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幕裏,三隻猛獸同時朝著盛維清這邊踱過來。

盛維清傷的重,雙腿幾乎站不住,他根本躲不開猛虎的攻擊, 胸口被撕裂幾條大口子,鮮血迅速往下淌著......新鮮的血液刺激猛虎,它們幾乎是狂歡著撲過來。

盛維清被撲倒,幾隻野獸纏著他——

“不要——”紀然再也按捺不住,嘶吼出聲。

不能讓盛維清死!不能再連累無辜的人!

紀然再顧不得許多,仰起頭貼上夜淩寒的唇:“夜少,我求你!”

紀然的吻和他的哀求聲讓夜淩寒產生極大的滿足,他按下遙控器的按鍵,屏幕全黑了!

屏幕滅掉的前一刻,那些猛虎長開血盆大口,咬向盛維清——

紀然克製不住全身都在顫抖,他拳頭捏的很緊,眼睛通紅通紅的。

“夜少,我求你!求你放過盛維清!以後你讓我做什麽,我都配合!”

夜淩寒很滿意紀然的回答,將他的身子拉起來,抱在懷裏——

項圈裏,一陣強烈的電流襲來,紀然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夜淩寒將他打橫抱起來,大步朝著樓上的臥室走去。

走了幾步之後,回頭看向餐桌前呆若木雞的紀家三人,挑唇微微一笑:“慢慢吃!把桌子上的東西都吃光,別浪費了!”

“是!夜少,我們這就吃!”紀宗國胡亂的怒氣筷子,一個勁的往嘴裏塞著食物。

李慧琴和紀興誌也反應改過來,低頭猛吃。

屏幕裏血腥的一幕刺激到三人,他們很清楚的知道,夜淩寒如果想動他們,比碾死三隻螞蟻還容易。

“記住!紀然不是你們能碰的!以後不要出現在他麵前。”

夜淩寒低頭看著紀然臉上紅紅的指印,冷睨著紀宗國,充滿威壓的目光像冰刀一樣戳過來,嚇得紀宗國抬手就給了自己一巴掌,想了想,一巴掌估計不行,又來了兩下。

這才敢顫顫巍巍的開口道:“夜少,我的不對!我不該動手!您大人不記小人過,別和我一個粗人斤斤計較!”

紀宗國這幾下打的很用力,臉頰紅腫不堪,說話時嘴角都能牽動傷口,疼得齜牙咧嘴。

看到這一幕,夜淩寒的臉色才算有所緩和,扔下一句話:“慢慢吃!”抱著紀然走到樓上。

隨著夜淩寒的離開,客廳裏的氣氛也沒有剛開始那麽緊張。

紀宗國癱倒在椅子上,有種劫後餘生的慶幸。

感覺後背一陣潮濕,他這才意識到,衣服全都被冷汗浸濕了。

李慧琴拿著筷子的手一直在不停的抖動,她顫著唇,很小聲的問:“老......老公,夜少到底是什麽意思?他是喜歡紀然還是不喜歡?我怎麽弄不懂?”

別說李慧琴不懂,紀宗國也不懂:“廢話這麽多!夜少的心思能是你猜的出來的?快吃飯!”

李慧琴不敢多問,開始吃餐桌上的食物。

“這牛排好像不對味。”紀興誌吃了幾口,發現淡的厲害,就和沒放鹽似的。

關鍵是,切開之後肉裏還帶著血絲。

沒有鹹味兒,口感特別腥,讓人難以下咽。

紀宗國和李慧琴也發現了,不止是牛排沒有鹹味兒,剩下好幾道菜也沒有味道,與他們剛才吃的鵝肝有所不同。

李慧琴挨個嚐了一邊,發現隻有鵝肝裏有鹹味兒。

“奇怪了,怎麽就鵝肝調味了?我找傭人要點鹽。”

李慧琴把傭人叫過來,“你們怎麽做飯的,這菜裏都沒味兒。趕緊去給我們拿調味料過來。”

傭人麵無表情地走了,回來的時候,手裏拿著的不是調味料,而是幾個裝滿牛排的盤子。

傭人將盤子放在餐桌上,冷冷道:“夜少有交代,讓你們把桌子上的食物都吃完。吃不完,今天別想走出別墅的大門。”

說完,頭也不回的走了!

李慧琴整張臉都僵住了,看著麵前足足有十幾斤的牛肉,她感覺胃裏一陣翻江倒海。

紀宗國拿著筷子,挨個盤子嚐了一下,那些牛肉都沒有鹹味兒。

他終於明白過來,夜淩寒是在懲罰他們。

可他們到底犯了什麽錯惹怒了這位大少爺?

難道是因為紀然?

可這不是夜淩寒授意他們這樣做的嗎?

紀家三人猜不透夜淩寒的心思,但他的命令卻不敢違背。

沒有鹹味兒的牛肉吃起來很讓人難受,但卻不能不吃。

吃到最後,紀家三人滿嘴都是血腥味兒,都快嘔吐出來。

看著麵前還有一半沒有吃的食物,李慧琴簡直要哭出來了。

紀興誌哀嚎:“我不吃了!我真的吃不下了!”

紀宗國也吃不下,但他知道違背夜淩寒命令的後果有多嚴重,很可能會丟了性命。

他咬牙道:“吃不下也得吃,難道你。。。。Y。Q。Z。W。5。。。。C***O***M#言,,,情,,,中文,,,網們想被喂老虎?”

想起屏幕裏看到的那血腥的一幕,李慧琴和紀興誌拿起筷子繼續吃。

嘔——

紀興誌吐了,吐得滿地都是。

他捂著肚子,攤在椅子上,哭著說:“爸,我真的吃不下了!”

