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銳的事在夜、甘兩家之間掀起很大的風波,甘銳的父母對他的計劃並不知情,但夜雲平並不這麽認為。
為了和夜家搞好關係,甘家直降身份,在政界和商界都給了夜家很多的好處。這件事才算是平息下來。
有了甘銳的前車之鑒,夜雲平對紀然肚子裏的孩子產生懷疑,硬是逼著夜淩寒去做DNA檢測。
夜淩寒臉色挺難看,語氣很強硬的拒絕道:“爸,然然身體不好,他根本禁不起這麽折騰。”
夜雲平寒聲道:“甘銳做過羊水穿刺孩子一樣平安無事。紀然為什麽不能做?”
“他就我一個男人,肚子裏的孩子不是我的還能是誰的?”
夜雲平寸步不讓:“甘銳的事難道還不能給你一個教訓?”
“然然不是這樣的人,他對我一心一意。”
夜淩寒不悅道:“您不要拿他和甘銳相提並論,甘銳不配和他做比較。”
看出夜淩寒對紀然極度的維護,夜雲平指著他喝道:“你簡直是鬼迷心竅,你早晚會後悔。”
“我現在已經後悔了,後悔當初為什麽要和他離婚。”
夜淩寒道:“等紀然生下孩子之後,我會和他複婚。”
“我不同意!”夜雲平厲喝出聲:“他那種人,這輩子都休想再進夜家的大門。”
“爸!我並不是在征求您的同意。您的意見影響不了我的決定。”
夜淩寒從椅子上站起來,頭也不回的走了。
望著他孤傲決然的身影,夜雲平氣得渾身發抖,可又無可奈何。
現在的夜淩寒,不是他所能掌控的。
經過甘銳的事,夜淩寒認清自己的內心對紀然更加上心。
可即便是把千般寵愛都給了紀然,仍舊沒有恢複他行走的能力。
紀然把自己身上可能攜帶定位器的推斷告訴給雲鬆之後,在下一次孕檢的時候,雲鬆安排醫生為他做了全麵的檢查。
紀然身上並沒有植入任何的監控器或者是追蹤器,紀然放下心,著手準備離開的事。雲鬆那邊已經安排妥當,隻等紀然順利生下孩子。
傭人推著紀然走出醫院,夜淩寒的車正好開過來。
他下車,將紀然抱到副駕駛,對傭人說:“輪椅裝進後備箱,你先回去。”
“是,夜少!”傭人坐另一輛車離開。
夜淩寒開車載著紀然離開醫院之後,往郊區駛去。
路邊的景物越來越空曠,紀然偏頭看向身旁:“去哪兒?”
夜淩寒握住他的手,放在唇邊輕輕一吻:“帶你出來走走轉轉,也不能總是悶在家裏。”
走?他還能走嗎?紀然覺得很諷刺。
他的腿是被身邊這個男人硬生生弄到殘廢,他現在就像是一隻被困在籠中的鳥,沒有一絲自由可言。
始作俑者又是怎麽心安理得說出這樣的話?
“雲子秋新開了一家山莊,環境很好,有溫泉。我們在這邊待幾天,放鬆一下。”
夜淩寒回頭看向紀然,眼神裏透著難掩的炙熱。
某些不可言喻的情緒在他眼底流淌著,紀然看懂了,他微微一笑:“聽你的!”
夜淩寒呼吸一緊,心頭又酥又麻。
他現在不能看到紀然笑,隻要紀然一笑,他就感覺自己的魂兒都要被勾走了。
真是個勾人的小妖精!
夜淩寒緊緊握住紀然的手,全程都和他十指相扣。
最近夜淩寒很黏人,每天除了忙工作,就是忙紀然。
若不是紀然肚子裏懷著寶寶,恐怕每天都會被他折騰的起不來床。
一個多小時的車程後,轎車駛入盤山公路,一路往上,山路蜿蜒。
葳蕤的綠意出現在眼前,沿路開滿不知名的小花,景色宜人。
紀然眉目舒展開,眼底多了幾分發自肺腑的笑意。
夜淩寒看著他精致的側臉心頭蠢蠢欲動,“然然,喜歡這裏嗎?”
紀然展顏道:“雲少很會選地方!這裏很美!”
“不要在我麵前誇獎其他男人。”
夜淩寒握住紀然的手指放在唇邊用力咬了一口:“晚上懲罰你!”
紀然吃痛,手指縮了一下,但被夜淩寒握的更緊。
雲子秋投資幾個億建的這座山莊,是純古風設計,雕梁畫棟、美不勝收。
山莊裏有溫泉、荷花池、還有一處碧綠的湖泊,周圍群山環繞,像是畫中的世界。
夜淩寒將車停在山莊門口,讓山莊裏的工作人員將輪椅推出來。
他把紀然抱出副駕駛之後,並沒有讓紀然坐輪椅,.C..O..M..第九中文網走。
山莊很大,等夜淩寒走到雲子秋等人所在的雅間時,已經過去二十分鍾。
紀然體重再輕,他也是個成年人。一直這樣抱著,夜淩寒胳膊又麻又疼,可他就是不想把紀然放下,恨不得抱著他走過整個歲月。
看到夜淩寒抱著紀然,雲子秋打趣道:“夜少真是會疼人,一步都不舍得讓紀然走。”
“那可不是!夜少是出了名的專情疼人。”齊洲偏頭看了看:“嘖嘖!看到了嗎?紀然鞋底都沒髒,真的是被夜少抱進抱出,一步都沒走過。”
夜淩寒挑眉笑道:“怎麽?羨慕?有本事你們身邊也多個人?”
