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酒店門外等了一晚上,等來的竟是夏元旦從顧向勁車上下來的畫麵。

雲子秋滿腔怒氣全然發泄在夏元旦身上:“昨晚你和顧向勁上床了?夏元旦,你就這麽賤?你離開男人活不下去?你被我標記,還敢找其他男人。你簡直不知廉恥!”

夏元旦以為自己在雲家老宅已經承受了這輩子最大的屈辱,可現在他才知道,他太天真了。雲子秋比他想象中的還可怕,他說出的每個字都像是一把刀狠狠刺穿心髒。

“你憑什麽這樣說我?”夏元旦哽咽著低吼:“我沒有任何對不起你的地方,反而是你......你做了什麽事,你自己心裏最清楚。雲子秋,你就是個徹頭徹尾的混蛋。我真是眼睛瞎了,我才會喜歡你。”

這麽多年的感情,他隻當是喂了狗。

夏元旦奮力推開他:“你滾!現在就滾!”

“讓我滾,你就可以和顧向勁勾搭在一起?”

雲子秋拽著夏元旦的胳膊,將他扯到停車場。

夏元旦踢著腿掙紮,但根本無法擺脫禁錮。他被塞進車裏,轎車飛速的竄了出去。

“你放我下車!”

他想打開車門,但車門已經鎖死。

雲子秋一言不發,沉著臉將車開的飛快。

轎車停在一棟別墅前,雲子秋拽著夏元旦將他拉入門內。

被幔簾遮擋住的陽光無法照進別墅內,房門關閉,將最後一絲光隔絕在外。

雲子秋眼底直白的噴薄著怒氣,渾身散發出來的冷意讓人膽寒。

夏元旦對上他駭人的雙眼,下意識地往後退——

小腿撞上沙發,他才穩住身體。

雲子秋已經走到他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那眼神像是突然從瞳孔裏探出一雙手掐住他的喉嚨,讓他呼吸困難。

“昨晚你和顧向勁上床了?”

聽到他的問話,夏元旦羞憤難當。

原來在雲子秋心中,他是這麽下賤。

“回答我!”雲子秋厲喝出聲,同時伸手捏住夏元旦的下顎:“你們是不是上床了?”

隻要一想到夏元旦被其他Alpha碰過,雲子秋心底就特別難受。

他把這異樣的感覺歸結為男人的占有欲。

夏元旦臉頰劇痛,他痛苦的皺緊眉頭:“放手!你這個混蛋快給我放手!”

雲子秋已經沒有耐心等下去,他將夏元旦推倒在沙發上,用力撕開他的衣服。

刺啦!

衣服被撕開,露出大片蜜色的肌膚。

“滾!滾開!”

夏元旦踢著腿,不讓雲子秋靠近。

雲子秋身上挨了幾下,十分惱火。

他抽出皮帶將夏元旦的雙手綁上,不顧他的反抗,拽下他的衣褲。

這樣的屈辱讓夏元旦紅了眼圈,他將臉埋進沙發內,渾身都在發抖。

看到他的身體,雲子秋呼吸變得粗重。

他不想承認,隻是這樣看著就有了反應。

夏元旦對他的影響力越來越大,大到讓他有些不知所措。

雲子秋煩躁的扯開領口,把所有的異常都歸結在夏元旦身上。

“你們Omega是不是都這樣下賤?隻會搔首弄姿的勾搭男人。”他嘴上說著嘲諷的話,動作卻很是急切的拉開自己的褲子。

夏元旦身上的味道太好聞,一股一股往他鼻子裏鑽,讓他渾身都在冒火。

除了找他瀉火,他找不到其他更好的辦法。

夏元旦被折騰的很慘,雲子秋早已不複以往的溫柔。此時的他徹底撕毀那張溫柔的假麵,變得殘暴無常。或許,這才是他最真實的一麵。

沙發上的暴行持續很久,夏元旦一開始還能罵出聲,到最後隻能發出細微的呻吟。

最激烈的時候,他暈了過去。

不知何時,窗外飄起綿綿細雨,雨勢越來越大,雨點打在落地窗前發出啪啪的響聲。

夏元旦被雨聲驚醒,他睜開眼,發現周圍一片漆黑。

這是哪兒?

幾秒鍾的怔忡之後,他想起自己被雲子秋帶進別墅。

剛才屈辱的一幕在腦海裏揮散不去,夏元旦滿心痛楚,他咬牙忍著,才沒讓淚水滾落下來。

臥室裏很安靜,雲子秋不在。

夏元旦想從**起來,才發現他的腳被鐵鏈鎖住。

鐵鏈發出嘩啦啦的響聲,讓他感覺無比絕望。

怎麽會這樣?

他沒有做傷天害理的事,為什麽要這樣對他?

雲子秋已經要結婚了,為什麽還不放過他?

夏元旦再也按捺不住,他抄起桌子上的台燈砸在地上。

巨響過後,房門從外麵打開。

雲子秋緩步走進來,站在夏元旦麵前。

他沒說話,隻是冷眼看著**還在鬧脾氣的男人。

“你為什麽要鎖著我?你放我走!”

夏元旦歇斯底裏地大喊起來:“雲子秋,你到底還想怎麽樣?”

