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逸走出檢驗站,朝著停車場走去。
停車場在馬路對麵,雲逸魂不守舍的往前走,根本就沒注意過往車輛。
一輛車從遠處駛過來,眼看就要撞上他。
夜淩寒看到這一幕,飛速跑過來。
一隻手,先一步拉住雲逸的胳膊,將他拉出危險的境地。
.C..O..M..第九中文網左宥澤,緊張地看著雲逸:“逸哥,你過馬路怎麽不看車?有沒有傷到?”
“放手!”夜淩寒大步走過來,拉著雲逸的胳膊將他從左宥澤懷裏搶過來。
左宥澤看到夜淩寒,眼底幾乎能噴出火來:“夜淩寒,你怎麽還有臉來糾纏逸哥?你接近逸哥的目的是什麽你最清楚。你給我離逸哥遠一點?”
“我和雲逸之間的事輪不到你來插手。”夜淩寒攥緊雲逸的手腕,神情舉止之間充斥著宣告主權的意味。
“逸哥對你沒興趣,你給我放開他。”
左宥澤怒視著夜淩寒,兩人之間劍拔弩張,似乎下一秒就會點燃戰局。
雲逸甩開夜淩寒的手,狠狠將他推離自己麵前:“夜淩寒,剛才的話我說得很清楚。如果你沒聽明白,我現在再和你說一遍。收起你那些可笑的念頭,我不會做任何人的替身。不要逼我,否則,就不是一巴掌那麽簡單。”
今天他做的這一切,不,自從遇到夜淩寒以後,他做的一些事簡直愚蠢至極。
雲逸不會再重蹈覆轍,也不會再給夜淩寒任何羞辱他的機會。
“宥澤,我們走!”
雲逸不想站在大街上被人圍觀,他拉著左宥澤的胳膊匆匆離開。
臨走的時候,左宥澤對夜淩寒舉起拳頭,警告道:“再敢靠近逸哥,我見你一次,打你一次。”
夜淩寒拳頭捏的咯咯作響,眼底火光大盛。
目光落在雲逸握著左宥澤胳膊的手上,臉色陡然變得陰寒無比。
他想衝過去將雲逸搶回來,最終還是忍住了。
眼睜睜看著雲逸離他的視線越來越遠,夜淩寒無力的垂下頭。
現在他該怎麽做才能讓雲逸回到他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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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程的路上,...........y......Q.....Z........W..........5..........C........... O........M..............言...............情.........中...............文..........網...車裏極其安靜。
左宥澤看著身邊默不作聲地雲逸,幾次欲言又止。
“宥澤!”雲逸突然出聲,讓左宥澤立刻挺直脊背坐的端端正正:“逸哥,您想說什麽?”
“你怎麽過來了?”雲逸問道。
“是雲叔打電話讓我來看看您,他怕您......會被夜淩寒這個混蛋給騙了。”左宥澤捏了捏拳頭,憤憤不平道:“逸哥,您不能和夜淩寒在一起。雲叔調查出來,夜淩寒離世的愛人和您長得一模一樣。他和您在一起,不過就是為了找個替身。”
再一次聽到“替身”這兩個字,那股羞恥的感覺瞬間席卷而來,讓雲逸感覺無地自容。
所有人都知道的事實,他竟然天真的想要去驗證。
“我知道!”雲逸努力調整呼吸,讓自己顯得不那麽狼狽:“我和夜淩寒沒可能,我也不喜歡他。”
左宥澤盯著雲逸,還是在他眼睛裏看到極力隱藏的悲傷。
他拳頭捏的很緊,下一秒飛快的握住雲逸的手。
雲逸表情一僵,想把手抽回來,但左宥澤握的很緊,他抽不動。
“逸哥,您聽我把話說完。我、明溪、江煜和喬思亦,我們幾個在您身邊這麽多年,什麽心思您最了解。我們不奢求真的占有您,隻是希望您給我們之中任何人一個機會。哪怕不是我們,也不能是夜淩寒。他這種人根本配不上您。”
“宥澤......”
對上左宥澤殷切而真誠的雙眼,雲逸突然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他當然知道手底下這幾位藝人的心思,沒辦法回應,也沒辦法把話說得太絕。
以前大家之間隔著一層窗戶紙,沒人真正捅破。今天左宥澤把話說得這麽清楚,讓雲逸有點不知所措。
“逸哥,你知道的,我很喜歡你。隻要你想,我可以不做A。”
左宥澤想的很清楚,沒有什麽上下之分,為了喜歡的人,他甘願為下。
他把雲逸的手握的很緊很緊,眼底祈求的光給了雲逸一種無形的壓力。
他心裏亂成一團,頭疼地說:“宥澤,我現在心裏很亂,不想討論這樣的話題。你先放開我......”
“我不放!”左宥澤像個小孩子一樣,濕漉漉的眼神盯著雲逸:“我不能讓您跳進夜淩寒這個火坑,他要真是個好人,我不止不幹涉你們,還會祝福你們。可他是個徹頭徹尾的渣。”
“你哪隻眼睛看到我要跳進火坑?”