齊洲輕歎:“我可沒你倆這麽好命!一個快當爹了,一個已經當爹了。”
“誰已經當爹了?”夜淩寒坐在椅子上,將紀然放在腿上,摸著他的肚子說:“我家然然還有四個月才生產。”
“不是說你家的!”齊洲看向雲子秋:“說他呢!不吭不哈的當爹了!”
“喜當爹?”夜淩寒接過服務生遞來的果茶,遞到紀然嘴邊。
紀然原本不想喝,但夜淩寒那個脾氣他知道,如果他當眾拒絕,夜淩寒下一秒就會嘴對嘴喂他。
紀然就著他的手喝了一口,他抿了抿唇,感覺唇上沾了水跡,剛準備用紙巾擦掉,夜淩寒突然探手過來,捏住他的下顎,將他的臉轉過來,吻上他的唇。
“靠!”齊洲驚呼一聲:“我求你們心疼一下我這個單身狗。”
雲子秋看著夜淩寒深吻紀然,發現夜淩寒對紀然是動了真格的。
可紀然在夜淩寒吻過來的那一瞬間,眼神裏沒有絲毫情緒。
將紀然的唇染上晶瑩的水色,夜淩寒才心滿意足的放開他。
紀然垂眸錯開視線,額前的發絲遮擋住他的眼睛,夜淩寒看不到他的表情,隻看到他輕輕抿著唇。
還以為紀然害羞了,夜淩寒輕笑一聲,低頭喝水。
他放下茶杯道:“子秋,你什麽時候當爹了?”
“前幾天,撿了個兒子。”
雲子秋把夏康安帶回雲家以後,雲家二老喜歡的不得了。
雲子秋找人做了一份假的DNA檢驗報告,把雲家二老給糊弄過去,夏康安就留在雲家,被二老樣的嫩白嫩白。
沒人再催他結婚生子,雲子秋最近的生活過的特別愜意。
就是有一點很奇怪,夏康安的家人一直沒和他聯係,感覺像是完全把這個孩子給忘掉似的。
齊洲喝著茶說:“你不知道,子秋家那小子簡直太可愛了!小嘴特甜!看到我以後一口一個‘叔叔'叫的我渾身都是爽的。看到他兒子,我都有種想結婚生子的衝動。”
雲子秋很自豪的說:“那是當然,我兒子嘛!”
齊洲點著額頭說:“叫什麽來著......安康是吧?”
“康安!夏康安!”
聽到雲子秋的話,紀然眼底劃過一抹驚愕。
雲子秋的兒子是夏康安?!
是同名同姓?還是夏元旦的侄子?
紀然想起當時看到夏康安的時候就覺得他和雲子秋有點相似,難道夏康安真的是雲子秋的兒子?
“叫什麽名字?”夜淩寒蹩著眉頭,總覺得“夏康安”這個名字特別的熟悉。
“夏康安!這孩子是端午那天生的。”
雲子秋起初也覺得夏康安這名字很奇怪,後來仔細一問,才知道這名字的意思。
端午安康,算是家人對孩子一生的祝福。
“夏康安!”夜淩寒聲音很小,細細琢磨著這個名字。
紀然生怕他想起以前的事,急中生智扳過夜淩寒的頭,吻上他的唇。
他隻是貼著夜淩寒的唇,隨後低聲說:“我累了!”
紀然從未主動在外人麵前吻他,夜淩寒特別激動,思緒都被紀然這個吻牽住,根本沒有任何心思再去想其他事。
“我們這就會房間休息。”
夜淩寒將紀然抱起來,對雲子秋和齊洲說:“我家然然累了!我先送他回房間。”
雲子秋讓人帶夜淩寒去安排好的房間。
等兩人走後,齊洲不無羨慕的說:“這倆人感情真好!當時我還以為夜少對紀然隻不過是玩玩而已。沒想到這一玩把自己搭進去了。”
雲子秋意味深長地道:“你也覺得他認真了?”
“他看紀然的眼神和以前不一樣了。以前是完全不把這個人放在眼裏,現在滿眼都是這個人。真沒想到,薄情的夜少也會變得專情。”
雲子秋道:“人一旦碰觸感情就會變得失去自我。所以,我從來不談情。”
齊洲翹著腿,笑得浪**:“是女人不好玩?還是生活不瀟灑,為什麽非要去碰感情?”
兩人在雅間裏討論的熱火朝天,臥室裏夜淩寒將紀然壓在**,“寶貝兒,你今天這麽主動!想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