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元旦怎麽也沒想到,雲子秋可以無恥到這種程度。

他漲紅著臉,死死咬著牙。如果不是兩隻手都被固定著,他恐怕已一拳砸在雲子秋臉上。

簡直混蛋至極!

夏元旦沒罵出聲,雲子秋也知道他在心底想什麽,他嗤笑出聲:“你在我懷裏蹭來蹭去,我要是沒有反應,我還算是個正常男人嗎?”

“放開!”夏元旦沉聲,臉色鐵青。

“你老實點!”雲子秋沒有任何要放開他的意思,單手控製著他的身體,另一隻手拿著筷子開始吃飯。

夏元旦能感覺到他身體的變化,不敢再繼續掙紮。

可維持著這樣羞恥的姿勢,讓他感覺渾身難受。

畢竟這裏是醫院,隨時會有醫生和護士過來查房。被人看到亂傳亂說影響不好。

“你放開我!”

夏元旦陰沉著臉,語氣很衝。

“讓我安安靜靜吃頓飯,別總是鬧騰。你以前也不是這樣!”

雲子秋感覺夏元旦變了很多,變得和以前完全不同。

以前溫柔又體貼,現在像個刺蝟渾身都帶著刺。

不過這樣的夏元旦更加有趣。

雲子秋有心想逗他,銜著一根芥藍,捏住夏元旦的臉,喂進他嘴裏。

夏元旦陡然瞪大眼睛,也不知是哪裏來的力氣,抽出被固定的手,摑在雲子秋臉上。

清脆的巴掌聲響起,在靜謐的病房裏回**。

雲子秋愣住,他怎麽也沒想到夏元旦敢抽他耳光。

從小到大沒人敢打他,夏元旦是第一個。

雲子秋臉色陡然沉下,眼底噴薄著怒火。

覺察到他的憤怒,夏元旦抽身想逃,剛從雲子秋懷裏跳出來,就被他攔腰抱住。

“雲子秋,你別太過分!”

夏元旦低吼道:“這裏是醫院!”

“你敢打我,就該想到要付出的代價。”

雲子秋盯著夏元旦露在衣領外的脖頸,隻感覺那片肌膚又白又嫩。

讓他想要咬一口!

夏元旦被推進衛生間,雲子秋將門從裏麵鎖上。

麵對逐漸逼近的男人,夏元旦白著臉後退:“雲子秋,這裏是醫院!你不能在這裏......”

“這都是你自找的!”

雲子秋撲過來,將夏元旦壓在盥洗池前,動作粗暴的去扯他的衣服。

夏元旦手腳並用的反抗:“滾!別碰我!”

他越是掙紮,雲子秋就越是想要徹底征服他。

身為Omega,力量方麵肯定比不過Alpha。雲子秋輕易將夏元旦製服。

沒多久,衛生間裏響起曖昧的聲音,哪怕是房門緊閉也無法掩蓋裏麵的動靜。

雲老夫人和顧思夢來到醫院,發現保鏢站在病房門口,但病房裏沒有雲子秋的身影,夏康安一個人躺在病**,睡得很安穩。

“怎麽病房裏沒有安排照顧康安的陪護?”

雲老夫人極其不滿,正準備讓顧思夢去護士站詢問情況。

她聽到有壓抑的喘息聲傳過來。

雲老夫人臉色瞬間沉下,她走到衛生間門口,聽到裏麵傳來細微的響動。

“你再鬧一下試試?”

“把腿抬起來!”

“你還真是浪!”

“你都生過孩子了,還這麽緊!”

如果不是說話的聲音太過熟悉,雲老夫人真沒辦法把裏麵這個登徒浪子和自己的孫子聯係在一起。

這是有多難忍?在醫院病房裏就做這種事!

這個該死的狐狸精,不要臉的勾引男人!

雲老夫人死死攥緊手裏的拐杖,在心底怒罵夏元旦不知檢點。

“雲子秋,你夠了!”

“你放開我!”

“這裏是醫院!”

夏元旦反抗的聲音傳來,接著是雲子秋壓抑的聲音:“你乖一點,我會快點結束。否則,別怪我多做幾次!”

“你有未婚妻,你去找她!”

“我就想找你!你這裏太舒服了。”

後麵的話越來越不堪入耳。

雲老夫人和顧思夢臉色都很難看。

哪裏是夏元旦勾引雲子秋,分明是雲子秋不要臉的纏著夏元旦。

雲老夫人再也按捺不住,她舉著拐杖用力敲向房門,提醒裏麵的兩個人快點結束。

突如其來的敲門聲,讓夏元旦身體緊繃。

雲子秋摟著他的腰,吻他慘白的臉:“怕什麽!放鬆點!有我呢!”

就是因為雲子秋,他才會承受這種屈辱。

夏元旦捶打著他:“你放開我!”

雲子秋低頭封住他的唇,將他壓在盥洗池上,加快速度。

雲老夫人見裏麵的聲音並未停止,反而愈演愈烈。她臉色更加難看,真恨不得讓人把門拆掉。

最後,雲老夫人還是忍住了。

她鐵青著臉走出病房。

顧思夢紅著眼跟在她身後,她手掌捏的很緊,指甲都刺進皮肉裏。

她心底太恨了!

憑什麽夏元旦這種人能博得雲子秋的關愛?