李慧琴也很痛苦,她苦著臉說:“老公,我們去求夜少吧!真的不能再吃了,全吃完會死人!”

紀宗國猶豫片刻,剛想從椅子上站起來,幾名傭人朝著他們走過來。

“夜少說過,不吃完不能離開餐廳。”

傭人道:“吃不完我們可以幫忙。”

所謂幫忙就是硬往他們嘴裏塞。

餐廳裏發出一陣陣哀嚎和求饒聲。

*

昏昏沉沉的睡夢中,紀然夢到盛維清被那些猛虎生吞活剝,畫麵血腥駭人。

他大叫著坐起身。

才回神,就看到身邊的男人。

這個惡魔!

“盛維清怎麽了?”

紀然掀開身上的被子,跌跌撞撞地往門口跑去。

“他沒死!”就在他跑到門口的時候,夜淩寒的聲音緩緩響起。

紀然猛地轉過身,觸上夜淩寒冷沉的目光,“不過,他能不能活下去,要看你怎麽做。”

“你想讓我怎麽做?”紀然聲線沒有一絲起伏:“我說過,我會聽話。”

“這樣才乖!”夜淩寒很滿意他的態度,將他抱起來,走到二樓平台上。

居高臨下地看著餐廳殘暴的一幕,他吻著紀然的臉頰,輕笑著問:“寶貝兒,滿意嗎?”

看到紀家三人被傭人強硬的往嘴裏塞牛肉,紀然抿著唇沒說話,表情裏甚至帶著冷漠。

這些所謂的家人,根本不值得他去同情。

夜淩寒貼著他的耳朵說:“我的人,隻有我能碰,其他人誰碰誰就要付出代價。”

如果是以前,紀然可能會感動,但現在不會了。

夜淩寒看著他波瀾不驚的臉,感覺很是掃興:“讓你笑一下很難?”

紀然側目看他,黑漆漆的眼睛裏沒有一絲笑,但嘴角卻勾起,給了他一個很明顯的微笑。

這樣的笑臉,讓夜淩寒感覺紀然像是提線木偶,笑得牽強虛假。

以為他學乖了,沒想到還是這麽倔!

不過,紀然也倔不了多久了!

夜淩寒充滿壓迫性的眸子肆意的打量著紀然,隨即就笑了。

“然然,你什麽時候**?”

紀然表情一僵,拳頭攥緊。

“不知道嗎?那就慢慢等!我很有耐心。”

夜淩寒是真的很有耐心,從那天過後就沒碰過紀然,對他一直和顏悅色。

紀然知道,夜淩寒是想等他**的時候,再狠狠折騰他。

不是真正的Omega,紀然**的日子並不固定。

十二天後,那股熟悉的燥熱猝不及防的出現在紀然的身體裏。

夜淩寒對紀然的信息素很熟悉,嗅到那股甜膩的香味兒,他整個人都亢奮了。

夜淩寒走進房間裏,在角落裏找到蜷曲成團的紀然。

紀然渾身都在發抖,一張臉染上玫瑰色,嬌妍的讓夜淩寒渾身的血液都在沸騰。

他沒有急著上前標記紀然,而是用沙啞的聲音說:“然然,隻要你開口求我,我就標記你!”

紀然很難受,身體裏又麻又癢,叫囂著渴望。

Omega**的時候,想標記他的Alpha身上信息素的味道就會特別濃鬱。

紀然被夜淩寒的味道幹擾的渾身如同火燒,他很難受。

忍耐著想要撲過去跪在夜淩寒腳邊求標記的衝動,紀然緊緊咬著下唇。

他不能在夜淩寒麵前服輸。

這會兒不止是紀然難受,夜淩寒也不好受,他的身體幾乎要漲爆了,但還是忍著沒去標記紀然。

他要紀然求他!從身到心都臣服與他!

唇被咬破血流的滿嘴都是,但疼痛很快就被身體裏的酥麻取代,心底叫囂著渴望,可紀然仍舊一聲不吭。

不能!

他不能在夜淩寒麵前服軟!

被標記與求著被標記是兩個概念。

紀然固執的想要保留住最後一絲尊嚴!

雖然他知道,他的尊嚴早在愛上夜淩寒的那一刻就沒有了!

可他還是不想低頭服軟!

紀然的眼前越來越模糊,他已經看不清夜淩寒的長相,隻能聞到他身上那股誘人的信息素的味道,獨屬於Alpha的味道。

用力,又一次咬傷舌尖,換來短暫的清明。

紀然勾起唇角,流露出一抹勝利的笑。

看,他又多撐了一會兒。

他的笑像是綻放到荼蘼的玫瑰,誘人的要死!

白色襯衫全部被汗浸透,黏在身體上,勾勒出完美的身型。

信息素勾人的味道摻雜著汗水的味道在空氣中迅速彌漫——

這樣的紀然讓夜淩寒渾身如同火燒,下麵又漲又硬,幾乎要爆炸了!

他沒想到紀然這麽能忍!都這麽久了,硬是一句求情的話都沒說。

夜淩寒赤紅著雙眸,拳頭捏的咯咯作響。

在紀然因為口幹舌燥忍不住舔了一下唇瓣的時候,夜淩寒再也按捺不住,朝他撲過去。

他要標記紀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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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雙潔,後期然然追求者眾多,所以叫後宮團。

夜狗隻會標記然然一個,不會和其他人結婚生孩子。

虐渣攻文,後期不換攻!

作者碼字不易,請支持正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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