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想把夏元旦一口吃掉,但雲子秋沒有進行下一步的行動。逼的太緊反而適得其反,他很享受吃掉獵物的整個過程。

雲子秋借口公司有事離開酒店,臨走的時候,他對夏元旦說:“元旦,你還記得我的電話號碼嗎?”

夏元旦紅著臉點頭:“記得!”

牢記於心,此生不忘。

雲子秋眼底劃過一抹精光:“我也記得你的電話,可惜成了空號。”

聽雲子秋這麽一說,夏元旦心裏特別感動。這麽多年,雲子秋心裏還掛念著他。

“記得給我打電話。”

雲子秋比了個打電話的手勢,離開酒店。

看著他挺拔的身影逐漸遠去,夏元旦心底很是不舍。

他還沒來得及和雲子秋說上幾句話,還有,他還沒告訴雲子秋有關於夏康安的事。

回到房間,夏元旦對著手機發呆。

雲子秋知道夏康安小叔的電話號碼也加過微信,他打電話過去雲子秋一定能猜到他的身份。

這樣的話雲子秋會不會覺得他在故意隱瞞欺騙?

兩人之間好不容易重修舊好,夏元旦很怕雲子秋誤會他,到時候影響兩人剛修築好的感情。

還有夏康安的身份,他該怎麽和雲子秋解釋?

夏元旦一籌莫展,實在不知道該如何處理現在的局麵。

他自我逃避般的想,等他和雲子秋關係穩定之後,他再給雲子秋解釋這件事。

晚上的時候,一個陌生號碼給夏元旦打電話,話筒裏傳來夏康安歡快的聲音:“小叔叔,我是康安呀!”

夏元旦挺想這個小家夥,忙問道:“你好點了嗎?”

“我挺好的呀!叔叔......不對,是爸爸對我特別好,還有奶奶和二姑,她們都很喜歡我。”

夏元旦陡然一驚:“你說什麽?雲子秋讓你叫他爸爸?”

“叔叔說讓我假裝他兒子。奶奶和二姑一直逼著他生孩子,他不想要小孩。叔叔對我那麽好,還救了我,我必須要回報他。”

夏康安惴惴不安地說:“小叔叔,你別生氣。我和叔叔在玩過家家,他做爸爸我做兒子,我們就玩幾天。等過幾天我就和你回家。”

夏元旦心情很複雜,“康安,你在雲家乖一點,要懂禮貌。”

夏康安保證道:“我一直都很乖。奶奶和二姑都很喜歡我。”

夏元旦無法形容自己現在的心情,他想讓雲家人喜歡夏康安,又怕他們知道夏康安的身世後會和他搶孩子。

如果雲子秋願意和他在一起,雲家人是不是就能接受兩人之間的關係?

夏元旦心底隱隱開始期待,他喜歡雲子秋這麽久想要求得一個結果。

一整天雲子秋都在等夏元旦的電話,他在等魚兒上鉤。

可到了晚上夏元旦都沒聯絡他,雲子秋有些坐不住了。他太想念夏元旦的味道,想的抓心撓肺。

他突然意識到,自己沒有釣到夏元旦這條魚兒,反而把自己這個誘餌搭進去了。

雲子秋笑了笑,想起夏元旦靦腆害羞的臉,他覺得夏元旦隻會被他玩弄於股掌之中。這場遊戲,他隨時可以停下,完美的抽身離開。

夏元旦坐在酒店的**,盯著手機屏幕。

到底要不要給雲子秋打電話?

好想見到他!

夏元旦猶豫不決的時候,門鈴響了。

他打開房門,看到門外的男人時,眼底迸發出濃重的喜悅:“雲少,你怎麽來了?”

夏元旦眼底的驚喜取悅了雲子秋,他微笑著踏進屋內:“不想看到我?”

“不是......”

夏元旦心頭狂跳,他緊張地僵在原地,不敢去看麵前的男人。

雲子秋朝他走過來,男人身上獨屬於Alpha信息素的味道如同一張網,將他網羅其中。

夏元旦被擠入逼仄的牆角裏,雲子秋自上而下看著他:“怎麽不敢看我?”

“我......”

下顎被挑起,雲子秋低頭吻上夏元旦的唇。

他想這個人想了好久,終於嚐到了他的味道。

這是他想念已久的味道。

原本沒想這麽快就吃掉夏元旦,可雲子秋高估了自己的意誌力,他對這個人有著很強烈的執念。

雲子秋深吻著夏元旦,將他抱到**。

夏元旦都沒來得及和雲子秋說上話,已經被他壓在身下開始攻城掠地。

雲子秋攝取著他身上每一絲的甜蜜和溫暖,凶猛急切的動作像是要把他拆食入腹。

這麽多年也隻有夏元旦能給他這樣的衝動。

折騰了很久,雲子秋一連做了兩次,才算是放開懷裏的男人。

夏元旦微微喘息著,眉宇間沒有多少愉悅,反而透著幾分痛苦。

這四年他沒和別的男人做過這種事,雲子秋太急了,連簡單的前戲都沒有,在他身體裏橫衝直撞,讓他難以招架。

不過想到是自己喜歡的人,夏元旦又覺得並不是特別難以忍受。

做完之後雲子秋去浴室裏衝澡,夏元旦緩過神以後,發現他已經開始穿衣服。

“雲少,你.....你這就要走?”

