纏繞著許柏霖。

他的吻像極了一塊燒紅的烙鐵,在他每一寸肌膚遊走,許柏霖現在困意襲來,像一隻小貓,葉君澤很滿意許柏霖此刻的狀態。

抓住他的腳踝,許柏霖緊閉著雙眼雙手緊緊的抓著他整潔的上衣,雙手搭在他的肩膀上,看著葉君澤淚眼盈盈。

頭發亂了,心智也亂了,喉嚨發出低啞的聲音,最後葉君澤在他唇上輕輕一點。

衣衫被扔在地上,化妝師幾個小時的傑作現在是破敗不堪,許柏霖身上在燈光下泛著緋紅躺在沙發上就像隕落的神。

葉君澤隻是讓他晚上早點回家,許柏霖的頭疲憊且沉重的在沙發上蹭了蹭。

四肢僵硬,經紀人走進來看到這一幕,來不及思考抓起地上的衣服把許柏霖包裹起來。

許柏霖抓著衣服,隨即渾身顫抖起來,無盡的冷意正在從四麵八方湧來。

原本就沒有血色的臉,現在更加沒有生氣可言,像極了路邊受盡風雨的野草。

身上的不適讓他感覺很羞恥,經紀人的眼神也讓他感覺到羞恥,眼淚抑製不住的劃過鼻梁。

“沒事了,沒事了。”經紀人輕輕的拍著他的背安慰,雙手攥著衣服,掌心也傳來一陣淺淺的痛感。

下午的拍攝,許柏霖好像更沒有狀態了,是強撐著拍完的,許柏霖一直都在深呼吸,由內而外的疲憊讓他沒有太多精力去搭理身邊人。

“哎,可惜了,身體這麽差,如果身體好點我就把他拿下了。”

“哈哈哈,別想了,他身份了不簡單,你招惹不起。”

許柏霖耷拉著眼,總想找一個地方好好的睡一覺,上了車,許柏霖拖著最後一點力氣摳出小藥片吃下。

經紀人看著他憔悴無神的臉,許柏霖靠著椅子昏昏欲睡,經紀人給他蓋上毯子。

“讓我睡一會再開,可以嗎?”許柏霖歪著頭,眼睛都快要睜不開了,沒有血色的唇讓他看起來就像一個瀕臨死亡的重病患者。

經紀人點頭,許柏霖閉上眼睛,呼吸一輕一淺,經紀人低頭打開自己的手機,現在許柏霖的資源開始豐富起來了。

經紀人現在看到這些都心驚,手指冰涼拿著手機按動按鍵都好像沒有知覺。

看向身邊跌入夢鄉的許柏霖,微微凹陷的雙瞳,經紀人有些心虛的歎了口氣。

汽車輕輕起步,到葉君澤別墅的時候他還沒有蘇醒的跡象,經紀人想叫醒他卻又很糾結。

車門打開,和車內不協調的涼風灌入,葉君澤就站在那裏,經紀人收回自己的目光,僵硬的呆坐在那裏。

葉君澤看著熟睡乖巧的許柏霖輕輕的抱起來,連帶著避孕藥也跟著落在地上。

經紀人想要挽救,可是那盒藥直接就掉在了他腳邊,經紀人哪裏有膽子啊!

涼風這時帶著寒氣,經紀人就像是被凍住一樣不敢再挪動半分。

咽了咽唾沫整了心髒都懸起來。

葉君澤不瞎,抬腿把那盒藥踩的稀碎,葉君澤抱著人頭也不回的往別墅裏走去。

睡在**,許柏霖總是被夢魘所擾,睡得格外的不安穩,呼吸急促,能力好像有什麽讓他非常懼怕的東西。

他睜開眼睛,葉君澤正騎坐在他身上雙手猶如鐵圈一樣的掐著他的脖子。

“放開我……”許柏霖開始不安分的掙紮起來,全身所剩無幾的力氣在葉君澤這裏根本就行不通。

“吃避孕藥,這麽不想有我的孩子嗎?”葉君澤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憤怒,和上一次一樣許柏霖可以懷上別人的孩子,可唯獨就是沒有自己的孩子。

葉君澤鐵青的臉色瞪大眼睛,五官都仿佛在用力,許柏霖捶打他的手臂,呼吸越來越稀薄,他為什麽吃避孕藥難道他不知道嗎?

“我隻是你…的情人…沒資格…給你繁衍後人。”許柏霖緊蹙著眉頭,雙目脹痛。

葉君澤根本就沒有聽清楚他的話,龐大的體重快要把他的大腿壓折,雙腿甚至已經沒有知覺。

情急之下,許柏霖隨手摸了一下身邊的手機,隨便一個角,就直接砸過去了,葉君澤咚的一聲就從他身上掉下去了。

許柏霖爬起來就跑,可是雙腿突然被非常堅固的東西拉扯,一個踉蹌直接摔倒在地。

回頭不可置信的看著黑暗中搖晃的鐵鏈,兩端的盡頭是床柱和他的腿。

“哈哈哈!”葉君澤從地上爬起來,看著奮力掙紮的許柏霖,葉君澤感覺很可笑,緩緩站起來整個身子笑得發抖。

真是可笑,真的以為能跑嗎?被他抓住就不可能跑。

慢慢走過去,踩在鐵鏈上,許柏霖也會感覺到有拉扯的力量。

葉君澤長臂一伸直接抓著許柏霖的頭發拎過來又重重的把他扔在地上。

咚的一聲,很響。

許柏霖吃痛的深吸一口氣,自己的骨頭感覺快要斷了。

許柏霖還沒反應過來,葉君澤又抓著他的頭發,許柏霖不得不站起來。

被葉君澤玩弄於鼓掌之間,雙腳的鐵鏈嚶嚶嚶的晃動聽得非常清晰。

“生了,我就放你走。”葉君澤一字一句從他口中吐出,一股冷意環繞著許柏霖的頸脖。

他不想和葉君澤這樣的人有孩子,他們之間的關係這麽肮髒,不能,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