不止是雲子秋,還有顧向勁也被他迷得神魂顛倒!

不過是個卑微的Omega,他有哪點好?

半個小時後,衛生間的門才從裏麵打開。

雲子秋整理著身上的衣服,又恢複到平日裏溫文儒雅的模樣。

誰也不會想到之前他在衛生間裏有多禽獸。

夏元旦衣服亂的不成樣子,他紅著眼,慌手慌腳的開始整理衣服。

他撫平衣服上的褶皺,站在盥洗池前洗臉。

捧起水用力擦拭著嘴唇,想把雲子秋留在上麵的氣息全部逝去。

可他渾身上下都是雲子秋信息素的味道。

夏元旦感覺自己很髒!

他雙手撐在盥洗池前,眼眸裏拉滿血絲。

雲子秋從衛生間出來後,先去看了夏康安。他睡得安慰,短時間內應該不會醒來。

見夏元旦遲遲沒有出來,雲子秋返回到衛生間內,他拉住夏元旦的胳膊:“出來!”

夏元旦甩開他的手:“別碰我!”

“你鬧什麽?這種事以前又不是沒做過!”

雲子秋嗤笑出聲:“孩子都給我生過了,碰一下又怎麽了?剛才你不是也很爽嗎?”

“雲子秋!”夏元旦舉拳砸向他。

雲子秋輕易接住他的拳頭,兩人在衛生間裏拉扯起來。

雲老夫人進門,看到的就是雲子秋拽著夏元旦的手腕,對著他上下其手的畫麵。

胡鬧了這麽長時間,難道還沒夠?

“不知廉恥!”

雲老夫人手裏的拐杖重重地戳在地上,發出一陣悶響,震停雲子秋作亂的動作。

雲子秋鬆開懷裏滿臉羞憤的夏元旦,回頭看向雲老夫人:“奶奶,您怎麽來了?”

雲老夫人揚手就朝著夏元旦打過去。

雲子秋拉住夏元旦的胳膊,將他護在身後。

他直視著雲老夫人憤怒的臉:“奶奶,您這是做什麽?”

雲老夫人鐵青著臉,也不回答雲子秋的話,舉起拐杖就朝夏元旦摑去。

幾乎是下意識地,雲子秋將夏元旦護在懷裏,拐杖敲在他的後背上。

雲子秋悶哼出聲,眉宇閃過痛楚。

這一下要是敲在夏元旦的身上,他的小身板怎麽能受得了?

見雲子秋如此袒護夏元旦,雲老夫人氣得渾身發抖:“知不知道這裏是醫院?你這是還嫌緋聞不夠多!雲家的臉都要被你給丟盡了。”

雲子秋蹩眉,心裏有些不痛快。

怎麽就丟人了?

他不過是情不自禁而已!

男人嘛!不都這樣!

雲老夫人舍不得教訓自己孫子,把怒氣全部發泄在夏元旦身上,指著他痛罵道:“你真是不知廉恥!子秋馬上就要結婚了,你還來勾引他。偷偷摸摸生下孩子,你到底按得什麽心?”

夏元旦臉色漲紅,辯駁道:“我怎麽會在這兒,該問問你的好孫子。你們把孩子還給我,我現在就走!”

“夏康安是雲家的子嗣,必須留在雲家。”

雲老夫人指揮保鏢:“把他給我趕出去!”

雲子秋護著夏元旦,安撫雲老夫人:“奶奶,是我讓元旦過來的。康安一直吵著要見他,根本不配合治療。先讓元旦照顧他,等他病好以後,我們再商量孩子撫養權的問題。”

雲子秋盤算的很好,他打算安撫好夏元旦讓他留在自己身邊。

他肯定要和顧思夢結婚。

顧思夢不會生孩子,不影響他和夏元旦在一起。

京都太子黨結婚以後養情人的不在少數,他為什麽不能養著夏元旦?

夏元旦總算是明白過來,雲子秋壓根就沒想讓他帶走夏康安。

不過是在拖延時間。

被連番羞辱,夏元旦早已忍不住,他抽手甩在雲子秋臉上:“雲子秋,你到底要騙我到什麽時候?你根本沒想過要把康安還給我!你無恥!”

雲子秋臉色鐵青,牙齒咬得咯咯作響:“你又在鬧什麽?我有說過不把孩子還給你嗎?”

聽到這番話,雲老夫人大驚失色:“子秋,你在說什麽?咱們不是說好了嗎?讓思夢撫養夏康安。”

夏元旦臉色陡然變得極為難看。

他怎麽也沒想到雲家人打的是這種主意。

他又被雲子秋給騙了!

“雲子秋,你說要把孩子還給我。”

夏元旦揪起雲子秋衣服的前襟,失控的怒吼:“我是哪裏對不起你,你為什麽一而再再而三的騙我?你和顧小姐要結婚了,要孩子你們自己去生,你憑什麽搶我的孩子?”

顧思夢看似善解人意的勸道:“夏先生,你放心,我一定會好好對待夏康安。你可能還不知道,我出了車禍不能生育。我會把全部的愛都給康安,以後一定會對他視如己出。”

夏元旦震驚地看著她。

他終於反應過來,原來顧思夢不能生育。

所以雲家人才來搶夏康安的撫養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