雲子秋俯身在他唇上吻了吻:“公司還有事,我先走了,明天再來看你。”

夏元旦落在身側的手指顫了顫,有種想要拉住他問清楚的衝動。

來找他難道隻是為了做、愛?

做完就走,完全沒有任何交流,連親吻、情話都少的可憐,這樣的關係和金主與情人有什麽區別?

夏元旦仿佛又回到四年前......

他動了動唇,手指用力攥緊,把心底想要衝口而出的話全部咽回去。

雲子秋吻了他的唇,而後拿起車鑰匙離開。

夏元旦躺在**,感覺到剛才男人留給他的溫暖頃刻間就不見了。

他手指探到唇邊,摸著剛才被雲子秋親過的地方,暗暗安慰自己,雲子秋這樣的身份如果想找情人簡直易如反掌,為什麽還要和他糾纏不休?應該還是喜歡他的!

今天突然離開一定是有很重要的事,一定是這樣!

夏元旦調整好心情,到浴室裏洗了澡。

從浴室出來之後,他看到地上扔的安全帶。想起過程中雲子秋吐槽過,他不喜歡這個牌子的套。但是酒店裏隻有這一種牌子,隻能將就著用。

夏元旦心想:明天要去買雲子秋喜歡的牌子。

他的臉微微泛紅,心口的位置又酥又燙。

第二天,雲子秋果然又來找夏元旦,進門仍舊是壓著他做。

看到夏元旦為他準備的潤滑劑和套,雲子秋輕笑出聲:“你真體貼,我很喜歡。”

夏元旦心口滾燙滾燙,把通紅的臉埋進枕頭內。

做到最激烈的時候,夏元旦暈了過去。等他醒過來,發現雲子秋已經不在身邊。

他動了動身體,感覺渾身黏膩特別不舒服。

夏元旦拖著疲憊的身體來到浴室,他坐在浴缸裏,感覺到他和雲子秋之間的關係有點古怪。

他沒和別人談過戀愛,確切的說,他連一丁點的戀愛經曆和經驗都沒有。隻喜歡過雲子秋一個人,兩人以前的關係還是金主和情人。

夏元旦弄不清楚正常的戀愛關係到底是什麽樣的?不過雲子秋沒必要騙他,真的不喜歡他為什麽要和他在一起?

雲子秋身邊又不缺情人,沒必要來騙他這個一窮二白的老百姓。

夏元旦覺得自己有點患得患失,總是喜歡胡思亂想。每一對情侶的相處方式都不同,他和雲子秋沒必要和別人做比較,過好自己的日子才最重要。

這一星期,雲子秋每晚都來找夏元旦,但都不會過夜。

做完那種事後,他就離開了。

夏元旦有時候被他折騰的很慘,中途就了暈過去。等他醒來的時候雲子秋已經離開。

兩人之間的關係一直維持在床笫之間,讓夏元旦感覺很沒有安全感,哪怕他想和雲子秋提夏康安的事也苦無機會。

這天情事過後,夏元旦強撐著沒睡過去,在雲子秋想離開的時候,拽住他的袖子。

雲子秋眉頭一簇,回頭看向夏元旦的時候,眼底的不耐和冷意已經褪去。

他傾身靠過去,溫柔的說:“怎麽了?舍不得我?”

夏元旦將滾燙的臉藏進被子裏,很小聲的說:“我有話和你說。”

最近總是深更半夜回家,雲老夫人極其不滿,一再提醒讓他早點回來多陪陪夏康安。

雲子秋沒耐性聽夏元旦說話,他過來的目的隻是緩解欲望,不是來和他談情說愛。

“想說什麽?”

在沒玩膩之前,雲子秋還維持著溫柔情人的人設,他傾身靠過去,吻著夏元旦的唇說:“還想要?剛才不是喊著很累,讓我出去嗎?”

夏元旦臉紅的幾乎能滴出血來,他害羞的搖搖頭:“不是!不是說這些。”

雲子秋更加沒興趣聽,他吻上夏元旦的唇,不給他任何開口說話的機會。

夏元旦被雲子秋吻得暈頭轉向,稀裏糊塗又被他壓在身下。

他想問的話,終究沒有問出口。

夏元旦越來越覺得,他和雲子秋之間的關係很怪異。他很害怕雲子秋對他不過就是一時興起,萬一哪天對他失去興趣,會不會就像很多金主那樣甩點錢打發他走?

夏元旦想確定雲子秋到底喜不喜歡他,如果是真心對他,他才敢把夏康安的身世說出來。

可他一直找不到和雲子秋談話的機會,每次見麵基本上都是做、愛。等他睡醒,雲子秋已經離開。

白天雲子秋工作很忙,夏元旦怕暴露出和夏康安之間的關係也不敢聯係他。

兩人之間的關係持續一個星期,夏康安出院了。

夏元旦原本想找人把他帶走,但雲老夫人突然生病,夏康安給他打電話說是想等雲老夫人病好再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