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然不斷的掙紮著,一拳一拳砸在夜淩寒的身上:“滾!別碰我!你讓我惡心!”

想起剛才那通電話,紀然心裏就一陣陣的泛起惡心。

夜淩寒肯定和甘銳做過那種事,這麽髒的男人他不要。

“不讓我碰?你是想讓容誠碰?我倒不知道,你已經浪到這種程度!饑不擇食的隨便什麽人都勾引。是我滿足不了你?讓你這麽賤的到處找人**?”

夜淩寒撕開紀然的衣服,用衣服纏住紀然的雙手。

“誰都比你強!”紀然失控之下喊出這句話,徹底激怒夜淩寒。

身為天之驕子,世家貴少。

夜淩寒從未被人如此嘲諷過,他欺身而上,用力頂過去。

沒有任何準備的情事無疑就是亂來,紀然疼得臉色慘白,心頭一片冰涼。

感覺有**流出來,夜淩寒**Y_Q_Z_W_5_C_O_M**知道那是血。

那抹血光的刺激,讓他更加凶狠的要著身下的人。

“放開!你給我滾!”

紀然不停的掙紮,但雙手被纏住,根本無法擺脫施暴中的男人。

他一個挺身,用頭狠狠撞向上方的男人。

猝不及防,夜淩寒被撞個正著。

額頭上的疼痛讓他眼底的怒火燃燒的更加旺盛,將紀然翻過來,按在地板上,凶猛的動作起來。

有血流出來,落在昂貴的羊毛地毯上。

像是有把利器在身體裏攪動,疼得五髒六腑都扭曲在一起。

“是不是我不把你C老實了,你就還在外麵四處勾搭男人!”

“紀然,你就這麽賤?”

“你一天是我的玩物,就得被我玩一天,在我沒玩夠之前,你別想從我身邊離開。”

夜淩寒像個凶猛的野獸,低下頭就咬上紀然的肩頭。

紀然悶哼出聲,疼得臉色大變。

夜淩寒不停的啃咬著他,在他身上留下一個個曖昧的痕跡。

到最後,更是咬上紀然的手腕。

那個部位是Omega腺體的部位,通常做臨時標記就是Alpha咬上Omega的手腕。

紀然雖然不是Omega無法被標記,夜淩寒也要讓他身上留下獨屬於他的標記。

這一晚,紀然被折騰的很慘。

傷口不斷流出血,染紅床單。

到後半夜,他發起燒。

燒的迷迷糊糊,根本分不清今夕何夕。

眼前閃過以前和夜淩寒相處的一幕。

第一次和夜淩寒做、愛的時候,他流血了,那時候,夜淩寒心疼的不行,把他抱在懷裏一遍一遍的說著情話,還親自為他上藥。

為了照顧他,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夜大少還特意學了煮粥,差點把廚房給燒了。

想起夜淩寒手忙腳亂的樣子,紀然勾了勾嘴角,流露出一抹笑。

可是,那笑容太短暫,像是雪花一樣頃刻間就融化了。

化作一抹蒼涼的苦笑。

夜淩寒一直坐在床邊,盯著紀然看。

看到他表情的變化,心裏很納悶:紀然在想什麽?為什麽感覺到他這麽悲傷?

“夜淩寒——”

紀然輕輕地喚了一聲,那軟軟的聲音一下子就戳中夜淩寒的心髒,他立刻湊過去:“然然!”

紀然睜開空洞的眼睛,靜靜地看著麵前的男人,緩緩吐出一句話:“夜淩寒,我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