“您對他和對任何人都不同。”左宥澤歎道:“可能您自己都不知道,您看他的眼神很不正常。”
雲逸愣了一下,語氣急切的說:“我和他之間和你們想的不一樣,我們......”
說到這裏,雲逸說不下去了。
他可以用言語騙過所有人,但唯獨騙不了他自己。
他對夜淩寒有著一種特殊的感情,這一點,他不能否認。
“我們永遠不可能,他至始至終愛的都是歲歲的母親。”
雲逸道:“宥澤,你說的話我都明白,我不會犯傻。你們幾個都很好,但我對你們真的沒有超出朋友以外的感情。”
被雲逸拒絕左宥澤一點都不意外,心裏雖然不太舒服,但他也沒多說什麽。
“我就知道我又要被拒絕。明小溪那家夥要是知道,肯定又要笑話我了。”
“明溪的試鏡怎麽樣?”雲逸岔開話題,問起工作的事。
“逸哥您放心,明溪那家夥雖然平時不著調,但對待工作還是很認真負責。”
左宥澤道:“明天江煜也到了。喬思亦快急死了,天天在群裏吵吵著要過來。”
“這邊暫時沒有他的通告,讓他老實在國內待著。”
雲逸的口氣不容置喙:“我看他還是太閑了,通告太少。”
左宥澤笑得腰都快直不起來:“逸哥,您說的太對了!喬思亦就是太閑,給他多接點通告,榨幹他所有剩餘價值。”
雲逸似笑非笑地說:“我看你平時也很閑。”
左宥澤臉上的笑容立刻消失不見,他正色道:“我不閑,一點也不閑。”
雲逸微微一笑:“你們幾個加起來,我能吃幾輩子。多給你接點通告,在我的資產後麵也多加幾個零。”
左宥澤叫苦不迭:“逸哥,您饒了我吧!”
回到別墅,雲逸進門就看到雲鬆:“雲叔,您怎麽來了?
雲鬆微笑著說:“少爺,我來看看您。您這次離家時間有點長,我心裏掛念著。在京都還待的習慣嗎?”
“還行!這裏和雲萊國氣候、風俗都差不多。”雲逸道:“雲叔,去書房聊吧!”
雲鬆跟隨著雲逸來到書房,傭人送來熱茶。
雲鬆看向雲逸:“少爺,您是有什麽話對我說?”
“雲叔,我為什麽能**?”
冷靜下來之後,雲逸覺得很奇怪。
他是Alpha為什麽能**?
還有夜淩寒為什麽會說歲歲是他兒子?
如果是撒謊的話,為什麽要讓他去檢驗站?就為了當麵羞辱他?
夜淩寒做的事前後自相矛盾,存在著很大的疑點。
雲逸想把這事弄清楚。
他既然能**,會不會真的生過一個孩子?
聽到雲逸的問題,雲鬆道:“少爺,您怎麽這樣問?”
當年的綁架事件雲逸記得很清楚,他親身經曆過的事情不存在任何疑問。
剛才脫口而出的問話,顯得是那麽多餘。
雲逸掐斷那些異常的思緒,正色道:“雲叔,前幾天我在外麵**了。抑製劑的效用越來越弱,估計要不了多久,抑製劑就會徹底失效。有沒有其他代替品,可以幫我渡過**期?”
“少爺,您現在服用的抑製劑已經是國際上效果最好的產品,沒有任何替代品能夠比它的效果更好。”雲鬆擔憂地看著雲逸:“少爺,再好的抑製劑,服用次數過多,身體也會產生抗藥性。您一直這樣也不是辦法,擠壓到一定程度,您的身體也會承受不了。如果是為了渡過**期,可以找個合適的人幫助您。您真的沒必要這麽壓抑自己。”
雲逸臉色很難看:“我是個Alpha,我不會讓任何人標記我。”
“可是少爺......”雲鬆話沒說完,就被雲逸打斷:“雲叔,不要說了。就算沒有抑製劑,我也能順利渡過**期。”
雲鬆見他如此固執,沒有繼續說下去。
“雲叔,夜淩寒的事您查到了嗎?”
“少爺,這事我查到了。我把資料拿過來,您還是自己看吧。”
雲鬆欲言又止,很顯然有些事沒辦法當麵說的太清楚。
翻開資料的時候,雲逸就知道雲鬆為什麽露出那樣的表情。
夜淩寒簡直渣到極點,談戀愛期間還劈腿有了一個未婚妻。
一邊霸占著前男友,一邊和未婚妻談婚論嫁。
雲逸將資料捏到變形,臉色難看至極。
當初對自己愛人那麽不好,等人不在了又來裝深情。以為找個替身就能彌補自己的過錯,不過就是為了求個心理安慰。
雲逸覺得自己真是瘋了,才會覺得夜淩寒是真的很在意他逝去的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