雲子秋看了他一會兒,轉身走出臥室。

幾分鍾後再回來的時候,他手裏多了一隻水杯和一盒藥。

雲子秋冷漠的將水杯和藥盒放在床頭櫃上,語氣不容置喙:“把藥吃了!”

不用去看夏元旦都知道那是什麽藥。

“你為什麽要這樣對我?”

不喜歡我,我可以走,走的遠遠地,再也不出現在你麵前。

可你為什麽要一次次的傷害我?我的心也是肉長的,被你傷害也會疼。

夏元旦眼眶漲紅,心如刀絞,可終是流不出一滴淚。

他終於明白,最悲哀的時候,根本哭不出來。

“你這種身份怎麽配生下我的孩子?我不想發生不必要的麻煩。聽話一點,把藥吃了!”雲子秋已經沒有耐性等他主動吃藥,他捏起夏元旦的下顎,逼著他張開嘴,把藥片塞進去。

水杯裏冰涼的水灌進夏元旦的喉嚨裏,藥片融化在口中,苦澀的感覺一路燒下去,灼的他心口發疼。

灌完藥後雲子秋用力一推,夏元旦摔在**。

他吞下滿腹苦澀,攥緊手掌說:“你標記我不過就是為了算計顧向勁,你又不喜歡我,為什麽要留下我?”

雲子秋臉色陰沉,眼底閃過不易察覺的心虛:“誰在你麵前胡言亂語?”

“你不用再掩飾了,我都知道。你想算計顧向勁,順便標記我。”夏元旦自嘲的笑了笑:“怪我太傻,還以為你真的會喜歡我。現在我知道了,我根本配不上高高在上的雲少。我不會再糾纏你,我現在就帶著夏康安離開京都,以後再也不會出現在你麵前。雲少你放心,我絕對不會在外麵亂說話......”

他話沒說完就被雲子秋打斷:“我還沒玩夠,等我玩夠,自然會放你離開。在這之前,乖一點。”

夏元旦被囚困在別墅裏,雲子秋每天都會過來。

來這裏無外乎就是做那種事。

夏元旦被擺成各種羞恥的姿勢,被他反複折騰。

以前雲子秋還會戴**,自從標記過夏元旦之後,每次情事他都不再戴套。結束之後就讓夏元旦吃事後藥。

別墅裏有兩位傭人照顧夏元旦的起居,別墅外麵有保鏢二十四小時把守。

夏元旦腳上綁著長長的鐵鏈,他走不出這棟別墅。

*

自從那天在大宅見過夏元旦後,夏康安就再沒見過小叔。

給夏元旦打電話始終沒人接,夏康安太想家,在雲家待不下去。

他開始不吃飯,沒事就坐在落地窗前呆呆的往外看。

夏康安是個很活潑的孩子,突然變得沉默寡言,可把雲老夫人嚇壞了。

她拄著拐杖走到夏康安身邊,看到他滿臉淚痕。

“康安啊!你這是怎麽了?怎麽哭了?好乖乖,你快給太奶奶說說怎麽了?”

雲老夫人抹掉他臉上的淚,摟著他小小的肩膀關切的問。

“太奶奶,我想我小叔叔了!我想回家!”

夏康安哇哇大哭:“嗚嗚嗚!我要回家!我要小叔叔。”

“你小叔叔回去了,以後你就和太奶奶還有爸爸生活在一起。”

雲老夫人一個勁的安慰著:“太奶奶給你買玩具,買很多很多玩具。還有很多很多好吃的東西。”

“我不要!我要回家!我要小叔叔,我還要土豆。”

夏康安肩膀一抽一抽的,哭得雲老夫人心都碎了。

“土豆是什麽?吃的土豆嗎?”雲老夫人對著廚房喊:“拿一筐土豆過來。”

“不是吃的土豆,我家的狗叫土豆。”

“要狗啊!太奶奶給你買。”

雲老夫人叫來管家:“買狗去!快點去買狗!”

“我不要別的狗,我就要土豆。”

夏康安哭鬧不止,雲老夫人實在是哄不住,恰巧顧思夢來了,她立刻喚道:“思夢啊!你幫我勸勸康安,讓他別哭了。他都哭了半個小時了,我實在是哄不住。”

顧思夢不喜歡夏康安,這畢竟是雲子秋的私生子,又不是她的親生兒子。

可老夫人都發話了,她也不好拒絕。

顧思夢臉上掛著假笑,朝著夏康安走過去:“康安,發生什麽事了?你怎麽哭了?”

夏康安和顧思夢不熟悉,但還是很禮貌的說:“阿姨好,我想回家!”

顧思夢:“在這裏多好啊!你留下來陪老夫人。看老夫人多喜歡你。”

“這裏沒有我小叔叔,我要小叔叔......”

夏康安又開始哭了,他不是放聲大哭,就默默的流淚。

看得人特別心疼,雲老夫人急的要命:“我讓你小叔叔過來,我讓他過來,乖乖別哭了!”

夏康安立刻抹掉眼淚,用力點頭。

顧思夢眉頭深鎖,心頭警鈴大振。

請神容易送神難,如果把夏元旦引進門,以後就不好把他打發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