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真真麵如死灰地想點頭,可突然想到什麽,馬上變了臉色改口:“你要先答應保護我,我才能將一切告訴你們。”

“好,我答應你。”林淺毫不猶豫說道。

看到林淺如此痛快答應自己,顏真真眼裏閃過一絲錯愕:“謝婉兒,你還是和以前一樣做事果斷,而且這麽多年你的容貌居然沒變過。”

說完這話顏真真眼裏明顯閃過一絲妒忌。

林淺覺得自己很有必要解釋一下:“我不是謝婉兒。”

聽到這話顏真真錯愕:“不是?不可能!”

如果不是怎麽可能會這麽像。

“我是謝婉兒的女兒。”林淺不緊不慢地說道。

聽到這話顏真真先是一愣,隨後突然哈哈大笑起來:“哈哈,你居然是謝婉兒的女兒,真沒想到謝婉兒會拋棄少龍和別人生孩子,哈哈…”

這件事對顏真真的衝擊估計挺大,她這會顯然被這件事給驚喜到了。

而林淺並沒有解釋這件事,畢竟她生父是誰,她並不想讓太多人知道。

“不管我是誰,既然我答應保護你,那自然會兌現承諾,現在你可以將林少龍的事說一下。”林淺看著她說道。

顏真真很快從驚喜中恢複冷靜,她看向容貌和謝婉兒幾乎一樣林淺,過了許久才說道:“當年是我陷害少龍,將毒品藏在他車上,隻要我現在去警局改口供,他便可以出來。”

顏真真輕描淡寫的一句話,狠狠地紮在林淺的內心。

她的生父被判無期,她的母親因為那個負心男人,到死都無法釋懷,如今這個女人居然告訴她,她的父親是被冤枉的。

這讓她如何去接受這事實?

如果可以,她寧願相信這個女人說的是假話。

可顏真真並沒看出林淺心中所想,這會繼續說道:“可能我的出現有點遲,但至少能讓少龍回來不是嗎?我相信你媽一定很樂意聽到這個消息。”

聽到這話林淺有些苦澀。

是啊,她媽媽當然樂意聽這些,可聽到了又怎樣?一切都遲了。

“一陽,直接送她去警局吧。”林淺沒再聽顏真真接下來的話,在她看來,她隻需要將這個人送去警局就可以,其他的並不想管。

她管的越多,越無法忘記她媽媽鬱鬱而終的事。

看出林淺心情的變化,冷翼陽不再耽誤,直接吩咐保鏢將顏真真送去警局。

冷翼陽突然後悔了,他就應該直接將這人送警局,如今不僅多此一舉跑來夏季廉這裏,還破壞林淺原本的好心情。

保鏢送顏真真下去的時候,林淺和冷翼陽並沒有跟去,兩人留了下來。

從顏真真和林淺的對話當中,夏季廉也算是了解了一點情況。

這會見顏真真離開,他才開口說道:“淺淺,這個叫林少龍的該不會是…”

最後的話夏季廉最終還是沒有說出來。

這萬一不是就尷尬了。

林淺沒隱瞞:“嗯,是我父親。”

剛才夏季廉已經很震驚了,這會得到準確答案,眼裏的震驚更是展現出來。

“這個…”

“啊…”

樓下一聲慘叫聲打斷夏季廉要說的話。

而這個聲音大夥異常熟悉,顏真真的!

林淺最先衝到落地窗,透過那裏往下看。

這麽一看,臉色頓時慘白,手捂住自己的嘴巴,一臉驚恐地盯著樓下倒在血泊中的顏真真。

救護車聲,警車聲都嗡嗡地在林淺的耳邊作響。

可這些都無法將她從恐懼中拉回來。

冷翼陽緊緊地將林淺給擁進懷裏:“淺淺,別怕,有我在…”

冷翼陽安撫了她很久,可她的手依然冰涼,臉上的恐懼並沒有因此褪去。

“一陽,她是被人殺的是嗎?”林淺突然問出這麽一句話,冷翼陽一時間啞然。

冷翼陽的反應,林淺頓時了然:“我看到了,我看到她是被石頭砸死的,到底是誰?是誰要殺顏真真?這背後黑手是不想他從獄中出來嗎?為什麽?到底為什麽?他到底得罪了誰?對方要這樣去害他?”

林淺一下子問出內心所有的問題,她真的無法接受這件事。

事情怎麽會變成這樣?

此刻林淺內心很亂,亂到她都不敢去追尋這件事的真相。

她怕…

她真的怕…

“淺淺,警察已經去調查了,相信很快就會有結果,我們先回去好嗎?”冷翼陽試圖勸道。

林淺知道自己現在這情況需要回去好好冷靜一下,最終她還是點頭答應了。

顏真真是被高空砸物給砸死的,看著雖是意外,但他們都明白,這一定不會是意外這麽簡單。

這件事不僅警方介入調查,冷翼陽也派人去查,一有線索就直接通知警察。

而夏季廉在接手這件案子的時候,卻發現了一件非常巧合的事。

那就是當年林少龍那官司是他師傅接手的。

如今他師傅已經退休,而他退休之前特意給了幾單特別的官司檔案給他,那時候師傅還對他說:“這幾個官司你必須要好好保管。”

當時他師傅對這些檔案都非常注重,因為偶爾沒事他都會翻翻以前檔案,所以對於當時他師傅將這幾個曆史檔案給他保管,他並不覺得有什麽特別,可如今看來事情並沒有這麽簡單。

然而當他將那些曆史檔案翻了三遍都沒能翻到什麽可疑的問題,為了不放過一絲痕跡,夏季廉決定這兩天找時間去看看林少龍。

這件事對林淺的衝擊實在是太大了,導致她一連兩晚都在做噩夢,夢裏總是出現倒在血泊中的顏真真。

而每一次她都被噩夢驚醒。

“啊…”

聽到慘叫聲冷翼陽“刷”地一下從夢中醒來。

他抱緊全身濕答答的林淺安慰到:“淺淺不怕,我在呢…”

“一陽,我怕,嗚嗚…”

以前林淺的膽子是非常大的,可自從遇到那件事,她的腦海裏就時不時出現那晚的場景。

而每一次出現她都會從噩夢中驚醒。

一連兩晚都是這樣,冷翼陽徹底慌了,這一晚還沒什麽,可如果連續這樣,那林淺肯定是承受不住。

最終冷翼陽還是決定帶林淺去看醫生。