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淩寒開車離開夜家大宅,路上的時候,死黨——雲子秋打來電話。

“夜少,忙什麽呢?這幾天都沒見你,兄弟***Y***Q***Z***W***5***C***O***M#言&&&情#中文&&&&網們在會所裏組了牌局,等你來呢!”

“不去!”夜淩寒正在氣頭上,哪裏有心思出去消遣。

“呦,這是怎麽了?心情不好?”

“別特麽廢話,掛了!”夜淩寒煩躁的要命,隻等著回去別墅狠狠收拾紀然。

“誒!等一下!”雲子秋道:“夜少,你不是吧!訂婚之後你這是改邪歸正了?聽說你把你那個小情人也給甩了!人家可憐死了!到處借錢!聽說還要把你送的禮物給當了!夜少你什麽時候變得這麽吝嗇?分手也不說給人家一筆分手費。”

“你說什麽?”夜淩寒眼神透著狠厲,這句話幾乎是從牙縫裏擠出來。

聽出他語氣有異,雲子秋慌忙道:“你不知道這事?”

“紀然他四處借錢?”

“同學都借遍了,後來說要賣手表。找到容誠,就是容家的那個小少爺。他家是做信托的,他名下有很多信托機構。也不知道你這個小情人和容誠什麽關係,容小少爺直接借給他兩千萬,不算利息。你家小情人就準備拿手表給他做抵押。”雲子秋嘖嘖嘴:“我記得那塊表是你四年前送他的禮物吧!當時是咱倆飛去H國定製的,為了這塊表你還特意去了一趟南非,買了幾千萬的鑽石......”

雲子秋這邊還沒說完,夜淩寒已經掛斷電話。

他踩死油門,跑車如同離弦的箭飛速向前駛去。

夜淩寒攜著一身殺意踏進臥室,看到紀然躺在**已經睡著了。

他大步走過去,一把揪起紀然的衣服,將他從**扯下來。

睡夢中的紀然感覺一陣重力襲來,脖頸被勒的很緊,他睜開眼睛,還沒看清楚周圍的情況,夜淩寒的巴掌重重地落在他臉上。

啪——

清脆的巴掌聲在臥室裏響起,

臉頰火辣辣的疼痛讓紀然回過神,他瞪大眼睛,不可思議地看著麵前盛怒中的男人。

和夜淩寒在一起四年,兩人吵過、鬧過、說過分手。

可不管怎麽折騰,夜淩寒都沒動過手。

這是第一次!

眼底的驚愕慢慢化作心痛,最後轉為恨意,紀然冷冷地望著麵前的男人,像一隻展開獠牙的獸。

觸上他倔強而冰冷的眼眸,盛怒之下失手打人的愧疚即刻煙消雲散。

夜淩寒捏住紀然的下顎,將他的臉高高抬起。

“我才幾天沒回來,你就耐不住寂寞四處勾搭男人。你怎麽這麽騷這麽賤?沒有男人你就活不了?”

臉上挨了一巴掌很疼,但都沒有夜淩寒的話傷人。

“閉嘴!”紀然忍無可忍,一拳砸在夜淩寒臉上。

他滿臉寒霜,一雙眼睛裏盡是蕭殺之色,忍了這麽久,他真的不想再忍了。

“夜淩寒,你有什麽資格對我說這種話?你算什麽男人?你根本連個人都不是。”

被紀然如此痛罵,夜淩寒眼睛都燒紅了。

捏著紀然的脖頸,將他掀翻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